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与你缠绵度余生(傅景陈清) > 第七十章恨意
    我踉跄了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其实我早就觉得他不爱我姐,至于照顾我这些年,完全是出于对我姐的愧疚,可是从他口中听到真相,我还是伤心欲绝,对他恨之入骨。

    “你不爱她,为什么要把她放在你身边,成为海棠和傅家的攻击对象,你明明知道她除了你什么都没有,你还是把她放在风口浪尖,傅景,你心好狠。”

    我控诉着傅景的恶行,恨不得剥开他的心,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你现在知道我是什么人了吧,可以走了。”傅景眼神冰冷而又疏离。

    我笑了,充满嘲讽和鄙夷,“我对你,好失望。”

    我说完就走,这一次,没有他的不准与拉扯,我走得很决绝,甚至感谢海棠这一闹,要不然我怎么会知道傅景是什么样的人!

    进了电梯,周遭忽然变得安静,我脑海中浮现出刚才的一幕幕,我一点都不后悔和傅景说那样的话,我也不后悔这样离开他。

    情绪激动的状态下,我没有开车,而是打车回了家,我拿手机付了司机的车钱,银行卡扣款消息随即就来,我看了眼上面的余额,突然好恨自己。

    为什么我那么没用?!

    我姐不在的这几年,要不是傅景给我打钱供我读书和生活,恐怕我就不会是现在的样子了。

    他明明是害死我姐的人,可我还是靠着他活到了现在?!好讽刺啊!

    我有一张不怎么用的卡,我把这些年他每个月给我的生活费,还有每年的学费都存在了那张卡里,密码改成了8个8,我姐的命不能让他用钱买,这些钱我要一分不少的还给他!

    搞定了这些之后,我回到家躺在床上,对于那个素未谋面的傅爷爷,我充满了恨意。

    第一次听到傅董事长提傅景的爷爷,我就感觉他们对这个人充满了忌惮,没想到逼得我姐走投无路的竟然是他,一个我从未见过的老人。

    我的手攥紧了床单,眼神充满恨意的望着天花板,不管我现在面临的是什么,我都不会退缩,绝对不会!

    我简单洗漱之后躺进了被窝,隔壁的空空荡荡让我心烦意乱,现在跌局面那么复杂,也许宁静离开我是一件好事,至少不会再被我牵连。

    以她现在的状况,过一份不错的小日子应该不是难事。

    第二天,我照常上班,对傅景的态度更加冷淡,能不跟他多说一个字,我是坚决不会说。

    中午江淼摸准我休息的时间给我打电话,“陈清,我又去了宁静住的那家酒店打听了一下,她一次性交了两个月的费用,看样子打算在酒店住下了。”

    “那里多少钱一个月?”我拧眉,不理解她的作法。

    “她住的那个是套间,有厨房有客厅的,一个月没个小一万那是不可能的。”江淼砸吧了两下嘴,“人家根本不需要跟你挤在一起,也不需要你给她省房租,看样子有钱得很呢。”

    我心生疑惑,虽说宁静的画现在能卖得出去了,但也不至于那么有钱吧,明明可以租她以前那种一居室三十平米的单身公寓,精装修的一个月四千足够了,何必去住酒店那么浪费?

    这不是她的花钱风格,除非她突然有钱了。

    “也许是她的画卖了不少钱吧。”我猜测道,“江少,我能拜托你一个事吗?”

    “你说。”

    我看了看左右,确定没人才小声道:“帮我接近一个人。”

    “谁?”

    “傅景的爷爷,傅守业。”我说完那头就沉默了。

    我等了好半天也不见有个回声,我以为出什么事了,叫他好几声他才应我。

    “这事咱们现在先不着急说,等见了面再说吧。”江淼说完主动和挂了电话,我听他的口气也不像是很着急的,看样子有戏。

    我给他发了个微信,让他有空的时候叫我一声,我随叫随到,他没回我。

    我继续工作,忙碌在自己的办公室和傅景的办公室之间,下午快下班他又把我叫去了。

    “我和海棠要解除婚约了,婚礼我也会取消。”他像是在通知我什么。

    我沉默不语,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吗?很显然,屁点关系没有。

    “陈莱的事是意外,她是失踪,不是被杀,你用不着恨别人,怪别人。”他又道。

    他这个逻辑让我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样说的话,我把你放到一群狮子中间,你被咬死了也不能怪我,怪那群狮子?”

    “陈清,这是两码事。”他漆黑的眸中升起一丝愠怒。

    我努努嘴,“得,那傅总您也没必要跟我交代你的事,你的事和我的事也是两码事,我对您的婚姻状况是一点兴趣没有。”

    “你现在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他突然拍桌而起,身体前倾越过办公桌捏住了我的下巴。

    他的动作很快,我躲都没躲得掉,“你不想听我用这种口气说话,那就别跟我提你的私事,我懒得听。”

    “你懒得听?”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笑容在嘴角不断扩大,像恶魔小丑一样,我都不知道哪里是个头,他松开我的下颌,离开办公桌,拉着我的胳膊就把我拖进了休息室。

    “懒得听可以,懒得做就不行了。”

    傅景粗鲁地把我往床上一扔,上来就开始解我的衣服,他动作麻利,上来就专攻我的要害,我心里充满了对我姐的愧疚,恨不得以死抵抗。

    可他根本不给我机会,两腿跪在我的大腿中间,用力一分,我的大腿被迫撑开,疼得我全身都使不上力气,一用劲就疼。

    他把我的裙子推上去,拉下里面的保暖打底裤,没有任何的前戏只有暴力。

    我很疼,疼得拧眉,可这也阻挡不了他对我的施暴。

    “傅景,我恨你,我恨你……”我不停地呢喃着这三个字。

    “恨吧,你就算是恨我,也逃离不了我的身边,我要你一天,你就得留一天,我要你一年,你就得留一年。”他说话的时候动作愈发地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