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淼坏坏地勾起嘴角,“孩子妈什么时候需要孩子爹的时候,呼叫孩子爹,我立马出现。”
我眼眶微微湿润,重重地点了点头。
江淼喜欢我的时候,我没当真,等到我当真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结结实实欠上了他,然后我想的是跟他划清界限,不让他浪费感情。
可是,感情这种东西,就是拿来浪费的啊。
我们每个人都在浪费感情,我又怎么能单方面的制止他呢?这一次,我希望自己能够好好回应他,尽我所能地回应他。
我从谭杰那里搬到了江淼家里,临走的时候,谭杰给我收拾出来蛮多东西的,都是他给我和没出世的宝宝买的。
我想和他说些什么,可到了门口,那种场景下,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两相无言,他送我上车,我看着他,他难得软下了脸色给了我一个微笑,我一愣,忘了回他一个更加灿烂的笑。
“长得帅了不起,哼。”江淼车开得超快,像是不想让我和谭杰在有所交流似的。
我扯了扯嘴角,“吃醋了?我认识你这么久怎么不知道你是小肚鸡肠的?还是说你自卑啊。”
“我自卑个屁,就那种小白脸值得我自卑?”
“他不是小白脸。”我小声辩解了一句。
江淼摆摆手,“好好好,他不是,我已经让我妈做好了饭菜,你还是想想待会吃点什么好吧。”
“我们要去见你妈?”我怔住了,“这好尴尬啊,她知道我和傅景之前的事,也知道我的孩子……”
“放心,这些事我都解决了。”
我狐疑地望着他,“你怎么解决的?”
他挑了挑眉,“保密。”
我一路上都有点忐忑,生怕尴尬,然而,事实证明我想多了,江淼妈见到我十分热情,压根不像是有嫌隙的样子。
“陈清,来了啊,饭都做好了,快,让淼淼带你去洗手吃饭。”
我抿唇一笑,“谢谢伯母。”
江淼推着我去洗手间洗手,我问他用的什么招让他妈对我如此热情,他打死不说。
江淼妈做了一桌子饭菜,虽然不是亲自动手,但是她说这是她拟的菜单,特地让佣人做的,我听着很感动,感动她没有把我当外人。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吃完饭江淼妈要拉着我说话,江淼不让,说我要休息,直接把我推楼上去了。
我确实很困,一吃饱就容易困,他给我安排了房间让我休息,还不让人打扰我,我的身体一站到床就睡了过去,大脑昏昏沉沉,可能是周公的法力过于强大。
我睡醒的时候特想小便,医生说肚子越大就越不容易憋尿,还很容易产生便秘等等症状,所以我每天都多吃水果多上厕所,可这两天我还是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
我爬起来去上厕所,上完喝了口水又爬上了床,这次怎么都睡不着,但是我也不起来,就在床上躺着,玩玩手机,看看窗外。
叩叩叩……
“进来。”
江淼端了一碗粥进来了,“我估摸着你应该醒了,我妈让人熬的粥,饿了你就喝点。”
“那我要是不饿呢?”
他端起碗,“你不饿我帮你吃啊,这可是好东西。”
“我吃,我吃……”我伸着手,他把粥递到我手里,还拿了一个毛巾铺在被子上,怕我把粥弄到床上。
他细心的举动在我内心掀起了涟漪,没想到他出去了一段时间,回来变了这么多。
粥很香甜,很对我的胃口,又加上我真的有点饿了,一口气喝了半碗。
“不行了,喝不下了。”
“是不是孩子越来越大会挤着你的胃?你现在的食量和之前差挺多的。”他接过我的碗喝了起来。
我大惊,“那是我剩下的!”
“不能浪费啊,都说这是好东西了。”他两三口就把剩下的吃完了。
我扯了扯嘴角,好吧,他都不嫌弃我还能说什么。
吃完了粥,他抽了两张纸巾替我擦嘴,擦完了,他用那两张纸巾的背面自己擦了擦。
“你不嫌我脏啊?”
“自己喜欢的人,有什么好嫌的,我爸妈他们从来不会互相嫌弃,我爸经常喝得醉醺醺的回来,有时候还会吐在我妈身上,她都不嫌。”
他用他爸妈来做比喻,俨然把我当成了自己的老婆对待,我一个怀着孕的女人,有他能这样待我,我还求什么呢?
老天对我确实不薄。
“你还没说呢,你到底用的什么招让你妈妈对我这么好?”
他故作神秘地一笑,“真想知道就拿出点诚意来。”
我拧眉,“什么诚意?”
他的食指朝自己的脸上点了点,“来,冲这儿,香一个。”
我呵呵一声,“该去哪儿玩去哪儿玩去。”
他大笑,“算了,不逗你了,也没用什么招,就是跟我妈说我这辈子非你不娶,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至于傅景,让他玩勺子把去吧。”
我也被他逗笑了,这样似乎也没有哪里不好。
“江淼,你对我真的没话说。”我感激地望着他。
他捧起我的脸,“准备好香一个了吗?”
气氛瞬间被他破坏殆尽,我香个屁,直接拿着毛巾捂住了他的脸,“玩勺子把去!”
江淼整天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本来很正经的事,他总能用比较幽默诙谐的方式说给我听,比如他在公司里遇到的人或事,还有开车遇到了某某某傻叉,他事无巨细,觉得有趣的都会跟我分享。
一如那段时间,我在墨尔本,他在北城,每天一通越洋电话,风雨无阻。
有件事我还一直惦记着,那就是陈莱和张烨,江淼正在找他们,我住进江淼家五天后,他终于有了消息。
“江淼,我要你不惜一切手段抓住他们,一定要抓住他们交给我。”我握着江淼的胳膊,五指颤抖。
江淼的手覆上我的,“你放心。”
张烨,他怎么折磨我的,我一定双倍奉还!
我在江淼家里静静地等消息,每一刻都恨不得时间快点到,好让我快点报仇。
“陈清,人我找到了,你能下床吗?”
“当然。”我现在感觉不到任何的不适,只有一阵要报复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