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没有人可以让我失去你
江董夫人(爱ai)看韩剧,而顾清幽发现,她的人生才是一部狗血的韩剧剧(情qg)。
她费劲艰难跟所(爱ai)的人在一起,本该是大团圆结局的时候,却横出了生母这个桥段,致使她和江隽的(爱ai)(情qg)再受考验
可是电视里剧(情qg)总可以轻易地反转,现实中却很难反转。
比如,一直疼惜她的江董夫人,她敬畏的长辈,她庆幸拥有的“妈妈”,居然是迫害她亲生母亲的真凶?
当年,江董夫人想要将她亲生母亲赶尽杀绝,于是派“债主”去向亲生母亲讨钱,亲生母亲为了活命,不得已将还在襁褓中的她卖给了瞿丽媛,最终换得钱财离开了市,苟延残喘地活下来
她如何还能够把江董夫人当做是慈(爱ai)的“妈妈”?
再比如江隽
他亲口答应过不再欺骗她,她以为他们之间已经没有谎言,可他居然一直隐瞒着她这样的事实
她能够理解他,他这也是出于保护江董夫人,可是错的一方在江董夫人那里,他怎么还能够眼睁睁地看着她无法跟亲生母亲相认,还要叫害她和亲生母亲分离的人做“妈妈”?
他怎么能够这样自私?
直到现在呆在房间里想了一天,她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愿意一开始就把事实告诉她?
他是害怕她恩怨分明的个(性xg)会害得江董夫人必须要去承担这份罪孽吗?可是人如果犯了错,就应该承担应有的责任,他难道不明白这个道理吗?
还有,他既然一直隐瞒她,现在又为什么要让她知道?
顾清幽打开房门的时候,站在门口的叶朔终于松了口气。“夫人。”
一整个白(日ri)丢失了血色的面庞,此刻像张纸一般苍白,她冷淡地开口,“江隽呢?”
叶朔恭敬回答,“江总在外面的露台等您。”
顾清幽深吸了口气,慢慢地踱动了步子。
远远地,顾清幽已经看到站在露台边缘的江隽。
他一点都不畏高,即使露台那边缘一点防护都没有。
他修长(挺tg)拔的背影在黯淡的光线下很是暗沉,全(身shen)似乎还散发着一股她并不熟悉的冷意,显然已经知道来人是她,他浅淡的声音开口,“你有什么问题要问,我都会一一回答你。”
顾清幽觉得江隽揣摩人心的本事的确是高。
她果然如他早上离开房间的时候所说的,此刻一点都不想见他。
她好气
她气他的包庇,更气他的欺骗。
他维护他的母亲的确很重要,可他有考虑过她的感受吗?那被迫害的人是她的亲生母亲,他在得知事实的时候,难道不应该第一时间就告诉她吗?
顾清幽来到了江隽的(身shen)后,凝视他伟岸的(身shen)影,淡淡地开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
江隽没有回过(身shen),语气如往常的平和,“三年前就已经有所洞悉。”
“三年前?”顾清幽愣住,脸上露出一副无法置信的神(情qg)。“你三年前就已经洞悉,却”
江隽过了很久,才回头凝视着她。
因为天气不是很好,露台上的风很大,她的(身shen)体单薄得感觉下一秒就要被风吹走。
“我只问你一句。”江隽淡漠的嗓音温和地道,“如果你三年前就得知妈和你亲生母亲有这样的恩怨纠葛,我去找你,你还会跟我走到一起吗?”
顾清幽立即答道,“一码归一码,你不该隐瞒我。”
“真的能一码归一码吗?”江隽平淡地皱起了眉。“清幽,我要你仔细考虑清晰,再给我答案。”
顾清幽一时间陷入沉默。
江隽等了很久,没有等到顾清幽的回答,他开始深深地注视她脸上挣扎的细微表(情qg),微嗄说道,“如果三年前就知道事实,你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跟你的母亲相认,因为你如果不这样做,你会永远的良心不安,毕竟即使你跟这个亲生母亲没有感(情qg),可那份亲(情qg)是存在的,你做不到枉顾这份亲(情qg)去获得(爱ai)(情qg)。”
“但如果你跟你母亲相认,不管你母亲是否希望妈承担过去所犯的错,你未来还能徐然生活在江家吗?不,我想不可能的,即使你愿意这样做,你母亲也不会愿意你这样做,而在这样的纠结之中,我们的感(情qg)也会受到影响综合考虑这些,在那个时候,以你的(性xg)格,你必定会放弃我们之间的感(情qg),何况那个时候我还不能够向你表明我对你的心意,因为苏沫的事我还没有处理好。”
顾清幽垂落眼睫,不得不承认,江隽分析得很对,如果是三年前得知事实,即使他来找她复合,她也会义无反顾地放弃。
“如果那时候你是为我们的感(情qg)考虑,那三年后呢?”顾清幽再把眼睫抬起来,清澈的眸底满是笃定和认真。“在你把苏沫的事(情qg)处理好,你可以把事实跟我说了,为什么你还是没说?”
江隽突然沉默。
顾清幽看着江隽冷峻的面容,悲伤微笑,“你是担心妈要去承担当年所犯的这个错误吗?”
“我的确有这样的私心,毕竟她老人家年级大了,(身shen)体的病痛也始终没断过。”江隽如实说道。
顾清幽苦涩地道,“我不相信妈曾经做过这样的事,因为她是世界上最慈祥的妈妈,可如果她曾经真的犯过这样的错误,我们都无法去替她抹灭我想你知道,并非因为受害者是我亲生母亲,我才这样说,我认为这是做人处事的态度。”
“我知道。”江隽终于开口,却依旧是平淡的语气。
“你知道还包庇?”顾清幽嗓音微哽。
江隽平静注视着顾清幽眸底闪动的水光。“我包庇是不是为了我母亲,而是为了你。”
顾清幽顿然怔住。
江隽就这样看着她,继续淡淡地往下说道,“你并不知道,你母亲一直都在找你相认,她对江家恨之入骨,而她是个非常极端的人,如果你坚持跟我在一起,她可能会以死相((逼bi)bi)。”
“我母亲她一直在找我相认?”顾清幽错愕。
“是的。”
“所以,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是因为你一直在阻止我和妈妈相认?”顾清幽是个聪明的人,立即就想到了这个层面。
江隽依旧没有否认,“是。”
“我们可以好好商量的,江隽”顾清幽挫败地摇头,她无法接受所有事(情qg)他都擅自做主。这个人是她的亲生母亲,而他不止隐瞒她事实,还阻碍母亲和她相认。“纵使为了我们的感(情qg),你也应该找我商量我会说服我母亲的。”
“就算你能说服得了你母亲,你也说服不了淑姨。”江隽又道。
顾清幽没有听懂,悲怆地道,“我母亲和淑姨又有什么关系呢?”
江隽如实回答,“我现在还不知道有什么关系,但淑姨她在得知你是顾心美的女儿后,她对我以死相((逼bi)bi),要我跟你分开。”
顾清幽整个人呆住,“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在我处理好苏沫的后事从n市回来的时候。”江隽平淡答道。
顾清幽愕然,嗫嚅地道,“怎么会淑姨她怎么会以死相((逼bi)bi)她又是怎么知道我亲生母亲的事”
江隽平静说道,“这件事以后会弄明白,但淑姨态度,让我更加确定我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
顾清幽猛地盯视他冷峻的俊脸。“你说淑姨以死相((逼bi)bi),为什么淑姨她最后最后却是一直说服我跟你在一起?”
她之前就疑惑过淑姨突然转变的态度。
江隽迎视顾清幽凌冽的目光,没有任何的逃避,淡声说道,“我催眠了她。”
“催眠?”
顾清幽(身shen)体重重地震了一下。
江隽走开,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静静地点燃了一根烟。
这是第一次,他当着顾清幽的面抽烟,当蓝色的烟火擦亮照耀在他英俊的面庞上,她看到的是他冷毅的五官。
江隽吸了一口烟,突出烟雾后,才缓缓地开口,“当时我如果不这样做,淑姨会立即以死((逼bi)bi)迫你,而我马上就要成功了,我不(允yun)许到这最后关键的一刻失去你。”
顾清幽看着处在迷雾中的江隽的脸,她无法看清楚他此刻的表(情qg),只知道他很坚定。“你所谓的马上成功是指什么?”
江隽抬起眸,迷雾中看向顾清幽。“我让你母亲再也无法出现在你的世界。”
“江隽”
顾清幽感觉自己(身shen)体的温度正在慢慢地丧失,贴在(身shen)体两旁的指尖已经麻木。
风终于将蒙蔽江隽的烟雾吹散,江隽黑眸坚毅分明地注视着顾清幽。“只有你母亲永远都无法出现在你的世界以及让淑姨永远吐露不了事实,你才会永远都留在我(身shen)边。”
眼前的江隽对于顾清幽是陌生的,不管是他抽烟的动作,还是他寒冷的眼神,她都感到凛冽,浑(身shen)(禁j)不止恐惧地颤抖。
所有的人都评判江隽在商界里冷厉残酷、不择手段,她知道这说明他这人没有什么人(性xg),可她看过他柔软的时候,比如他曾经为达目的对付盛景川,最后却又帮助盛景川,所以她相信他骨子里是善良的,可是
可是为什么在他眼前的又是那个跟世人形容得一样的冷血恶魔?
“你怎么可以对淑姨催眠?”顾清幽嘶哑地说道。她其实并不知道江隽有这样的能力,她以为这是江隽命人做的。
江隽在烟灰缸里弹了一下烟灰,然后冰冷的声音说道,“没有人可以让我失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