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雪此刻,却是惨然一笑:也许我唯一能够掌控的就是自己的生命……
秦钟探上她的脉门,马上发现墨雪并没有生命危险,刺向心脏的一剑因为秦钟的一拳而向中间偏了少许。
不过墨雪因为失血过多,秦钟点穴护住她的心脉,然后一针帮助她进入假死状态,这时,漫天烟尘才慢慢散去,秦钟走出战场。
首长看了看秦钟,带着夫人扭头走进了自己房间。
秦钟笑了笑,他知道首长生气了,自己欠他一个解释。
刘大使带着一些工作人员冲了过来,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比如说板凳、折叠椅、板砖等等五花八门,不一而足,这些人群情激奋,将墨雪围住后就要下手。
住手,她已经死了。秦钟喝止道。
其中一个男性工作人员红着眼睛道:这个魔鬼,死了我们也要鞭尸,你看她害死了多少人,不能这么便宜她,我们要让她死也不得安生。
你们想干什么?秦钟冷冷望着刘汗青,刘大使,请你告诉我,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刘大使也非常激动:我要报仇,我要让她尸骨无存!
秦钟淡淡地说道:对不起,暂时不行,这具尸体我要,还有一些疑点我要发掘。说罢他朝龙五道:五哥,墨雪的尸体交给你了,不容有失!
走了几步,秦钟又停下脚步道:刘大使,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善后工作,另外,我的队友都或多或少受了些伤,如果你们的医护人员不够,麻烦联系附近的医院,请他们援助。
刘汗青点点头,立刻安排去了,不过大使馆的所有人都还在用怨毒的眼神看着墨雪的尸体。
秦钟走进首长休息的房间,夫人也在,她正温柔的给首长捏着肩背,看到秦钟进来后,马上道:秦钟,快来让妈看看有没有受伤?
秦钟看到干妈是不做作的真情流露,心头顿时一暖,笑道:怎么会,我强壮着呢!只是今晚让干妈受惊了!
秦钟没有提干爸,因为他知道首长肯定对自己有意见,这个时候,还是识趣的叫人家首长比较好。
夫人倒了一杯水过来:秦钟,来喝口水。
首长叹了口气道:你先去休息,我和秦钟聊聊。
夫人看到首长明显气不顺,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轻声道:好好说话,不要把咱们儿子吓着了!说完了,又朝秦钟点了点头,这才走出门去。
秦钟关好门,来到首长面前道:对不起,让您受惊了!
首长面色冷峻,将手中茶杯往桌子上一顿:什么对不起,你这是失职!
秦钟道:是的,首长,我知道错了,我会承担后果,等回国后,就让我退役吧!
什么?首长一下站了起来,高高扬起右掌,心说臭小子,还没处理你,你就给我来这一招,让我想发泄,还找不到出处?
首长点点头,一阵苦笑后说:好,我接受。
听到首长这样说,秦钟心中不免有些失落,不过,他还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道:虽然我接受了处理,但是该说的我还是要说,今天晚上我不在场的原因是……
这一次,首长更是惊诧莫名:什么?小渊敬三居然……
秦钟点点头:首长放心,我已经将计就计,到时候我陪您出席,看看他们如何收场。
首长饶有兴趣的看着秦钟:这么说好像是你立功了,我处理你你是不是不服!
秦钟摇头道:我现在都非常内疚,那几名警卫和工作人员死的太冤枉了!如果我在或者能早点回来,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悲剧。所以,从跨进大使馆大门的一刻,我就决定要接受处罚。
难得你有这个觉悟。
秦钟又道:首长,您有仇人吗?
首长哈哈一笑:我处在这个位置,仇人应该不少吧!比如说政敌,比如说不明真相的老百姓。
我是说最仇视您又最有实力的。
首长看着秦钟,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其实,今晚这件事他很清楚,杀手是冲着自己来的,单看墨雪的身手,谁有能力培养出这种级别的死士?
如此一来,其实嫌疑人的范围已经很小了!
秦钟看到首长不想明说,不过好像已经想到了什么,秦钟道:那个杀手交给我,我相信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她不是死了吗?
秦钟点点头:也许能读出她大脑里的部分意识。
首长叹了口气:你也累了,下去歇歇吧!记住,有什么发现直接向我汇报。
秦钟点点头:您早点休息。
……
首相官邸。
小渊敬三眉头紧锁,外相服部一郎也是愁眉不展。
书房里充满着呛鼻的烟草味道,二人却没什么感觉。
服部一郎终于打破沉默开口道:首相,明天一切还按计划进行么?
小渊敬三望了望服部一郎,不答反问道:华国大使馆那么有什么情况?
据汇报,一个无名杀手闯进了使馆,不过已经被杀死了!
小渊敬三皱眉道:是谁的人?
服部一郎摇头:不是我们的人,据说是个华裔女子,身手非常恐怖,是个特级警卫都不是她对手,最后秦钟出现才将她杀了!
小渊敬三深深叹了口气:华国人,又是华国人,华国真是藏龙卧虎啊!
听到首相如是说,服部一郎深深低下了头,服部家族是有着悠久历史的武术世家,可是更特卫队比起来,实在是丢人现眼。
小渊敬三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他哪里知道自己一声有感而发,会让自己的外相听者有意,小渊敬三道:明天的事,只要各国首脑按时参加,咱们就按计划进行。
是,首相,你也休息一会!
小渊敬三摇了摇头:多事之秋啊,有哪里能睡得着。
……
今晚,对许多人来讲,都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华国北京。
香山附近一栋别墅里。
副总理孙国权手里拿着一支哈瓦那雪茄,快要燃尽了,却似乎一口都没有抽过,他时不时看看墙上的挂钟,等待着什么。
笃笃笃。
进来。孙国权收摄心神,表现出一幅泰山崩于前而不惊的气度,然后说道。
一个身高近两米的大块头低头躬身走了进来,看了眼孙国权,瓮声瓮气道:主人,刚刚收到消息,墨雪失败身亡!
孙国权手上的雪茄一下掉在了地毯上,他却恍然未觉,喃喃自语:小雪死了,她死了!
顷刻间,孙国权似乎老了好几岁,现在他才发现,墨雪对自己而言不单单是一个工具,他对她是倾注了感情的。
短暂的失落之后,孙国权又摸出一支雪茄,大块头麻利给他剪好,又为他点着了,孙国权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道长长的烟柱,然后道:黑山,小雪的尸体呢?
黑山道:被秦钟收去了,据说他要发掘什么疑点。
什么?疑点!笑话,能有什么疑点,死人难道还能开口说话?孙国权哑然失笑道。
黑山没有笑,他淡淡道:听说这个秦钟不但功夫好,一身医术也是独步天下,一手太乙五行针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啊……孙国权慢慢坐在椅子上,对着黑山摆了摆手,黑山退出去时顺手带上了房门。
孙国权闭着眼睛咬着头,脑海里回忆起曾经同一号首长的一盘对弈,本来二人旗鼓相当,但是自己因为沉不住气,求胜心切,于是兵行险招,结果却是一败涂地。
难道我真的败了吗?孙国权痛苦的搓着头发,然后拿起电话拨出一串号码。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小孙哪?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孙国权道:赵老,我……他将自己的所作所为和心中忧虑说了一遍。
什么,谁让你这么做的,谁给你的胆子!赵进举一连串的诘问后,叹了口气:你终究还是太嫩了点,有句话叫做‘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老夫只能祝你好运了!
孙国权放下电话,咬牙切齿道:老东西,这个时候就想抛弃我,我不相信我就败了,我还有资源,我还没有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