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长扶着墙站了起来,虽然被撞飞,可是没受什么伤,他拍着手掌道:厉害,厉害,这位同学居然是一位形意拳的高手。
秦钟收回拳脚,高仁和刘学向后退了一步,秦钟拱手道:承让。
效长显然是三人中的老大,他笑道:感谢兄弟手下留情。
秦钟道:现在我可以进宿舍了了么?
效长点点头:当然可以。
秦钟走进宿舍,放心东西,其他三个人也跟了进来,秦钟大概收拾了一下,道:接下来的一年里,我要跟你们三位一起度过,以后咱们好好相处,晚上我请大家吃饭。
效长道:好啊!
秦钟收拾完了,就走出了宿舍,他同库娃和莎莉瓦约好了中午一起吃饭,看看时间差不多了。
秦钟刚一走,效长三人脸色都变了,高仁道:我咽不下这口气,有点拳脚功夫有什么了不起。
刘学扶了扶眼镜:效长你怎么看?
效长道:这个小子不简单,你们忘了,李伟爸爸的关老大就是被他拿下的,他肯定是有背景的,只是咱们不知道。
刘学道:效长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你们猜是谁领着秦钟来报到的?
高仁问道:谁?
刘学道:中组部副大人田芳。
高仁猥琐的笑了笑:难道这小子是田芳的私生子?
效长一拍高仁的脑袋:你真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就凭田芳能动得了北京市关老大?不过,你可以回去问问你家老爷子,他一定知道。
高仁一拍脑袋:对呀,这么大的事他肯定知道。
刘学道:不管他有什么样的背景,也要给他点颜色瞧瞧,不然,谁还将咱们北大疯狂三人组放在眼里。
效长道:刘学说得有理,几斤几两还是要拉出来溜溜的。
刘学道:这件事我来安排,他一定不会知道是谁做的。
效长点点头:你办事我放心。
中午,本来秦钟想到外面请一顿,可是库娃和莎莉瓦坚持带他来到了食堂,这里也有炒菜,秦钟点了几个小炒,感觉还不错。
一男二女找了个位置坐下后,这一桌再次变成了焦点。
秦钟无奈的笑了笑:两位害人不浅,以后我可不敢跟你们一起了,免得耽误了你们的行情。
库娃道:我们要谢谢你,多谢你自愿给我们做挡箭牌,你不知道那些男生多低级多无趣。
莎莉瓦道:是啊,居然还有人说我们俩是同性恋,你说他们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秦钟笑道:他们是嫉妒,不过你们这么好的条件别浪费啊,堂堂北大学府难道没有配得上你们的白马王子。
库娃道:咱们不聊这个,一点意思也没有。
莎莉瓦道:是啊!我听说你和疯狂三人组干了一场。
秦钟道:什么疯狂三人组。
库娃道:现在北大校园都传遍了,你一人挑了传说中不可一世的三人组。
秦钟笑了:你是说效长、刘学和高仁。
莎莉瓦道:就是他们几个,人长的也算有模有样的,而且家里都有背景,不过好像不都不务正业。
库娃道:高仁篮球打得不错,刘学计算机非常厉害,效长文学功底很深。
秦钟摇摇头:跟我有关系吗?
库娃道:当然,以后你就跟他们一个宿舍了,他们不会欺生吧!
莎莉瓦道:他们那个圈子非常牢固,一般人进不去,他们的宿舍一直都是三个人,曾经听说有好几个被安排到他们宿舍的,最后都消失了。
秦钟笑道:至于吗!没事,你们还不知道我。
莎莉瓦笑了笑:是啊,你是天下无敌的。
秦钟想起了李伟,他道:那个李伟有没有再骚扰过你们。
库娃道:他敢。
秦钟夹了一块牛肉:这里菜不错,就是不能喝酒。
库娃道:还想喝酒,现在你是学生嗳!
秦钟呵呵笑道:我还没进入角色。
三人吃完饭走出食堂,效长看着三人的背影,脸色阴郁。
高仁一下将一次性筷子折断:麻痹的,他以为他是谁?还一拖二!
刘学拍了拍高仁的肩膀,三人慢慢走了出去,一路上都有学生主动避让,并礼貌的打着招呼。
下午没有课,秦钟在宿舍睡了一觉,期间墨雪打来电话,两人柔情蜜意的聊了一阵,之后又接到了东方雨菲和张殷殷的电话,她们都问秦钟感觉怎么样,秦钟说还没上过课,怎么知道。
秦钟一个人呆在宿舍,效长、高仁、刘学三个都出去了,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可能是觉得宿舍比较压抑吧!
秦钟乐得清静,一觉睡到了下午五点,起床漱洗后刘学打来电话,通知他晚上定在景福宫。
不到六点,秦钟就打了个车过去了,轻车熟路来到这里,被服务员带入包间,发现三个人都到了,菜也上齐了,酒也倒上了。
秦钟笑着坐下道:三位兄弟太客气了,不是说好了我请吗?
效长笑得有些不自然,本来是他们三个商量好了的,先点好酒菜,然后让秦钟买单,要是这小子腰包没那么足,不是就丢人了。
秦钟这么一说,完全是先入为主,效长也不好意思了,他勉强笑道:哪能呢!这顿饭我们还请得起,你是初来乍到,就当我们尽地主之谊。
刘学扶了扶眼镜,看着秦钟笑道:秦钟,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你是高手,就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今天这顿酒,也有我们赔罪的意思,我们几个有眼不识泰山。
刘学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高仁接着道:是啊!来,我们先干一杯。
秦钟拿起二两的口杯道:感谢三位哥哥盛情款待,我先干为敬!他眯着眼睛,发现高仁目光有些闪烁,不知道在翻动什么花花肠子。
秦钟干了之后,效长为首的三人也干了。
秦钟年龄最小,他麻利的给四人满上酒,然后道:三位哥哥名字都很有特点哪!效长?是将来的志向么?高仁?挺高的!刘学?我还以为是个留学生呢!
三人听了脸蛋微微泛红,不可否认,自己的名字有点搞。
刘学咳嗽了一声,他们开始执行第二套方案。
高仁拿了两个分酒器,将一瓶茅台分了,递给秦钟一个,自己留了一个,他道:秦钟兄弟,我冒失了,在这里给你赔罪,如果给我面子,咱们干了!说罢居然拿起分酒器咕噜咕噜灌了进去。
这下连秦钟都有点傻眼了,有这么喝酒的吗?小半斤哪!
高仁喝完了,挑衅的打了个酒嗝,将分酒器倒了过来。
秦钟笑道:哥哥,你为难我,我哪有那么大的量。
高仁脸色冷了下来:可是我已经喝了。
秦钟依旧笑着:在喝酒方面,我一向认为是能者多劳,而不需要平均分配。
效长冷冷看着秦钟:你不给高仁面子,就是不给我们三兄弟面子。
秦钟道:这不用上纲上线吧!要不这样,我慢慢喝,反正不赖帐。
高仁这会有了反应,他大着舌道:那不行,没有那种规矩。
秦钟淡淡道:我害怕吐。他已经看出高仁马上就该喷发了。
高仁道:我不怕!突然,他一扭头将隔夜饭全都喷在了包间墙上。
刘学赶紧拍着高仁的后背,秦钟摇着头道:我很感动,高仁兄弟太实在了!
服务员马上进来清理现场,弄完了,还喷了点空气清新剂。
高仁躺在一旁的沙发上装死狗了。
秦钟端着分酒器道:高仁,你看着,我要喝了。
高仁连眼睛都睁不开:你爱喝不喝。
秦钟道:这可是你说的。他有放下了分酒器。
效长无奈道:秦钟,高仁都那样了,你怎么着也该表示表示。
秦钟笑道:哥哥,我怎么感觉你们合伙想灌我。
效长笑道:哪能呢?就是图个高兴。
秦钟道:怎么才高兴,要是我这酒不喝,是不是咱们就进行不下去了?
凡事就怕较真,刘学发现这小子还挺难缠,他道:那倒未必,要不这样,咱们继续拿小杯子喝。
秦钟爽快地答道:好。他将甲鱼蛋给效长夹了过去,道:来,扯蛋给你,吃完了咱们喝。
效长言不由衷笑了笑,吃了两颗王八蛋,秦钟已经端起了酒杯,效长道:咱们怎么喝?
秦钟望着他和刘学道:我说了算?
效长道:当然!说完了就感到后悔,他害怕秦钟给他下套。
还好,秦钟笑道:那好,感情深一口闷,咱们连干三杯。
呃……好!
秦钟左手拿着酒瓶,又是端着杯子,咣咣咣同效长碰了三杯,三杯下去就是六两,效长一下子就有点上头了,反观秦钟没事人一样。
秦钟夹起甲鱼头,送到刘学的盘子里道:龟头。
刘学嘴巴咧了咧,又开了一瓶酒,刘学无奈的也走了三个。
这一轮下来,效长和刘学算是认清了,人家不是不能喝,那是不喝,这一会自己三个都有些找不着北了,人家还是气定神闲。
秦钟掀掉甲鱼壳子,津津有味的吃着,看着效长他们三个道:我喝酒一直都是随意,喝多了没意思,哥哥们,你们说是不?
效长点点头:是这么个理。
秦钟道:那还喝不?
刘学道:我们不喝了,你把欠的酒喝了。
秦钟端起分酒器看了看,点点头:这个当然,就是粮食精,越活越年轻。
于是,效长、刘学、高仁三个就眼睁睁看着秦钟一个人边吃边抿,一分酒器,足有半斤又被秦钟干了。
喝完这些,秦钟打了个酒嗝,道:那啥,我也差不多了!几位哥哥咋样,是来点酒还是吃点主食?
高仁这会清醒了些,他觉得秦钟应该也到顶了,就差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跟效长对了个眼,觉得豁出去了,势要将秦钟灌趴下。
高仁摇摇晃晃开了一瓶茅台,拉着秦钟道:兄弟,不好意思,刚才喝得太猛,献丑了,你一定没尽兴,这一杯向你赔罪。
秦钟看着他二两的酒杯道:赔罪得有点诚意,你不是喜欢分酒器么,咱们拿分酒器喝!
啊!听到分酒器三个字,高仁觉得自己的胃部一阵痉挛,他求救似的看着效长,心说我不是犯贱吗?效长向高仁点了点头,高仁咬着牙就要往分酒器里倒酒,他面现悲壮之色,颇有些风萧萧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还的味道。
秦钟一把挡住他道:算了,我只是开个玩笑,咱们随便喝一点。
高仁一听松了一口气,心头虽然又有些失望,但是绝对在没有往分酒器里倒酒的勇气。
就这样,秦钟又敬了一圈,之后效长算是放弃了,他们再次认清一个事实,那就是在酒量上也拿不下这个新来的小子。
刘学结完帐后,四个人站在酒店门口,秦钟说:大家都累了,回去休息吧!
高仁道:喝了酒不能直接回去,咱们找个地方醒醒酒。
效长道:我同意。
刘学看着秦钟,秦钟笑了笑:好,你们选地方,下来的节目我负责。
高仁拦了一辆出租道:走,我们去零点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