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沿路向宿舍走去,路灯昏黄,心不在焉,一脚踢到什么上面,徐娇娇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蹲腰以下子看了看,居然是一辆断了大梁的山地车。
徐娇娇感觉很奇怪,这辆车是进口货,整个车身都是钛合金材质,轻便坚硬,价格在一万人民币以上,这样的高级货大梁怎么会断?而且被人当做垃圾扔在了这里?
徐娇娇嘟囔一声:谁啊,这么没有公德心,一大堆垃圾就抛在这里。她将车子拎起来,放在一个垃圾桶的旁边,拍了拍手掌道:不错不错,日行一善,心情好多了,回去做个好梦。
……
田芳给徐天南打了个电话。
徐天南声音没有多少感情,虽然因为同赵家的口头联姻,让徐天南的仕途焕发了青春,看到了希望,虽然这些都是妻子田芳促成的,可是,自此以后,他更加讨厌田芳,讨厌她所做的一切。
想到因为痛苦而流落海外的女儿,那个自己一把屎一把尿,既当爹又当妈拉扯大的女儿,徐天南心如刀绞,如果时间能够倒回,他宁愿不要仕途,他要女儿幸福快乐!
徐天南将这一切归咎到妻子田芳身上,虽然不是十分客观,但他就是这么想的。
爱一个人很难,恨一个人却很容易。
突然接到田芳的电话,徐天南没有丝毫的情绪:这么晚,有事吗?
田芳的声音从没有过的温柔:老徐,我跟孩子说了。
徐天南一下子站了起来:说什么?孩子?你说娇娇?她在哪里?难道回国了?
田芳道:老徐,你别急,我给你慢慢说。女儿回来了,这次是以学习交流的名义,她在北大。
徐天南喃喃道:这个孩子,回来都不给我打个电话,难道连我这个爸爸也不要了吗?
田芳继续道:我后悔了,我不忍心看到娇娇痛苦下去,我告诉他秦钟还活着,秦钟也在北大,我相信他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徐天南点点头:你能这么做,让我很意外,也很欣慰。
田芳道:老徐,这些年辛苦你了。可是,你要明白,娇娇不只是你的女儿,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不知你心疼,我也会心疼。
徐天南道:这些话不用对我说。
田芳想了想道:老徐,有件事我很担心,现在我跟赵家摊牌了,赵家那小子不是个省油的灯,他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吧!
徐天南一字一顿道:只要他敢伤害我徐天南的女儿,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田芳道:你别忘了,他不光有个当省长的老爹,还有一个老不死的爷爷。
徐天南道:就是他是天王老子,我也要他付出沉痛的代价。
田芳打完这个电话,心里舒坦多了,她的担忧不无道理,很快,她就接到了赵宝刚的电话。
田芳接到这个电话还是非常忐忑的,因为,她知道赵家在政治上的实力,如果不到万不得已,她是在不愿意将关系搞得太僵。
接起赵宝刚的电话,田芳意外的发现对方很客气。
赵宝刚道:田阿姨,那天的事情,我应该说声抱歉,我太过分了!
田芳道:小赵,你还年轻,我能理解。
赵宝刚道:现在我想一想,你说的话很有道理,强拧的瓜不甜,婚姻是一辈子的事,如果娇娇不愿意,就是逼着她跟我结婚,将来痛苦的还是我们两个人。
田芳高兴的说道:宝刚,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我替娇娇谢谢你。这么说来,该感到内疚的反而是我了。
赵宝刚道:田阿姨,你怎么这么说。
田芳道: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们家帮了老徐不少,这是我们徐家欠你们赵家的,等有机会我们一定会还的。
赵宝刚道:田阿姨,虽然我没能跟娇娇走到一起,但是一直以来我都非常感激你,感激您对我的认可,所以那天发疯以后,我感到非常内疚!您知道吗?其实在我心中,早已将您当做是我的岳母。
田芳道:宝刚,别说了,是阿姨辜负了你。
赵宝刚道:没有,我要说,我对不起您,我要当面给您道歉,希望您能够给我这次赎罪的机会。
田芳道:宝刚,没必要的,你的心意我领了,我不会责怪你,只会对你心存感激。
赵宝刚坚持道:田阿姨,看来你还没有原谅我,你放心,只要给我当面说声抱歉的机会,以后我再也不会出现在娇娇的面前。
田芳无奈道:好吧!我答应你。
赵宝刚高兴道:太好了,周五晚上八点,香格里拉酒店门口,我等您。
好!田芳挂了电话,心中五味杂陈,这个姓赵的小子难道转性了?田芳很开心,毕竟,眼看着女儿就可以开始新的生活,而且,多年冰冻的母女关系也有松动的迹象。
她又哪里知道,自己乃至自己的女儿,都有可能落入禽兽的圈套……
北大男生公寓007室,疯狂四人组全部在场。
刘学正在绘声绘色的讲述秦钟不战而胜的辉煌事迹,他口才极佳,吐沫横飞,指点江山,挥斥方遒,将秦钟的这场战斗上升到了理论的高度,其中的战略思想可圈可点。
一句话概括就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高仁和效长听得津津有味,仿佛被刘学带到了现场,有一种身临其境之感。胡斌他们略有耳闻,传说是北大最能打的,没想到,面对秦钟的时候,他居然没有一战的勇气。
三人现在对秦钟那是打心底佩服,秦钟虽然来了短短半月,可是名气比他们三个加起来都响。
秦钟也津津有味的听着刘学的高谈阔论,等他说完了才道:三位,到了考核时间了,不知道你们准备好了没有?
高仁自信满满:我准备好了。
效长和刘学一脸苦瓜相:秦钟,再通融几天呗,我们坚持了两天,现在浑身疼痛,估计水平还不如之前。
秦钟道:这个很正常,必须坚持下去,那样肌肉就会适应,等到疼痛感消失之后,你会发现自己已经前进了一小步。
高仁点点头,他是个运动爱好者,完全同意秦钟的话,但是他也知道,这个过程是非常痛苦的,是生理和心理的双重考验。
效长道:我相信我们有这个毅力,你再给我们宽限一周的时间。
秦钟点点头:高仁,让我看看你的成绩。
高仁立刻趴在地上飞快地做起了俯卧撑,秦钟掐着时间,效长和刘学数着个数,开始高仁做的很流畅,很到位,不过五十个过后,明显有些后力不济,动作明显慢了,也不够标准,不过他还在坚持着,挑战自己的极限。
秦钟点点头,高仁的身体素质还是相当不错的,他道:你们别小看最后这几个,极限就是不断的突破,只有这样,才能攀上更高的高度。
刘学点点头,望着秦钟的目光充满了崇拜:老大,你好像一个哲学家。
效长也说道:老大,你简直是太完美了!
秦钟忍俊不禁:你们两个不要给我戴高帽了,我心情不错,明早开始,五点起床,我教你们马步和吐纳。
他这么一说,三个大少顿时愁眉苦脸,抗议道:秦钟老大,要不要这么早,现在人们提倡慢生活,晚睡晚起。
秦钟道:一切自愿,关灯睡觉。他俨然成了室长,话语有着绝对的权威,比如作息时间,就是他说了算。
刚刚躺倒床上,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电话看了看是墨雪打来的,走到门外接通电话道:喂?
墨雪娇声道:睡了没?
秦钟道:刚睡下,怎么?睡不着?
墨雪道:是啊,你好久没回家了!
秦钟道:哎呀,最近事情不少,你这么一说,还真是,乖呀,过两天我回去一趟。
人家想你。
秦钟望了望左右轻声道:我也是。
墨雪躺在大床上,咬着樱唇道:你哪里想人家了?
秦钟道:两头。
墨雪道:什么?
秦钟笑道:大头和小头。
墨雪啐道:牛忙!讨厌,人家都湿了。
秦钟哈哈笑道:人家也硬了。
墨雪蹙着黛眉道:好了,挂了,不说了,难受死了。
秦钟道:乖乖睡觉,实在睡不着,喝点红酒。
知道了,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