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林小花道:我们被人下了迷幻药!
你为什么没事?
林小花哭得更凶了:小清给我挡了酒。
秦钟冷冷瞪了赵勇智一眼:禽兽,一会跟你算账。
秦钟抱起文清放在沙发上,文清却死死抱着秦钟,小笼包般坚实的身前在秦钟胸口蹭呀蹭的。
秦钟伸出手指点了文清的昏睡穴,然后让林小花给文清穿妥内衣和外套,这才给她号脉。
指头一搭上文清的脉门,就感受到她无比强劲激烈的脉搏,秦钟立刻输入一股柔和的内息,又在文清的颈侧和耳后下了几针,文清的脉搏才逐渐趋于正常。
秦钟舒了口气,走到赵勇智身边,跳起他的下巴道:你想怎么死?
林小花看到文清止住了哭泣,找到她的手机,看到上面一大串未接来电,她立刻找到爸爸的号码拨了过去。
文国强和李援朝坐在车里,他们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刚刚查到文清和同学林小花晚上去了零点酒吧,此刻,车子正以一百八十码的最高速度向酒吧驶去。
文国强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迫不及待接起电话,电话那头却不是女儿的声音。
文伯伯,我是小花,我们在零点酒吧,现在安全了!
文国强握着手机,手臂微微颤抖着:我女儿呢?
林小花哽咽着道:她没事。
……
赵勇智冷冷看着秦钟道:你死定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秦钟道:未请教……
赵勇智抬着头:我爸爸是赵志海。
秦钟脑子一转,将北京市大人同这个名字对上了号,他点点头:看看谁死。秦钟伸手抵在赵勇智的腹部,吐出一股内息,赵勇智顿时感觉失去了什么,但是却又说不出来。
你做了什么?赵勇智惊恐的问道。
秦钟笑了笑没有说话。
林小花走过来,左一巴掌右一巴掌很快将赵勇智打成了猪头,就算他亲妈过来也未必认识他,不过这厮倒也硬气,愣是一声没吭。
秦钟穿着背心走出房间,发现酒吧里已经没有客人,对于陆思辰的做法他非常满意,秦钟问道:你怎么做到的?
陆思辰苦笑:我说公安突击检查,停业整顿。说着陆思辰将一块硬盘交到秦钟手中,秦钟接过来对他笑了笑,这个家伙太上道了。
秦钟回身走进房间,来回三趟,拎出六个人,他道:黑熊,这几个人先交给你,不要给弄死了,你带着你的人可以走了,等我电话。
黑熊道:就这么点事?
秦钟冷冷道:今晚的事你知我知,如果弄得满城风雨,我为你是问。
黑熊被秦钟冷酷的眼神吓了一跳,马上道:我明白。说完立刻带人走了。
顷刻间,酒吧里只剩下陆思辰、秦钟、林小花、文清和赵勇智。
陆思辰已经知道了两个女孩是文清和林小花,他知道今天的事大了,如果不是秦钟力挽狂澜,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文国强的车停在酒吧门口的时候,陆思辰低着头恭候着。
同来的还有林小花的爷爷林远祥,二人匆匆走进酒吧,直到听见陆思辰的叫声才停下来。
文叔叔,林爷爷。
林远祥皱起眉头:你是陈老的外孙?
陆思辰点点头满脸通红:这间酒吧是我的。
文国强面沉如水,向酒吧内部走去,只说了一句话:这个酒吧不用开了。
陆思辰虽然心头一阵肉痛,但是更多的却是庆幸。
李援朝的人散布开来,已经将酒吧完全控制起来,他们的手法非常专业,常人根本无从发现。
穿着背心的秦钟迎面走向两位政治大佬,后面跟着林小花。
看到爷爷,林小花眼睛红了,但是她没敢过去,而且怯怯的叫了一声:文伯伯。
文国强微微点头道:小清呢?
林小花道:她睡着了!
文国强皱起眉头望着衣衫不整的秦钟:你是?
秦钟微笑答道:文总理,我是秦钟。
林小花在一旁道:今晚多亏了秦钟哥哥。
文国强叹了口气:带我去看看小清。
秦钟带着文国强向包间走去,文国强的保镖没有被允许跟着。林小花扑倒爷爷的怀里哭泣起来,林远祥柔着孙女的秀发道:唉,让爷爷说你什么好!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看到包间里一片狼藉,文国强脸色极度阴郁,当看到女儿安静的睡在沙发上,文国强终于忍不住舒了口气,他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女儿的小脸,抚平了她微微蹙起的眉头,这才接通了一直震动着的手机:女儿没事。
方淑君先一步得到消息,已经在赶来的路上,听到女儿没事,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随之而来的是无穷无尽的疲惫。
文国强看了看坐在墙角的赵勇智,皱眉问道:他是谁?其实文国强见过赵勇智,只是这厮目前是个紫色的猪头,面目全非,所以认不出来。
赵勇智却已经认出了文国强,但是,如今他的哑穴被点,发不出任何声音。然而,这一刻,他真正的害怕了,自己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连总理的女儿都敢硬上。这厮这一刻真是想死的心都有。
秦钟轻声道:他叫赵勇智,据说有个当大人的老爸。
文国强再次望向赵勇智,这次依稀看到了赵志海的轮廓,他闭上眼睛冷冷一笑:秦钟,我想了解事情的全部经过。
秦钟拿出硬盘,接到包间的电脑上,播放了整个视频。陆思辰这小子在酒吧的每个角落都装了监控头,就连厕所的都没放过,秦钟觉得这小子有些变态。
文国强看完整个视频,双拳紧紧握在一起,他道:我女儿被下了药。
秦钟点点头:幸好我来的及时,将身体的伤害降到了最低。
文国强按着秦钟的肩头:我相信你,谢谢!
秦钟忍不住吸了一口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文国强看了看硬盘,秦钟马上拆了交到文国强手中,文国强点点头:今晚的事情……
秦钟道:我明白。
文国强赞许的点点头,走了几步回头道: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麻烦你和小花送小清回家。
秦钟看着文国强和林远祥离去,同时撤去了外面的封锁,一群人来的快,走得更快,赵勇智则被李援朝的人秘密带走了。
陆思辰愁眉苦脸的走进来,秦钟道:怎么样?都走了吧!
走了。
秦钟拍了拍陆思辰的肩头:看不出来,你也是一位太子档。
陆思辰摇摇头:我的酒吧呀!光装修就花了五百万,这才营业了两个月……
秦钟笑道:命背不能怪社会,你这也确实够乱的,我来了两次,每次都出事,每次都见红。
陆思辰重重叹了口气,握着秦钟的手道:秦钟,谢谢你救了我,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大恩不言谢,以后就是兄弟。
秦钟道:只怕我高攀不起。
陆思辰冷着脸道:你看不起我?
没有!
陆思辰拉着秦钟的手道:那我们在关二哥面前结拜兄弟。
秦钟道:都什么年代了,太老套了吧!而且我觉得不可靠,现在社会,没办法。
陆思辰来真的,硬拉着秦钟跪在关公像前道:我陆思辰,今年二十六岁,愿意同秦钟结为不同性别的兄弟,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秦钟看着煞有介事的陆思辰,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片段,似乎在明月之下,青峰之上,曾经也有几个年少轻狂的少年结拜过。
看着陆思辰殷切的目光,秦钟叹了口气,跪在他旁边:我秦钟,二十二岁,愿意同陆思辰结为不同性别的兄弟,日后有难同当,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陆思辰高兴的拉起秦钟道:兄弟,你不厚道,怎么只能跟哥哥共患难,却不能共富贵。
秦钟笑道:我哪能有你富贵呀!跟我只能共患难,我跟你就是共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