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雪噗嗤一笑,秦钟总是很搞怪,她能看出,秦钟故意这么做,就是为了博自己一笑,所以她也很欣慰。
墨雪笑道:望闻问切的闻,难道就是像狗一样围着人嗅吗?不是听吗?
秦钟道:逗你玩呢!我的小雪很聪明嘛!开心点,妈妈开心了,宝宝才能健康的成长。
墨雪十指绞在一起低声道:你不怪我?
秦钟道:怪你什么?
墨雪道:我看你不开心。
秦钟道:我只是没有准备好。
墨雪皱眉道:你不想要他?
秦钟笑道:谁说的?
墨雪芳心有点失落:你放心,我有能力养孩子,这个孩子一定要留下!
秦钟不高兴道:谁说不要了,我的儿子怎么可能不要。
墨雪听到秦钟这样说,心里舒服了不少,她道:哥,你放心,我不会影响你,我想过了,我带着孩子到瑞士定居,孩子将来也会降生在那里,房子我已经看好了,如果有时间你可以过去看看,过几天资本主义的腐朽生活。
秦钟扶着墨雪的肩头:可是这样太委屈你了!
墨雪笑道:你忘了我很厉害的,而且我还有不少积蓄,够我和我的孩子挥霍一生了!
秦钟强调道:孩子不能没有父亲!
墨雪道:谁说他没有父亲,我准备用西方的模式教育他,让他尽早独立,你们虽然没有住在一起,可是没有人会剥夺你做父亲的权力。
秦钟将墨雪揽入怀中,抬起头闭上眼睛呢喃道:真不敢相信,我要做爸爸了!
墨雪一脸的幸福:还早呢!怎么着也要八九个月吧!
秦钟道:我舍不得你!
我也是!
二人火热的唇纠缠在一起。
秦钟搓墨雪的傲挺的酥-胸和丰腴的身后后得出一个结论:好像变大了。
墨雪呼吸逐渐变得急促,浑身的热度也在迅速上升,她咬着樱唇用额头抵着秦钟的胸口,声若蚊呐:不要,我听说怀孕初期做那种事对孩子不好。而且,外面还有人……
秦钟慢慢平复了欲火道: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墨雪道:尽快吧!呆在国内我总有些心绪不宁,现在不只是我自己一个人了!
秦钟点点头:好,手续我来办,我去学校了!
墨雪笑着点点头:你去忙吧!
秦钟一阵汗颜,他哪有什么可忙的,不过这不能说。叫上库娃和莎莉瓦打车回了学校。
……
烟品牌,国务院总理文国强的办公室。
陈总书录和文国强坐在四人真皮沙发里,每人手边一个青花瓷茶杯,里面是热气腾腾的极品武夷山大红袍。
文国强道:总书录,眼看着档代会马上就要召开,换届在即,和谐稳定已经成了第一要务。他喝了口茶道:京城大人赵志海准备病退,您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陈总书录道:这件事我和陈老交换了意见,他说京城是祖国的心脏,哪里乱,心脏不能乱!所以他给提了一个人,听听咱们的意见。
文国强笑了笑,既然是陈老提出来的,总书录又没什么意见,自己又能说什么?不过,文国强没有感到不快,因为他欣赏甚至崇拜陈老的政治智慧,严格来讲,他们也勉强能说成是一个派系。
陈总书录道:东方白。
文国强皱眉道:东方老爷子的儿子,津滨市常务副大人?
总书录点点头:正是他!
文国强嗯了一声:这个人是个改革派,也是一个强硬派,他的背后有军方的有力支持,我没意见。
总书录笑道:那就好!你去跟中组部说一下,让他们找东方白谈话,下周二之前必须到任。
文国强点点头:这事交给我!
总书录站起来,拍着文国强的肩头:国强,我们的政见一直没有什么冲突,在下一个任期里,你一定要帮我,我相信,在我的手中,我们的国家会变得更加强盛,我们的人民会变得更加富足!而且,我更坚信,没有人能比我,比我们做的更好!
文国强也动容了,一个人的价值必须要得到人的认可,士为知己者死就是这个意思。文国强激动地说道:总书录,我一定会紧紧跟随您的脚步,为档为人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两双有力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彼此的双目中都迸发出强大的自信和骄傲。
陈总书录临出门的时候,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听说秦钟去过你家?
文国强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只是说:您认了个不错的干儿子。
总书录笑了笑:这小子挺招摇的。
文国强道:您也看新闻了?
总书录走了,远远留下一句感叹:年轻真好!
文国强笑了笑没有说话。
……
在去往宿舍的路上,秦钟想起一件事,他给东方雨菲打了个电话。
雨菲,那啥,我想请你把我的白色捷达喷涂车黑色,这样一来就没人认出我来了。
东方雨菲笑道:好的,没问题。
挂了电话,秦钟停下脚步,他远远看到公寓门口有几个拿着鲜花的女生在游荡,目光前后左右扫描着,好像在等什么?
不会是等我吧!这一个念头刚刚冒出,他撒腿就跑,待跑进公寓后面的花园,方才喘了口气,看看四下无人,从滴水管爬了上去……
一走进宿舍,三个室友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高仁走到窗口看看楼下,挠着短发走进了道:老大,你是怎么进来的,门口不是被堵住了吗?
秦钟奇怪道:她们堵门干什么?
刘学笑道:你是明知故问呢?老大,拜托,以后做事能不能不要那么高调,一掷千金哪!你不知道,自从那则新闻播出后,我们007宿舍的电话就被打爆了,公寓门口也总有几个女生在溜达。
效长摇头叹道:都在一个屋檐下,做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老大,现在的你已经成为风靡万千少女的对象。
刘学道:不光是少女吧!他指了指楼下的公寓门口,有几个女生正在搔首弄姿,老大你看,她们都是你的粉丝,那个瘦一点的叫凤姐,丰满一点的叫芙蓉姐姐,还有那一个……
秦钟看了一眼,差点喷了出来,他嘟囔道:什么世道,这种人也敢出门招摇。长得丑不是错,但是出来吓人就不对。
效长道:秦钟老大,你现在是光芒万丈,以后我们跟你在一起恐怕很难混了,所有的目光都会聚焦在你身上。
秦钟道:什么意思?散伙吗?
刘学道:不是,我们商量了一下,准备给你定制一个面具,就像杨过戴的那种。
秦钟知道兄弟们消遣他呢,不过他确实觉得那则新闻的报道给自己带了不少麻烦,所以对那个叫韦婷婷狠得牙根痒痒的,找她理论的心思越发强烈。
高仁道:告诉大家一个不好的消息,下午的活动可能要取消了。
效长道:怎么回事?
秦钟也问道:为什么?我可是专门赶回来的,就是为了这件事。
刘学道:老大,你至于吗?你的什么从来都不缺光彩照人的美女,从十六岁到六十岁不等。
秦钟踹了刘学一脚:去你的,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一件事,顺便给大家通知一下。文清,就是文总理的宝贝女儿,明天在市书画院要办一个爱心书画展,说白了就是募捐,你们都是太子档,明天记得捧场啊!如果有商界的朋友拉上几个,多多益善。
效长道:这个小丫头真是精力旺盛,一个高中生,学业不是很重吗?哪来的精力搞这些东西。
秦钟乐呵呵道:我也是这么说她的。
半天没说话的高仁道:她想要募捐还不简单,老大你在电视台给她发布一个广告,总理的女儿搞的,保证趋之若鹜。
秦钟摇摇头:这样不好,你们父辈都是搞政治的,应该比我清楚,作秀这种事应当适可而止,一旦政治色彩过于浓郁,就不好了。
刘学点点头,抓住一个问题的关键,他一脸暧昧道:老大,你什么时候认识文清的?据我所知那小丫头虽然清纯可人,可是刚刚十六吧!身体还没怎么发育,难道老大也喜欢青涩的类型。
秦钟在刘学的脑门上弹了一下:你的思想就这么肮脏,男女之间就没有纯洁的友谊?
三人同时摇头,秦钟恨声道:庸俗,肤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