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钟听闻这话,很是惊讶的问道:不是周末吗?都能办,厉害呀,什么时候?
刘学道:你的事我当然的抓紧,周二下午的飞机,怎么样?
秦钟沉默了片刻:谢谢,我知道了!
挂完电话,墨雪已经从他怀里坐了起来。
办好了?
秦钟点点头:周二!他眉头一皱:好像早了点,咱们把票退了。
不要。墨雪摇摇头:我想早点走!
为什么?
直觉!墨雪不是直觉,她已经发现自己似乎被控制了,周围时时刻刻都有人盯着,她都怀疑自己能不能顺利到达机场,登上飞机。越是如此,她离开的心就越迫切,可是,她没有告诉秦钟,不想让他担心。
秦钟也够粗心的,居然没有发现着个情况。
一时间,气氛有点沉闷。
都准备好了吗?
墨雪强颜欢笑:没什么好准备的,房子和车子都交给娇娇姐用,这里以后就是你们的温馨小窝。
别说了,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墨雪摸着眼角:我不能哭,哭了对孩子不好!话虽如此,可是这一刻眼泪早已不听使唤,豆大的泪珠,如同晶莹剔透的珍珠一颗颗顺着精致的脸庞滚落。
秦钟伸出手,心疼的用指肚刮着墨雪的眼角,这会手机又响了起来,秦钟眉头纠结,真想把手机摔了!
墨雪凄然一笑:我没事,你接电话吧,说不定有什么重要的事!
秦钟拿起手机,走到一边,接通后对着话筒吼道:高仁,你搞什么,这么晚了,还让不让人睡觉!
高仁被吓蒙了:老……老大,你吃了火药啦!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高仁道:也没说重要的事,我爸说了,想请你周二的下午到我们家吃顿饭!
秦钟顿时感到有些内疚,自己心情不好,也不应该对兄弟发火,再说人家是请自己吃饭的。
秦钟道:高仁,对不起,我心里不太舒服!
高仁倒是什么都知道,而且很大度:没事,我理解,小雪要出国了,多陪陪她!
秦钟心头涌起一股暖意,兄弟,这才叫做兄弟,他眼眶一热:谢谢。
跟高仁的通话刚刚结束,李援朝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秦钟赶紧接通:李叔叔,这么晚了,有事吗?
李援朝道:秦钟,我想清明到青云观给父亲和师叔扫墓,没事的话,你也一起去吧!
什么时候走?
开车过去,不出意外,就是周三晚上。
秦钟想了想道:我这里应该没有问题。
李援朝道:那就这么定了,到时候再联系,再见。
墨雪这会情绪已经平复,她走到秦钟对面道:什么事?
秦钟笑了笑:一个是高仁的爸爸邀请我去他们家吃饭,还有就是李叔叔让我跟他一起回老家扫墓。
墨雪靠在秦钟胸口轻声道:可惜呀!真想去你的老家看看,看看你说的青云瀑,桃花潭……
秦钟道:一定有机会的!
……
新的一周,周一就不平静。
赵志海政治生涯的最后一天,他早早的就来到了办公室,亲自打扫了办公室,整理了文件,秘书到来的时候,他已经自己泡好了一杯茶,站在窗口发呆。
秘书一看领导办公室里窗明几净,马上脸红道:大人,对不起,我来晚了!
赵志海大度的笑了笑:小高,不是你来晚了,是我来早了。
可是,这些事也不用自己亲自做啊!
赵志海笑道:谁规定大人就不可以自己打扫个人卫生的。
秘书道:不是,因为有更加重要的事需要您去处理。
赵志海叹了口气:小高,你跟了我几年了?
高飞有点奇怪,今天领导是怎么了?他老老实实答道:三年零十天。
赵志海呵呵笑道:你记得倒是很精确,对了,你的脑子一直很好!
领导……高飞欲言又止,作为领导的贴身秘书,他深深觉得大人今天很怪。
赵志海道:三年了,时间过得真快,我还记得你向我报道时候的情景,一切就像发生在昨天。
高飞眼眶红了,领导怎么会突然说这样的话,难道……
赵志海道:没事了,你准备一下上午常委会上的材料。
高飞退了出去,看到市局副老大王宝平走了过来。
王宝平道:高秘书,大人在吗?
在!
王宝平道:我找他有事。
高飞点点头:我给你通报一下。
高飞领着王宝平走到门口,轻轻敲了几下道:大人,王老大来找您,您看……
赵志海淡淡地道:让他进来。
王宝平坐在赵志海的对面,高飞泡了杯茶送了进来,然后出去带上了门。
王宝平掏出苹果手机,推到赵志海的面前,赵志海看都不看,扔到抽屉里,淡淡的说了声谢谢。
王宝平本来还以为能得到领导几句夸奖,然后自己再谦虚一番,可是对方态度平淡,甚至说冷淡,王宝平准备好的话却无法接续下去。
赵志海显然不想和王宝平多谈:宝平,还有事吗?
见大人下了逐客令,王宝平尴尬笑了笑起身道:大人您忙,我先走了!
转过身去,王宝平一阵腹诽:麻痹的,你是领导怎么了,没见过这样过河拆桥的。
王宝平走到门口,赵志海说了句:老王,这件事到此为止吧!
王宝平点点头,走了。
赵志海叹了口气,打开苹果手机,翻看着内存卡里的照片和视频,他的心无比平静,就像一个局外人,翻看完毕,他将没有删除,而是将手机抽出内存卡,将手机锁进了抽屉。
……
上午九点的时候,赵宝刚走进了中组部办公大楼,径直来到副大人田芳的办公室。
田芳笑道:宝刚,你怎么来了?有事吗?由于心情好,这会她看赵宝刚也特别顺眼。
赵宝刚原地转了一圈道:阿姨,办公环境不错啊!
田芳呵呵一笑:都是公家的东西,跟你这个资本家比不了。
赵宝刚摇头道:见笑了。
左晓娇送进一杯茶,出去是将门带上了。
赵宝刚走到田芳对面的椅子坐下后,喝了一口茶,吐出了一根茶根道:阿姨,你觉得我跟娇娇还有戏吗?
田芳为难道:宝刚,不是阿姨对你有成见,你是一个出类拔萃的青年,家世显赫,事业有成,如果娇娇和你能走到一起,也是她的福气。
赵宝刚怪眼一翻,田芳下了一跳,感觉对方的眼神就像一条毒蛇。赵宝刚道:你真的这么想。
田芳道:可惜,你们有缘无分。
赵宝刚突然站起来,一拍桌子道:我爷爷说的不错,你就是一个现实而势利的女人,以前是看上我的家世,现在秦钟抱上了一根粗腿,你有觉得他顺眼了,你这分明是过河拆桥!你不要忘了,没有我爷爷和我爸爸的支持,徐天南的地位能有那么稳固!
田芳也生气了:宝刚,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呢!你太令我失望了!
赵宝刚冷笑一声,从手包里掏出一个信封,往田芳面前的桌子上一摔:我想这个应该不会让你失望的。
田芳皱着眉头拿起信封道:这是什么?
赵宝刚志得意满的笑着:看看吧!很有艺术性,你赚到了。
田芳拆卡信封,抽出照片的一半,顿时就呆住了,她瞪大眼睛,看了眼赵宝刚,目光再次回到照片上,一张张照片看过去,连她自己的接受不了,太暴露了,太变-态了。
田芳气得手脚冰凉,浑身发抖,脸上红得几欲滴血,她冷冷瞪视着赵宝刚,然后发疯似得将一沓照片撕成了碎片。
赵宝刚静静的笑着,田芳却干脆坐进靠背椅里,连心都凉透了。
田芳哑声道:你什么时候拍的?
赵宝刚道:您真是贵人多忘事!那晚你喝多了,醒来的时候睡在酒店里。
田芳恨声道:你在酒里下了药,你真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