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娇娇脸红了,逞强啐道:七次啊,好像也不算多,你不怎么样啊!
你怕是超过两个七次吧!
啊,会吗?要不咱们去挑战吉尼斯纪录去。
秦钟摇摇头:这是要命的玩意,算了!
徐娇娇咯咯笑着走进洗手间准备洗澡,她道:昨晚我真喝多了吗?怎么会那么疯狂?好夸张,秦钟老公,你给我准备衣服。
秦钟一下跑到洗手间门口,望着淋浴中的徐娇娇激动的说:你刚才叫我什么?
徐娇娇低垂下长长的睫毛,低声说:老--公--
秦钟笑了,笑得热泪盈眶。
笃笃笃。
此时,礼貌的敲门声响起。
谁?秦钟愣了愣,起身打开房门,门外站着的,却是一个俏丽的服务员。
她手里捧着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有徐娇娇的连衣裙,还有一套阿玛尼男装。
秦钟诧异问道:这是?
服务员笑道:连衣裙重新洗熨过,这套男装是我们陆总的,他让您先穿着,不合适的话,我们再帮您去购买。
大哥想的挺周到,秦钟接过衣服道:代我谢谢你们陆总。
服务员道:我们陆总说了,他等你们一起吃饭,不过,他也说了,让你们不用着急,休息够了再说。
秦钟点点头,睿智如陆思辰,多半也能看出自己救人的方法,他说得够直白,知道咱会累的吗!
此时,洗手间传出徐娇娇的声音:老公,快点过来帮人家搓背!
秦钟接过衣服,关上房门后便立刻脱去了大胖次,咧着腿,屁颠屁颠跑过去笑道:不是荣幸,不过搓背可不是我的强项啊。
彼此已经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腼腆羞涩自然就显得虚伪,徐娇娇呵呵笑道:你又耍牛忙,除了后背,其它地方人家还不用你来搓。
行,那咱们就各搓各的。说着,秦钟拧干搓澡巾,在徐娇娇柔腻的后背搓起来。
徐娇娇抱怨道:你在后面干嘛,用力啊!
哦!
徐娇娇闭着眼睛道:好,就这样,舒服!
秦钟道:咱俩对话怎么有点像在那啥。
徐娇娇笑道:思想龌龊。
二人洗完澡,徐娇娇穿回裙子,收拾一番,居然显得光彩照人。而秦钟如同大熊猫一般戴着两个黑眼圈,幸好,陆思辰考虑周到,还和衣服一起送来一只阿玛尼眼镜。
秦钟用干毛巾掖干腿根部,然后用吹风机吹干,这才小心翼翼穿好裤子。
一番打扮后,两个潮人携手走出了房间。
人靠衣装马靠鞍,穿着奢侈的阿玛尼衬衫休闲裤的秦钟,顿时成了英俊不凡的白领精英,跟娇俏如花的徐娇娇走在一起,让人们很容易想起俊男靓女和郎才女貌这两个词语。
现在的时间已是上午十点半,陆思辰早已经候在餐厅,虽然早已过了早饭的饭点,但是五星级酒店的服务本来就很人性化,更何况还有老总在。
秦钟向陆思辰摆了摆手,徐娇娇却俏脸微红,但是她很柔顺的挽着秦钟的胳膊,一脸小女人的幸福模样。
陆思辰心里那个羡慕啊,这位二弟身边女人也太多太精华了些!妈的,寻常男人一辈子也难以得到这些极品女人的其中之一,但是,秦钟偏偏能够坐拥如此多的极品青睐,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看着秦钟脸上扣着墨镜,陆思辰明知故问道:两位休息的还好吧!
秦钟没有说话,开始坐下狼吞虎咽,徐娇娇腼腆的叫了一声大哥。
陆思辰点头道:先吃饭吧。
徐娇娇突然叫道:糟了,我的手机和包包呢?
秦钟道:可能在你妈那里吧!一会我帮你问问她。
徐娇娇直接拿起秦钟的手机,打开后给田芳拨了一个。
这一夜,田芳憔悴了好几岁,看到是秦钟的电话,她很激动:秦钟!
妈,是我,娇娇啊!我的手机和包包呢?
田芳道:哦,好像在家里,你让秦钟单独过来找我一下,我有话给他说。
徐娇娇难为情道:妈,太早了吧!我们还小。
田芳都没反应过来,原来女儿理解错了,以为自己要找秦钟谈他们的婚姻问题,这样也好,她道:没事,你让他来就行,我也就是跟他随便聊聊。
徐娇娇挂了电话,忸怩道:妈刚才说,让你单独过去找她,有事要跟你说。
陆思辰噗嗤一笑:好吗!妈都叫上了。
徐娇娇羞涩道:大哥,不要取笑人家。秦钟,你赶快去吧,我怎么可以没有手机?
秦钟望了望陆思辰,陆思辰的表情高深莫测,他点点头道:我去,你在这等我啊!
徐娇娇连连点头道:好!
秦钟望着温柔可人的徐娇娇笑了笑,自从自己将她变成真正的女人之后,她妩媚的女性魅力再也无法阻挡。
秦钟发动车之后,响起田芳昨晚所说的话,她有事瞒着自己。秦钟有种预感,田芳今天跟自己见面,绝不是为了谈论自己和娇娇的婚嫁问题。
那会是什么呢?田芳为什么说自己对不起女儿,对不起自己?她到底有什么秘密……
秦钟立刻驱车来到望江楼茶苑,刚刚泊好车,戴着墨镜的田芳便从二楼窗户伸出手招了招。
秦钟摸摸自己的墨镜,心头不由邪恶了一番,难道自己的准丈母娘昨晚也……
秦钟摇摇头来到包间,田芳已经叫了茶上了几个点心。她招呼秦钟坐下,道:还没吃早饭吧!随便吃点,这都是娇娇爱吃的。
秦钟道:阿姨,你吃,我跟娇娇在酒店吃过了,我是来帮娇娇拿手包和手机的。
田芳道:急什么,你都跟娇娇……咱们娘俩就不能随便聊聊。田芳这么说,就等于承认了秦钟这个女婿,当然,她这么说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秦钟记得,当年面前的女人对自己和娇娇的感情百般阻挠,认为门不当户不对。她认为自己根本就是一个山野里无知狂妄的野小子,她女儿却是堂堂大官的女儿,名符其实的名媛,这两种人本该风马牛不相及。
本着对女儿幸福,对家族有利的角度,她坚决拆散了他们,甚至,在针对秦钟的行动中,还扮演了举足轻重的一个角色。
不过,秦钟想想,无论如何,娇娇已经原谅母亲了,自己一个外人,人家既然已经接受自己,当然应该大度一点,高姿态一点。
秦钟道:阿姨,你说。
田芳笑道:什么时候能听你叫我一声妈就好了!她说这样的话是为了进一步拉近同秦钟的心理距离,从而让他在知悉事情的整个经过后能够在心理上偏向自己。
秦钟面色一黯:我的爸妈死的很早。
我知道!
秦钟淡淡一笑:过去的事我都快忘记了,还是听阿姨说吧!
田芳望着窗外,沉默了片刻,然后卸掉了墨镜,转过头看向秦钟。
秦钟眉头一皱,田芳跟自己不一样,他本来以为田芳墨镜下也是一对深深的眼袋,没想到却是一双红肿的老水蜜桃。
秦钟预感到了些什么,他没有说话紧紧听着。
田芳吸了吸鼻子,眼眶更红了,很奇怪吧!我哭了一夜。
为什么?
田芳道:还记得昨晚我在电话里说的话吗?
秦钟道: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你说对不起我和娇娇。
田芳叹了口气,再不拐弯抹角:我对不起你们,从一开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