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钟上前一把抱起她:走,吃别的东西。
接下来发生的都是顺理成章的事,一场抵死缠绵后,徐娇娇枕在秦钟的胸膛上,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一只手在秦钟胸口画着圈,急促的呼吸慢慢减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过来人才能懂的的旖旎气息。
好像少了点什么?
秦钟道。
是吗?
徐娇娇一片迷茫。
秦钟笑了笑:少了一个听床的,所以不够刺激。
呵呵,是吗?
徐娇娇伸手抓向秦钟的兄弟,吓得一声大叫:怎么回事,这么快又硬了?
秦钟促狭道:怎么样,应付不来就不要硬撑,咱们可以再叫人帮忙!
谁?
呃……只是随口说说。
徐娇娇一翻身,半蹲着,一手捞住秦钟的长处缓缓纳入,一声叹息之后开始做往复运动。
嗯?
躺着的秦钟一手撩起徐娇娇垂落的长发,接着双手稳住她一双白嫩娇软:那啥,晃的我眼晕。
不得不说,这种动作是非常考校体能的,徐娇娇蹲坐了二十几下就坐实在秦钟腰间,喘着气扭动起来。
秦钟摇摇头:身体不行啊,需要锻炼,歇一会,我来。……
这一通大战一直持续到了半夜,第二天秦钟上班的时候,徐娇娇连动一下的心思都没有。
徐娇娇深深觉得自己一个人确实应付不过来,这让她感到很是无奈。
时间就这样又过了月余,徐娇娇实在吃不住劲,找了个借口逃回了蜀南省的家。
于是,秦钟在轻松了一个月后,再次过上了单身的光棍生活,不过还好,大人东方白也是单身,两个往往就拼着过,打发着漫漫的夜晚时光。
这一天,秦钟刚刚将东方白送回家,以不到四十码的速度徜徉在市区街道上。
市区街道依旧是霓虹和人的海洋,中心一带水泄不通,汽车的喇叭声,行人的说话声,商贩的叫卖声,混合成一首独特的城市乐章。
不知不觉间,车就开到了西站附近,沿路这些娱乐场所全都灯火通明,霓虹闪烁,游人如织,忽然一阵尖利的喊声从身后响起,只见一个衣衫不整的年轻女人赤着脚奔过来,一边跑一边慌乱的回头张望,后面四五个穿着黑衣服的大汉紧追不舍,路人全都无动于衷的看着,没有人出手相救,甚至没有人帮忙报警。
原因很简单,前面跑着的这个女人一头红发,穿着带亮片的短小上衣和红色的皮裙子,腿上是黑色网袜,这打扮一看就是风尘中人,而后面那帮穿黑衣服的家伙则是一脸的江湖气,这阵仗还用问么,黑社会执行家法呢,谁吃饱了撑的管这档子闲事啊。
救救我!快报警!
那女人一边仓皇奔逃一边凄厉的喊着,但是路人都用漠视甚至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她,有些女孩子还抱着男友的胳膊皱着眉头说:不许看坏女人!
女人的腿似乎有伤,跑的不快,眼见双方距离越来越近,忽然一辆黑色轿车冲了过来,在追兵的必经道路上一个急刹车停下,车门弹开,黑衣打手猝不及防被车门撞倒,汽车只是一顿,加油往前窜了十几米停在那女人身前两米处。
上车!
秦钟在车里喊道。
女人一愣,看见是他,便迅速钻进副驾驶位子,拉上车门说:快开车!去市关局!
声音有些熟悉,秦钟扭头一看,虽然这位风尘女子染了红头发,戴了假睫毛和美瞳,面颊和鼻梁处也有不易察觉的修饰,但是从她那熟悉的眼神中秦钟已经认出来。
她是市台主播韦婷婷。
韦婷婷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染成红色的头发上往下滴着水,面色苍白无比,牙齿打颤,穿着黑色网袜的腿上明显有一道乌青淤紫的痕迹,怪不得她跑不快,原来是被人打伤了腿。
见秦钟还不开车,韦婷婷气急败坏的喊了一声:快开车!
秦钟依然没动,抬手指了指前面,两个黑衣大汉已经站在了车头前,伸手点着秦钟,让他下车。
追兵们陆续到达,将秦钟的汽车团团围住,敲窗户砸车门,骂骂咧咧的,周围群众依然兴致勃勃的围观着,不时指指点点说些什么。
把你手机给我!
韦婷婷说。
秦钟先把手机递给韦婷婷,然后解了安全带,脱下衬衣丢给韦婷婷,这才开了车门走下来,下车的同时将车门锁死,含笑面对着这帮黑衣打手,慢慢活动着关节。
众打手中有人认出是他,马上给领头一阵耳语,接着几个人顿时面面相觑,就凭他们的身手,打起来肯定占不到便宜啊,其中一个领头的捏着对讲机的耳麦低声说了一句话,然后冲同伙们一甩头:走!
四五个打手悻悻的走了,秦钟冷冷的目送他们离开,忽然他感觉到远处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扫视四周,发现五十米外一辆黑色凯迪拉克轿车的车窗正在升起,车里那张浓妆艳抹的脸是那么的熟悉。
回到车里,系上安全带准备开车,韦婷婷已经打完了电话,披上了秦钟的衬衣,但还是止不住牙齿的颤抖,秦钟发动汽车,没有开冷气,镇定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从极度紧张中松弛下来,韦婷婷才觉得精疲力竭,今天的经历简直如同噩梦一般,所看到的一幕至今无法相信,但腿上的伤却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女主播闭上了眼睛,用微微颤抖的声音低声说:他们杀人……把人当畜生一样关押着,简直是禽兽不如!
哪里?
秦钟问道。
景福宫,有烟么?
韦婷婷恨恨的说道。
秦钟诧异的看了韦婷婷一眼,把烟盒丢给她,女主播掏了一支烟叼在嘴上,用点烟器点燃了香烟,深深地抽了一口,眼角竟然有晶莹的泪珠闪现。
太惨了,他们把骗来的女孩子当成赚钱机器,稍有不从就打断腿,用拖把,用台球杆,用灌了沙子的橡胶软管,打断腿是家常便饭,据说还有被……如果不是自己亲眼看到,真的不敢相信。
韦婷婷正沉侵在恐怖的回忆中,忽然秦钟一个急刹车,韦婷婷没系安全带,当即向前栽去,头差点碰到风挡玻璃。
你怎么开的车!
韦婷婷刚吼了一声,就发觉身边的车门被人拉开了,一只大手揪住了她的头发往外拽,那边秦钟也慢慢举起了双手。
一辆从斜刺里钻出来的警车正挡在普桑前方,后面也有一辆警用面包车驶过来,拿着橡皮棍、狼牙棒的治安队员从车里钻出来,神色冷酷无比。
抓着韦婷婷头发的那人是个四十余岁的老警察,动作极其狠辣,膝盖顶在韦婷婷腰上往上,使她暂时失去重心,然后往地上一甩,啪的一声,韦婷婷摔倒在地,疼的说不出话来。
带走!
老警察大手一挥,两个治安队员过来就要绑人,那边秦钟也被人用枪指着头,慢慢从车里走下来,双手扶着车顶接受搜查,就在他们车后不远处,那辆神秘的凯迪拉克轿车又出现了,但只是静静地停在那里。
一个警察用枪瞄着秦钟,另一个人过来粗暴的在他身上摸着,拍打着,看看有没有携带管制刀具或者其他违禁品,秦钟冷笑道:你们动作挺快啊,知道她是谁么?
少废话!
老公安厉声喝道,叼起一支烟,用镀金防风打火机点燃,点亮的一瞬间,火焰只照亮了他下半张脸,显得格外阴森。
刚才那一下摔得很厉害,韦婷婷只觉得全身的骨架都散了一样,头皮也疼得厉害,那一拽起码扯掉自己十几根头发,她奋力挣扎着,怒吼道:我是记者!
两个治安员不约而同的停住,探寻的目光看向老警察,老警察竖起眉毛,想了想问道:你的证件呢?
化装侦查,没带证件。
韦婷婷还在挣扎着。
铐起来,带回队里再说。
老警察不耐烦的一甩手。
秦钟嘿嘿冷笑:就你这水平还老公安呢,广电总局老大的女儿,市台当家花旦都不认识,活该你一辈子升不上去。
老公安心里一动,又听到韦婷婷喊道:我是市台韦婷婷,你可以打电话问,也可以直接找电视台。
说的有板有眼,兴许是真的!
韦婷婷可是个风云人物,不但是市台的当家主播,更主要的是国家广电总局韦老大的女儿,岂是治安大队这帮伙计能得罪的人,老公安拿出手电自己照了一下韦婷婷的脸,暗暗吃了一惊。
韦婷婷作为市台主持,出镜率那是相当高的,加之其青春靓丽的外表,男性粉丝还是相当多的。不光是老公安,其它几个随从也是越看越像。
老公安就是老公安,事到如今认错是肯定不行的,他虎着脸说:先上车,我会跟电视台联系,走!
韦婷婷还是被押上了警车,只是没带手铐而已,但秦钟就没那么幸运了,被上了背铐押上了面包车后面的铁笼子里。
韦婷婷吼道:你们知道他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