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竟然是秦子衿,胡冰冰。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秦子衿略施粉黛,长发自然披着,一件紧身的斑马长t恤正好盖住了腿,将丰乳肥臀恰如其分的勾勒出来。
冰冰你怎么样?
哗啦哗啦,不少人围过来看热闹了。大家都是出来消磨时间的,有热闹不看白不看。
秦子衿慌忙扶起被摔得七荤八素的胡冰冰,一脸义愤地看着眼前几个年轻人道:再给你们说一声,我们不是坐-台的,还有,你们年龄太小,姐姐不喜欢,还有,你们太粗鲁,已经伤了这位姐姐了。
对面一个脸色苍白,眼袋发青的青年呵呵一笑:伤,伤哪了,让我检查一下。
旁边一个燃着红毛的小年轻道:打扮成这样到这种地方来,还装什么贞妇烈女,难得我们羽少看上你们,别不识抬举,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秦子衿眼睛一眯:羽少?我们不认识,请你们让开,今晚的事我们就不追究了,否则……
虽然胡冰冰吃了点亏,可是二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不想将事情闹大。
羽少抱着膀子,脚步虚浮的走了几步:否则又怎么样?
胡冰冰不干了,戗指骂道:你他妈敢打我,知道我是谁吗?我是……
秦子衿一把拉住胡冰冰,到这种地方来,还是不要表面身份的好,尤其是衙门官员的家属。这年头,网络资讯过于发达,被有心人往网上一传,影响都不可小觑。
而且,秦子衿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叫羽少的小家伙有那么一丁点眼熟。
羽少不依不饶道:有什么身份背景都说出来,那样大家才能推心置腹的玩吗!别再拿乔了,我都不嫌你们年纪大。
是啊是啊。
后面几个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小年轻,眼中都流露出猥琐银邪的光芒。
羽少更不含糊,上去就一巴掌拍向秦子衿挺翘的臀瓣。羽少似乎已经感受到那种绵腻丰润的触感,十几双男性的目光也赤-裸-裸跟随羽少的手掌而去。
啊--嘶……
羽少蓦地吸了一口凉气,自己的禄山之爪还在半途,居然被一个跟自己年纪相仿的人抓住,只是,这次的感觉却是如同被一把铁钳钳住了手腕一般,一刹那,羽少的眼泪差点就飙射而出。
这会,众人目光的焦点首先落在羽少的手腕上,接着顺着胳膊巡游到一个年轻俊朗的面庞上。
胡冰冰和秦子衿捂着红唇同时惊呼:秦钟……
秦钟嘴角挑了挑,目光却落在了羽少酒色过度的容颜上。
你知道我是谁……哎呦……
我没兴趣,一帮爷们欺负两个女人,怎么说都不会是光彩的事情。
秦钟手一抖,羽少便向后跌去,后面那帮马仔好不容易扶住他。
羽少看着自己的手腕迅速红肿起开,一咬牙道:还愣着干嘛!给我往死里弄,出事我负责。
几个不良少年摩拳擦掌就冲了上来,秦钟一拉高仁道:你来应付这些小的。
啊?我?
哪容得高仁分辨,已经被五六个小年轻围住,他们手里或是拿着酒瓶,或是拿着折叠凳,对着高仁就招呼开了。
我说你们搞错对象了啊!
一时间,高仁左支右绌,还好,履任之前,他参加过特训,身体素质也还不错,所以,一时间虽然处于下风,倒还能支撑。
秦钟拉着秦子衿和胡冰冰道: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胡冰冰担心的看着高仁:你不去帮帮他,我看他不行。
秦钟唯恐天下不乱:小高同学,这位姐姐说你不行。
高仁大吼一声:我行。
顷刻间,似乎真的生猛了不少。
胡冰冰顿时对高仁刮目相看,秦钟,你这位兄弟是干什么的?
警察。
啊?
这次轮到胡冰冰和秦子衿惊讶了。
秦钟摇摇头: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子衿瞪了一样胡冰冰道:还不是冰冰啦!打扮的跟个狐狸精似的……
胡冰冰当然不甘示弱:秦钟,你看看子衿的狐媚样儿,还好意思说我!
你……
秦子衿还待反驳,秦钟赶紧阻止:好了,你们半斤八两还不行吗?
你说我像狐狸精?
二人异口同声道。
高仁喊道:老大,你重色轻友,我还四面楚歌呢!
秦钟看都不看他:撑着,小宇宙再爆发一次。
没法爆发了,不行了。
胡冰冰一看形势危急,有些于心不忍,快速说道:那几个小子想让我跟子衿陪他们,我不同意,他们就动手动脚,接下来的事你也看到了。
秦钟点点头:看我擒贼先擒王。
说罢身影一闪,就到了羽少的面前,手一伸,抓住他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呃……放……放手……呃……
让他们停手。
停手。
羽少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看到几个小年轻停了手,秦钟手腕一抖,羽少一百三十多斤的身子就向后飞去……
这一跤摔得身体亏空的羽少七荤八素,撞的一路桌倒椅翻,一时间竟然未能爬起来。
围观众人尽皆愕然,这人如此生猛,不过大多脸上出现同情之色,你虽然逞了一时之威风,可是接下来要遭受的将是暴风骤雨的打击呀!希望你还能如此生猛。
因为大家都认识,羽少是老玩家,在这里那是绝对吃得开,酒吧老板黄毛,见到羽少那都是点头哈腰,低声下气,万般小心的。
自从老一辈的丘八逐步洗白,慢慢淡出人们的视线,他的干儿子黄毛就逐渐混的风生水起,名声日隆,那是黑白两道都通吃的货。
他这样的人居然如此买羽少的帐,可见羽少的背景是多么的不简单,而且羽少长长一副眼高于顶,目中无人的架势,脑门上根本就刻着我爹是李刚这几个字,肆无忌惮的衙内作风生怕别人看不出。
眼见如此狠角的吃瘪,众人心怀大畅的同时,也微微替秦钟这个生面孔担忧。
羽少被马仔们七手八脚的扶起,苍白的脸上布满了清气,他冷冷一笑:没想到在青羊县还有人敢对我动手,你小子死定了。
啪。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若不是听到那一声脆响,和看到羽少一边肿起的脸颊,根本无法想象,人可以做到这一点。
你……
羽少捂着脸蛋,眼眶通红。
再屁干一句试试。
秦钟目光一凛,羽少顿时一个寒战,他无法表达那种感觉,也无法理解,这个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年轻人,居然能给自己带来如此无形的威压。
喧嚣的酒吧此刻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可谓落针可闻。
这时,一头黄发的黄毛带着五六个人走了进来,手下早就报告这边有动静,说是羽少的人在跟陌生人对掐,而且似乎还占了上风,黄毛也没在意。
这个羽少的背景黄毛是知道的,虽然自己不待见他,可是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的,只要不闹的太出格,人家自己也是能摆平的,所以黄毛一般也不参与。
可是,没过一会,手下带着羽少的一个马仔过来求援,黄毛便不能无动于衷了。
于是,黄毛便在这关键的时候带着手下,粉墨登场了。
谁他妈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在我场子里闹事?
黄毛快步向羽少走去,走到跟前一看,发现狼狈的羽少,心中想笑,却还得辛苦的忍住:羽少,怎么搞的,谁敢对你下这么重的手,告诉我,我弄不死他!
黄毛,你死哪去了,我被人欺负成这样,你这店还想不想开了。
这便是黄毛的痛脚和死穴,他知道,羽少有这个能量,一句话,就能将他这份产业给共产了。所以,这口气,他要帮着羽少出。
只是,待黄毛转过身,还没看清楚罪魁祸首,秦钟便开口了,黄毛,你可是在找我?
黄毛心头一颤,档部处一抽,这个声音是那么的刻骨铭心,简直就是梦魇。待黄毛战战兢兢循声望去,可不是秦钟。
许……秦钟。
黄毛的话没来由的磕巴了一下,随即眼睛一闭,一挥手道:来人,清场。
一个小弟犹豫了一下下,黄毛烦躁的一脚踹过去,还要我说第二遍,清场。
一时间,马仔开始粗暴的清场,当然,因为退还消费,所以清场的阻力也不是很大。
黄毛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因为,他现在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他是要面子的。
五分钟后,顾客都走了,虽然有些还想看戏,可是面对凶神恶煞的马仔,恐惧还是超过了八卦之心。
随后,马仔们拉下了卷闸门。
羽少心里挺满意黄毛的举动,这么做分明是关门放狗的意思嘛!
高仁看到黄毛这番举动,心中微微有些担忧,他慢慢挪到秦钟旁边,肩头挨在了他的后背上,心里这才踏实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