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神龙强医 秦钟 > 第651章 耳提面命
    嗯……我们是不能啊!

    藤田英美无力的推拒着身前的兄长。

    突然,她的档部处一凉……

    唔--藤田英美一颤。

    藤田一夫剧烈的耸动着,喘道:我们是不同的父亲,不同的母亲,这在我们的国家很正常而已。

    藤田英美如同海上的一叶扁舟,起伏不定,一缕发丝粘在她苍色的唇间,她死死咬着唇皮,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

    秦钟是第一次走进大官的九号小院。

    张元奎却是看了看他的身后道:我女儿呢?

    你是紫怡她爸爸,她被高洋接走了!

    张元奎紧紧盯着秦钟:告诉我,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们没什么。

    张元奎点点头:徐书录,我先走了。

    看到张元奎告辞,汪博行也朝徐天南点点头,二人结伴而去。

    徐天南皱着眉头,就这样远远地看着秦钟,这似乎是第一次,认真仔细的,不带任何政治色彩的,像看待一个晚辈那般,审视他。

    人家没招呼他坐,秦钟哪里敢做,人家不光是自己的领导的领导的领导,还是自己的准岳父。

    田芳从厨房出来,端着一壶茶,笑道:秦钟来了,两个大老爷们,都站着干嘛,老徐,赶紧招呼秦钟坐啊!

    你怎么会认识张家的女娃?你真是到了哪里,哪里就不得安生!

    秦钟从来都是个不会委屈自己、据理力争的个性:徐书录,这次是事情真的不能赖我!

    嗯?

    徐天南眼中精光一闪,这些年来,还很少有人敢当面质疑自己的话,由此看来,这小子还是不太成熟啊!

    看到秦钟坦然对视的目光,徐天南摇摇头:我倒是想听你说说,怎么个不懒你?

    于是,秦钟就坐在了大官徐天南的对面,开始交代问题。

    徐天南在外面是大官,不苟言笑,说一不二,可是,在家里,田芳就能给他脸色看,还能对他大呼小叫。

    看到他丈夫一脸严肃的模样,她有些不高兴道:老徐,干嘛呀!这是家里,不要把秦钟给吓着了!

    至于田芳为什么要给秦钟开解,原因是多方面的。

    这其一,是秦钟在京城救了她和她的女儿,作为准丈母娘,她必须承这个情,若是没有秦钟,她也没有如今的幸福生活;其二,秦钟虽然进入体制时间不长,可是他的锋芒,他的人脉,还有他的官声,无不令人叹为观止,有了这些,他的仕途还用说吗?

    自然是一片坦途。

    得婿如此,夫复何求?

    田芳现在是丈母娘看女婿,怎么看怎么顺眼。

    ……

    汪博行回到家给慕芷云去了一个电话:慕总啊,我是老汪,嗯,没事了,那小子现在正被他老丈人耳提面命呢!

    慕芷云一听笑了笑:谢谢您啊!

    汪博行摇摇头:我也没做什么,今晚就是一个误会。

    那就好,我想他也做不出那种事情来。慕芷云如此笃定,是因为她知道秦钟那小子身边女人不少,而且一个个出类拔萃,风尘女子,是很难入他的法眼的。

    汪博行刚刚跟慕芷云通完电话,高政便敲开了他的门。

    今天晚上,对高政无疑是一个考验,既然进了大院,那就挨家挨户走走呗!逐级汇报,那是必须的。儿子高洋已经将紫怡送回了,两个孩子感情还在,这是他今晚唯一感到欣慰的一件事。

    汪博行起身相迎:高厅长,这么晚了,有事儿?

    他这么说,根本是明知故问。

    高政道:汪厅长,我是来给你汇报工作了。

    呵呵,我马上就该退了,汇不汇报都无所谓,不过,不要让上面的领导对咱们的工作产生不满啊!

    汪博行的话让高政听得心惊肉跳。

    确实,一来汪博行行将到点,基本不管事,高政是实际上的一把手;二来这段时间,自己得了徐书录的伤势,有些骄傲自满,目空一切。

    如此一来,给这位正厅长汇报的自然是少了,高政能够听出汪博行话中的怨气。

    我明白,您是我们系统的柱石,见多识广,以后,我一定早请示晚汇报,没有您的监督,我的工作会出纰漏的。

    呵呵,客套话不说了,说说你的来意。

    高政的一番话不管是否出自本心,总之,汪博行听着还是比较受用的,他是过来人,他也见识过多少前辈离退休后人走茶凉的一幕,这是自然规律,他不能违背,所以,他更在乎这最后一段在位时间,人们对于他的态度。

    高政将晚上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汪博行显然不怎么关心,鼓励两句处理的不错然后道:这件事牵涉到张副省长和徐书录的孩儿,我这无所谓,你得给他们一个交代。

    他们那儿我肯定是要去的,我这不是逐级汇报嘛!您看还有没有什么要交代的?

    汪博行看了看墙上挂着的石英钟,已经是晚上九点五十,他摇摇头: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去吧!这事,不好拖到明天。

    嗳,那我走了,您老早点休息。

    九号小院,客厅里依旧亮着灯,秦钟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徐天南正在沉思,秦钟看了看时间道:徐书录,很晚了,不打扰你休息,我这就走吧!

    嗯?怎么,我还没发表意见,你就想走?

    秦钟苦笑:您说,我知道这种机会,很多厅级干部都是趋之若鹜的。

    知道就好!

    徐天南笑了笑:照你这么说,今天这事还真是个误会,不过有人要针对你,却是真的。年轻干部嘛,人怕出名猪怕壮!你的成长让别人感受到了危机,你就会遭受道这样那样的攻击,这就是官场,杀人不见血的官场。

    呵呵,听您一席话,我真是受益匪浅!

    看到秦钟嬉皮笑脸的,徐天南板着脸孔道:少跟我油腔滑调,你的性格啊!真是不太适合这条路,我听说你医术不错,干脆当个医生算了,做官是要讲究修为的,即便你功夫再高,在政治斗争中也很难独善其身,在政治漩涡中也会被柔成齑粉。

    秦钟慢慢睁大眼睛,他知道,徐天南的话一点点都没有危言耸听,政治斗争一直是无比残酷的,成王败寇,一个人,无论如何也无法同国家机器抗争。

    那个,斗争那玩意离我还很远吧!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斗争。不过,以你现在的层次,斗争也没那么凶险啦!不过,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走仕途这条路?

    秦钟想了想道:刚开始觉得很威风,觉得很好玩,可是真正走上这条路,却发现,理想和现实之间的差距,要真心做点事是那么的难,有时候,都有点厌倦了。

    徐天南深有同感的点点头:无论是怎么样的仁人志士,一旦进入官场,他的棱角很快就会被磨平,否则,他根本无法生存,你有见过有棱有角的鹅卵石吗?

    秦钟点点头:我明白,但是,这不代表不做事吧!我进入仕途,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兼善天下。

    呵呵,口气不小啊!我都不敢说这样的话。不过,年轻就是资本,也许,你有说这样的话的资本。

    徐天南喝了一口水道:说的有些远了,既然你有志向,就应该谨言慎行,如履薄冰。

    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有,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有嚣张跋扈吗?

    徐天南摇摇头:望云酒店是五星级的吧!档校不是有宿舍?你住那里干什么?太高调了!

    哦,您说这个是啊!您那档校宿舍根本住不成嘛!要不您去看看,简陋也就罢了,但是潮湿不堪,谁知道几年没人住过!

    是这样啊!我倒是不知道,但是也不用住道五星级去,随便找个普通一点的不就没那事了!

    那真的不赖我!

    再说了,这是我一兄弟开的店。

    你在蜀宁市有兄弟?

    望云酒店,陆思辰刚刚接手。

    徐天南沉吟道:是那小子,他的生意做得真是不小啊!

    我住的是最便宜的标间。

    再便宜也得999吧!

    我自己掏腰包!

    徐天南摇摇头:你是一个副大人,就算你真的自己掏腰包,谁信哪!

    呃……

    徐天南笑了笑:好了,不说了,明天你还要上课,明天上午,是田副书录的动员课,你可不要缺席了,田副书录在档史理论方面的研究,还是值得一听的。

    嗳,知道了。

    去吧,我就不送你了。

    怎么敢让您送。

    秦钟说着向外走去,田芳听到动静,马上出来道:秦钟,我送送你。

    徐天南摇摇头,拨通秘书的手机:程军啊!档校还有没有厅级的宿舍,啊,一共才两间,嗯,给我留一间,算了,明天你直接去档校,替我把钥匙转交给青羊县来的秦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