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神龙强医 秦钟 > 第925章 就当做好事
    秦钟走到沙发上坐下,问一旁的徐娇娇:她们呢?

    参观去了。

    哦--秦钟点点头,看到姜雪晴一路冲进厕所。

    隐约听到厕所里冲水的声音,然后门一开,姜雪晴回了自己的房间。

    徐娇娇摇摇头:看来咱们打扰了雪晴平静的生活。

    什么意思?

    你等着看。

    果不其然,不到一支烟的工夫,姜雪晴提了个小包出来,道:哥,学校有点事,正好你也回来了,我到学校住一阵子。

    这里又不是住不下。

    不太方便啊,好了,再见。

    雪晴……

    徐娇娇一把拉住秦钟:好了,让她去吧,一会我也走。

    嗯?秦钟皱起眉头,为什么?

    徐娇娇点着秦钟的额头:为什么?自己想吧!

    正好这个时候,秦子衿和胡冰冰转了回来,胡冰冰对房子赞不绝口:秦钟,你好厉害,在首都居然能有这样一处产业,花钱不老少吧!

    秦钟笑道:不清楚,是几年前墨雪置办的。

    胡冰冰恍然大悟:哦,那丫头眼光不错。

    徐娇娇站起身来:秦台长,胡老师,我学校有点事,所以暂时不陪你们了。

    二人都知道徐娇娇的身份,乃是大官徐天南的宝贝女儿,居然如此通情达理,实在是令人钦佩。

    秦子衿不知道是否应该挽留,只是将目光投向秦钟。

    秦钟叹了气道:你们先坐,我送送她。

    在电梯里,秦钟依依不舍的拉着徐娇娇,徐娇娇和他抵着脑袋,叹道:我知道你不是舍不得我,而是愧疚。

    秦钟实话实说:有些愧疚,更多的是感动,你这么大度。

    徐娇娇苦笑:不大度怎么办?我也放不下你呀!可是人家也不容易,因为怀了你的孩子,才要移民了,你得陪陪人家。

    你都知道了。

    你居然都不告诉我。

    秦钟摇摇头:我不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吗!

    懒得听你解释。

    我送你下楼。

    好,算你还有点良心。徐娇娇嗔了秦钟一眼,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道:那批黄金安全转移了?

    是,放在木清楠那里。

    你不怕他给你黑了?

    有实力的人从来不杞人忧天。

    徐娇娇笑道:你还是一身傲骨。

    不是傲骨,是资本。秦钟抓着徐娇娇的手,娇娇,谢谢,即便……你在我心中永远都占据着最最重要的一个位置。

    你好无耻,以为我不知道你省略号的意思,你是想说无论你有多少女人是吧?你以为自己是皇帝,封我做了皇后?

    在我这里,你就是皇后。

    去,我不在乎。看到秦钟还死死抱着她,而电梯马上就到了一层,徐娇娇露出笑意:好了,上去吧,人家怀了你的孩子,明天就走了,趁着这个机会,好好陪陪人家。

    秦钟瞪大眼睛:你都知道了?

    丽达告诉我的。

    原来你在我身边埋了眼线。

    格格,好了,我走了。

    看到徐娇娇上了甲壳虫,秦钟扒着车门,喊道:老婆,来个吻别。

    去,飞机上是不是吃了洋葱,好臭。

    甲壳虫一溜烟走了,秦钟对着手掌呵了口气,摇摇头:哪有?接着又喊了一句,喂,别忘了晚上七点在青云宫集合。

    上楼后,看到客厅里只有胡冰冰一个,她在看电视,而厕所里传出哗哗的水声,秦钟嬉皮笑脸的问道:胡老湿,子衿呢?

    胡冰冰皱眉说:什么胡老师不胡老师的,人家不做老师好多年了,你叫子衿叫的那么亲热顺口,也这么叫人家嘛!

    秦钟吸了口气,后退一步:胡老师,咱们可是纯洁的师生关系,难道你想跟我做出什么不伦之举。

    切--胡冰冰丝毫不为所动,有意无意的捏着一个兰花指:什么师生关系?什么不伦之举?假装正经,又不是没做过。

    说话间,胡冰冰已经站起身子,莲步轻移,一双桃花眼定定地看着秦钟。

    款款挪动了几步,一双柔荑搭在秦钟的肩头,桃花眼中渐渐荡起了如同潮水的媚意。

    你……秦钟喉头滚动了一记。

    胡冰冰轻轻靠在秦钟的身上,二人身体之间垫着两坨饱胀绵软的物事。胡冰冰在秦钟耳畔窃窃私语,一只手从他的后背滑下,竟然捉住了斗志昂扬的小秦。

    子衿在哪?秦钟用仅存的理智问道,压制自己的感觉从来不是秦钟擅长的东西,这一刻,已经很为难他了。

    胡冰冰手一松,向后退去,格格笑着:不错不错,定力见长啊!

    秦钟眼睛一红,上前扳住胡冰冰的肩头,另一只手兜住她,道:子衿……

    胡冰冰被秦钟顶得吸了一口凉气,真想当下就吃了这根大香蕉,可是,似乎如此一来,对有孕在身的闺蜜秦子衿不是那么仗义,所以才忍耐至今。

    胡冰冰面颊红,气喘吁吁:在……在洗澡。

    秦钟微微一笑,将胡冰冰推得跌坐在沙发上,然后向厕所走去。

    门一开,氤氲水汽中的朦胧身材映入眼中。

    秦子衿笑道:钟,你来干什么?我在洗澡。

    秦钟笑道:让为夫帮你搓背。

    秦子衿拒绝道:人家不想要,你帮我搓背,只怕我永远都洗不干净。

    怎么会?

    你会老实?

    我一向很老实啊!秦钟说着,一件件脱去衣服,便走近了秦子衿,秦子衿摇摇头:真拿你没办法,跟个孩子似的。

    秦钟没有答话,而是感受着手掌中的感觉,摇头感叹道:这刚刚怀孕就变大了,我要吃……

    片刻后,秦子衿格格的笑出声来,推着秦钟的脑壳:别吸了,好痒!讨厌,让你不要洗,看看,人家又脏了。

    哪里?为夫给你洗洗。

    不要。秦子衿背过身去,用花洒冲着自己。

    秦钟从后面拥着秦子衿,双手各控住一边,将自己压在秦子衿那边。

    秦子衿哭笑不得:你出去吧,这样让人家怎么洗?

    秦钟突然用低沉的声音道:子衿,你真的考虑好了,如果后悔,现在还来得及?

    秦子衿身子凝定片刻,然后拿开秦钟覆盖在她身前上的手,转过身,看着秦钟道:我想得很清楚,绝不后悔。

    秦钟摇摇头,伸手抚着秦子衿依旧平坦的腹部:就是为了他?

    秦子衿摇头说道:不只是为了他,最重要是,他是你的,是你和我的。

    这句话让秦钟动容了,他左手绕到秦子衿的后颈,将那一抹柔润的红唇拉过来,用自己的大嘴堵住。

    秦子衿抱着秦钟,双手在他后背上无意识地摩挲着,闭上眼睛,动情地同秦钟互吻起来。

    所谓情,有情才有欲,若是无情之欲,便是禽欲。

    深挚的感情已经将浴火点燃,秦钟上下齐手,须臾间,秦子衿的身子便如火般烫,如绵般软。

    可是,就在当秦钟准备实现完全的契合时,秦子衿用手挡住了门户。

    秦钟有些意外的看着她。

    秦子衿艰难的摇头:钟,尽管我也很想要,可是为了孩子,咱们还是……

    切,原来你是担心这个?秦钟摇摇头,义正词严道:你忘了,我才是医生!有事没事,我不知道?

    真的没事?秦子衿有些动摇,当然,还是有些不确定,很显然,她对腹中的那颗结晶还是相当看重的。

    那是我的骨肉啊!我怎么会不操心?放心吧,这样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切--你就是给自己找理由吧!至大不影响吧,还能有好处?

    秦钟郑重其事地点头:当然有好处。

    哦,那你说说,说服我了,就让你来。

    给他创造一点极端环境,让他知道这个世界是残酷的。

    呵呵,呃……

    秦子衿刚刚笑了两声,便吸了一口凉气,原来,秦钟趁他分神的工夫,已经将他那根如同烧红了的铁杵捅进了她的身子。

    不过,自然是没有痛苦的,只有充实和渴望。

    二人如胶似漆,不多时,那令人闻之心酥的各种异响便透出了厕所。这林林总总无疑对客厅中的胡老湿是个巨大的考验。

    起初,胡老湿应对之法就是开大电视音量,可是很快,她就发现没用,这声音穿透力极强,直接进入人的精神世界。

    无奈之下,胡老湿转移到房间,转移到阳台,可是,即便她用卫生纸堵住耳朵,也不能隔绝。

    最终,胡老湿选择冲向厕所。

    厕所门被撞开的一刻,秦子衿正被秦钟架在腰间,咬着纯皮,翻着白眼,体如筛糠,发出一声压抑的吟啼。

    看到这一幕,胡老师真的成了名符其实的胡老湿,在刚刚一刹那,她竟然也有跟秦子衿一样的反应,那里一片湿哒哒的,好不难受。

    胡老湿夹紧双腿,大口喘着气,那厢秦子衿已然睁开了眼睛,看到门口的闺蜜,如同看到救星:冰冰,过来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