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里的领导,秦钟大概也就认识这么几个,下来轮到了市领导。
龙阳市的高瑞国自然是第一人。
秦钟跟高瑞国的秘书楚云飞比较熟,所以,电话打到了他办公室的座机上。
楚云飞的看到是驻京办的座机号,接起来一听,没想到竟是秦钟,他笑道:兄弟,你差点没把哥哥我吓死,现在彻底康复了?
谢谢楚兄挂念,病来如山倒,这个我也没有办法啊!
关于秦钟是因为救治小子昂才罹患重病一事,只是在京城极小的一个圈子流传着,秦钟也没想过广而告之。
那是那是,所以还是要注意啊!楚云飞顿了顿,又道:尤其是兄弟你,虽说天生异禀,异于常人,但那事儿还是得有所节制,那可是刮骨钢刀啊!
哈哈,去你的,楚兄你还真逗,你怎么知道我天赋异禀,你见过。
呵呵,世间事哪能件件亲历,有些根据前因后果也可以推演而来,比如说兄弟你的天赋异禀。
去去去,楚兄,你好像有些八卦了。
哈哈,好了,你一定是要跟高书录说话吧!我这就给你接进去。
多谢。
少时,高瑞国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秦钟,听说你已经上班了?
秦钟笑了笑:高书录,是不是你在我什么安插了什么眼线,现在看来,这个电话是多余的了。
也许放眼整个龙阳市,也只有秦钟敢用这样的口吻跟高瑞国说话。
高瑞国不怒反笑:臭小子!说实话,如果你真有什么不测,我会后悔死的,因为,是我派你去驻京办的。
领导,跟您又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如果不是我把你派过去,也许可以避免这件事。
哈哈,这么一说,我相信是命了,冥冥之中自有注定,躲都躲不过,不过还好,我挺过来了。
高瑞国点点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跟高瑞国又说了几句,秦钟道:高书录,您日理万机,我就不耽误你了,就是给你汇报一下我的近况,那就挂了啊!
也好,对了,你等一下,忘了给你说个事,原来定好的出国考察团暂停了。
嗯?为什么?
高瑞国笑道:高层反对呗!我听说是徐书录否了的,也许是你的原因吧!
秦钟摇头说:高书录,您也太看得起我了,我能有那么大分量,可以阻挡历史的车轮前进?
嘿嘿,你的分量不知道有多大,好了挂了啊!
下来,跟何美松和陈晓楠分别报了平安,最后的电话是给顶头上司潘杰的。
接到秦钟的电话,潘杰哈哈笑道:听口气,你小子似乎好了,我正在自苦,是否会失去医院骁将,现在总算放心了。
领导,你太抬举我了,可是我不是一个听话的手下。
嗯,你少在我这打埋伏。不过有句话叫做‘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只要你把事情干好了,我不会对你过于制肘。
秦钟嘿嘿笑道:领导,不是出国考察团暂缓了吗,那啥……我想过几天请上几天假。
请假?干什么?
秦钟道:一个战友遇到了点事,要过去给处理一下。
这样啊,要多久?
秦钟想了想,道:怎么着也得一个星期吧!
好,准了,你把驻京办的事情安排好,按照半个月安排。
谢谢领导。
谢什么,谁还没有点事儿,放心吧!有事我会盯着的。
让我说什么好呢!
回来请我喝酒。
必须的。
终于,秦钟放下来最后一个电话。好家伙,那感觉,真是头晕眼花,口干舌燥。
走出办公室,深深吸了几口重度污染的空气,这才回到宾馆,敲开何建军的房间,何建军正在网上冲浪。
老板,你忙完了?
秦钟摇摇头:说了你多少次,不要这么叫,咱们是兄弟。
何建军笑道:不叫你老板,就得叫你老大,毕竟我还是留过洋的,算个知识分子,所以,还是叫你老板吧!
随你,忙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寻找一些网站的漏洞,然后攻击一下。
有意思吗?
没意思,无聊嘛!
秦钟道:真是抱歉,你来了,我都没时间陪你转转。
我又不是来玩的,我是来探病的,现在你都好了,开始上班了,如果你觉得抱歉,要不我回去?
秦钟拍着何建军的肩头,笑道:你呀,是不是想念小琴了?
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好想的。
嗯,难道说已经厌倦了?难道你又回到了以前,变成了一个花心大萝卜?
何建军笑道:老板,你也不能这么腌臜兄弟,只是两个整天在一起,难免有些摩擦,现在我发现,距离是个好东西,距离果然能够产生美。
哦,是吗?何以见得。
你不知道,前几天我们俩还在冷战,可是她一回去,就给我说软话了。
那你还不插上翅膀飞回去,人家不是说小别胜新婚吗?
何建军摇摇头:毛病都是惯出来的,女人不能宠。
哈哈,很有见地嘛!那就这样,你先不走了,在这给我帮忙。
好啊,暂时我也不打算回去。
秦钟看了看腕表,已经是下午五点,他想了想道:也好,咱们晚上泡吧去。
泡吧?
秦钟点点头:是,是丽达新开的德国小镇。
何建军笑道:好啊,丽达还真是了不起,在偌大的京城,都有自己的产业了,可是,她为什么不开一家饭店,她可是得了耿金山的真传啊!
秦钟摇头道:这个你只有当面问他喽。
好,我一定会问,咱们几点出发。
秦钟看了看天色,道:七点吧,到时候把皎洁和娟丽都叫上。
好的,我这就通知他们。
秦钟又回到了办公室,前脚刚进来,钱学理就跟了过来,道:秦主任,已经跟阮司长的秘书联系好了,明天早上,他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希望我们能够在九点之前到他的办公室。
放屁。秦钟喝道,结果喷了钱学理一头一脸的口水。
钱学理哭着脸,一边掏出纸巾来擦,一边嘟囔着:秦主任,你这是干什么?
对不起,我不是说你,我是骂那个姓阮的,他以为他是谁,一个小村长,还真把自己当成干部了,好,咱们明天早上在这里集合,到时候一起过去。
嗳,你说咱们应该准备点什么?
什么?
总要有点表示吧,人家可是对咱们驻京办颇有微词呢!
秦钟想了想,道:这个你们几个商议吧!反正标准你们心里有数。
好的。
看着钱学理离开,秦钟微微点头,准备着明天给阮静昌好好上一课,让他知道什么叫老虎不发威,也不能当成病猫!
手机这个时候响了起来,却是木清韵打来的。
自从秦钟治好了小子昂,木家对秦钟的更是感恩戴德,本来就如水般婉约的木清韵,如今是愈发的柔顺,体贴。
当然,仅仅是针对秦钟。
秦钟当然知道自己在昏迷不醒的时候,小丫头衣不解带的照顾自己,所以,对她们也是非常的温柔。
自己的女人,自己不疼,谁疼?
嗯,有什么事儿?虽然要疼,不过男人就是男人,不能终日的儿女情长耽误时间不是。
木清韵柔柔地道:你还没有下班吧!晚上过来吃饭吧!
是你的意思?
是我和我姐的意思。
秦钟实事求是说:今晚恐怕不行,我跟人家约好了,改天吧。
哦--小丫头声音中透着明显的强烈的失望。
对了,小子昂这两天怎么样?
很好啊,能吃能睡,胖了,小脸蛋红扑扑的,不知道有多可爱。
秦钟心直口快道:觉得可爱吗?你自己怎么不生一个。
啊?木清韵一阵沉默,然后道:人家才多大?再说了,你让我跟谁生啊!
爱跟谁生,就跟谁生呗!
你……秦钟,你好没良心,难道你还不知道人家对你的心意!你……呜--
停,只是开个玩笑,你都说了,你还小不是吗?其实吧!现在单亲家庭越来越多,所以,你就是生了,也没人说你什么。
木清韵还较真了:你说要给孩子一个不完整的家庭,不,绝不,我小的时候,几乎忘了什么叫父爱母爱,我绝不让孩子再受我受过的苦。
你那么有钱,还叫苦。
有些东西,用钱是买不来的,比如说亲情。
好了好了,不用给我上课了,改天吧,就这样。
感觉秦钟要挂电话,木清韵喊道:喂,等等。
还有事?
木清韵道:嗯,我想问问你放在小楠那里的东西。
什么?
木清韵嘻嘻一笑:什么什么?你还跟我保密,小楠可是都告诉我了。
秦钟还是不想承认,笑道: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木清韵摇摇头:小楠说,目前金价下跌厉害,所以擅自做主,给你出手了一半,如果将来金价回升,他会给你补回损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