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钟飞身将金素妍扑倒,堪堪避过弹雨,子弹在金属夹板上留下一个个浅浅的弹痕。
虽然有惊无险,但是这老是受惊,金素妍也快要奔溃了。
一口气射完了子弹,船老大更是气急败坏,他愕然发现,自己居然没有打中。
从后腰卸下一个新的弹匣,就要往上装,听到嗖的声,一支矛枪穿透了肩胛骨,船老大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痛呼,循着矛枪看去,原来是秦钟手中鱼枪发出来的。
秦钟慢慢走上前去,瞪视着船老大,因为疼痛,船老大汗如雨下,脸上的肌肉不住抽搐。
秦钟拍打这他的脸颊,道:跪下。
船老大哪里听得懂,自然不会照做。
金素妍喝道:跪下。
这次船老大听懂了,可是依然没跪。
秦钟摇摇头,一脚踹在对方的膝弯处,那厮吃痛后,扑通一声跪在了秦钟的面前。
秦钟道:这就是你们民族的恶劣根性,本来,我们还打算感激你们来的,结果,哼哼,想拿我喂鲨鱼是吗?鲨鱼正在等你们。
说着,他一把抓住矛枪的尾部,将船老大平举起来,在船老大的痛呼声中,将他甩下海去。
秦钟眼睛翻了翻,看着金素妍道:对了,刚才他说一共多少人来着?
十五。
还差一个,走,找找去。
五分钟后,秦钟和金素妍在驾驶舱找到了最后的那名船员,那是个掌舵的,被押到甲板上之后,看到自己的伙伴全部落入海中,他举起手,笑着跳进了海里。
秦钟笑了笑:这倒是个识时务的人。
突然,下面的船员有人喊道:鲨鱼来了--那声音中透着一股绝望。
金素妍一把抱住其中,道:他们说鲨鱼来了。
秦钟眯着眼睛看过去,果然就看到一道道露出水面的鱼鳍,如同宣战的旌旗一般,看这阵势,少说有十几头。
真的是鲨鱼,这地方挺邪性的,想什么就有什么。秦钟拉着金素妍的手,道:有那么多吃的,鲨鱼应该顾不上攻击渔船,我来开船,送你上岸。
好。金素妍忙不迭说好,她何曾见过这个阵仗,在海上碰到鲨鱼群,当然是溜之大吉了。
两人还没走进船舱,就听到海中传来绝望的、此起彼伏的呼喊:啊--
即便在船上,二人也能闻到极为浓重的血腥味道。
渔船缓缓向窝国本岛行进,果如秦钟所料,鲨鱼吃的比较丰盛,顾不上骚扰渔船。
金素妍就站在秦钟的旁边,小手一阵抓着秦钟的胳膊。
秦钟摇摇头:你是不是觉得太残忍了!
金素妍道:有一点。
秦钟眯着眼睛,看着前方,道:有些人不值得同情,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渔船开了半个小时,到了一处荒僻的海滩,金素妍用在渔船上找到的一部电话,拨出了一个号码,说了几句秦钟听不懂的话之后,金素妍道:好了,他们十分钟以后到。
将渔船上得到的一把小巧的匕首交到金素妍手上,秦钟道:那我就回去了。
金素妍突然扑过来,死死抱住秦钟,然后踮起脚尖,咬住了秦钟的嘴唇,随后闭上了眼睛。
秦钟愣了愣神,唇角勾起,便开始回应。
金素妍的唇是柔腻的,舌是灵巧的,齿是香甜的,很快,秦钟便沉沦在这种唾液深度交换的愉悦之中。
五分钟后,金素妍气喘吁吁,浑身发烫,她这才想起一个问题,于是推开秦钟,倒在他的怀中道:刚刚在海中,你哪来那么多的气?
秦钟抚摸着金素妍如瀑秀发,道:我是属鱼的,可以在水里呼吸。
逗我呢!哎,我的衣服都干了。
秦钟眯起眼睛,向远处的黑暗看去,道:接你的人来了。
金素妍也学着朝远看,哪里又能看见什么,她摇摇头:没呀。
秦钟将她抱起,从甲板放到沙滩上,然后道:我走了。
等等,我知道你们下一站是窝国,我在窝国等你。
秦钟点点头,走进驾驶舱。
启动螺旋桨之后,渔船缓缓离开岸边,金素妍的身影越来越小。
秦钟看到,金素妍一个劲对着他挥手,然后,几辆车停在沙滩上,有人对金素妍鞠躬行礼。
看到这里,秦钟放心的加快了速度,驶向停着末日号的方向。
他还要看看,那些人死绝了没有,鲨鱼群走了没有。
依着记忆,秦钟回到了原地,确认一番,果然没了生命迹象,就在这时,几艘汽船如同离弦之箭开了过来,秦钟一看就知道是窝国海警来了。
秦钟想了想,也跃入冰凉的海水中,然后潜到船底,轰出一拳,渔船船底居然被轰开碗口粗的大洞,海水瞬间涌了进去。
随后,秦钟头下脚上,向水下潜去。
末日号还在水下百米处悬停着,秦钟打开外舱,钻进内舱,随后启动了末日号。
……
这一次秦钟全速潜航,只用了一个小时,便到了南泡菜的邻近海域。秦钟有些舍不得这玩意了,不想还回去,索性将末日号停在了五百米深的海底,然后下了重锚,只身回到了岸上,来到洪承畴别墅的入口处。
下来就是编造谎言的事,铁头没想到他回来的那么快,而洪承畴果然心系孙女安危,当听说孙女已经安全抵达窝国,一艘潜艇废了也就废了,他居然没有问秦钟怎么从海底回来的。
秦钟驾着那辆借来的赛拉图回到了市内,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进了高丽大酒店自己的房间。
刚刚到达,座机就响了起来,吓得秦钟一跳,他一边脱衣服,一边接电话,问道:哪位?
金素妍笑道:先生,请问需不需要什么服务?
秦钟当然听出了她的声音,道:别笑,严肃点儿,否则就不像那么回事了。
呵呵……金素妍似乎心情不错,电话那头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道:我刚刚跟外公通过电话,他说你成了落汤鸡。
是啊,回来的时候,末日号出了故障,要换成别人,只怕早已葬身大海了。
你到了我就放心了。
嗯,明天就去看你。
嗯,人家的床可是很大的哦。
不要勾引我!
呵呵呵……
……
秦钟也就睡了三个小时,天就亮了,他的门被人敲得震天响,打开一看,居然是朱睿蓉和吉朝凤。
二人如同两个门神,一左一右,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道:秦主任,昨晚去哪儿了?
秦钟打了个呵欠道:你们两个小丫头,大清早不多睡一会,起来做什么,难道不知道美人是睡出来的?
朱睿蓉道:别打岔,干什么去了,老实交代,坦白从宽……
吉朝凤接口道:抗拒从严。
秦钟看了看这一对如同哼哈二将,挤了挤眼睛,笑道:真想知道?
看到秦钟这副有些猥琐的表情,吉朝凤有些后悔了,不过,朱睿蓉似乎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她道:少废话,说。
说了也无妨,无非是去调研了一下资本主义合法的红灯区。
看到秦钟如此恬不知耻,朱睿蓉、吉朝凤的脸儿一红,跺了跺脚,扭头走了,只是没走几步,朱睿蓉嘟囔道:原来,天下男人都一个样!
……
这一天,南泡菜媒体披露了两则重大消息。
第一,就是先一日高丽大酒店发生的北泡菜间谍火拼事件,媒体透露,已经被南泡菜军方完全彻底歼灭了。
第二,总统朴智信的儿子朴德龙,三军总司令金英龙的女儿金素妍,二人青梅竹马,且有婚约,已于昨晚完婚。
与此同时,窝国官方媒体也披露了一则消息。
当天夜里,一艘渔船在窝国近海遭遇鲨鱼鱼群,渔船遭到袭击并沉没,十五名船员全部遇难。衙门要求广大渔民谨慎出海。
……
南泡菜,高丽大酒店的餐厅。
昨天遭受的重创早已修葺一新,听到新闻的冉洪昌简直不敢相信,不光是他,考察团的成员都不敢相信。
而作为当事人,秦钟惊叹于当局乃至酒店快速的反应能力,昨天,酒店里可是千疮百孔的呀!
今天的行程已经安排好了,上午去江南工业园参观,下午参加展览会,秦钟左右无事,决定跟大伙一起行动。
……
南泡菜,将军府。
朴德龙志得意满的起了床,这才发现腰部有些酸痛,握手成拳砸了砸。由此可见,昨夜有多么的疯狂。他试着叫了一声:素妍?
一个佣人走进了道:先生,您起来了,小姐给你准备早餐去了。
朴德龙瞪大眼睛,想象着在以前绝对不可能有的礼遇,摇了摇头,心说女人果然是要在床上征服的,也不枉我累断了腰。
厨房,苏青青正在给张殷殷通着电话,她们使用的是特殊频段,即使被截获,也不虞被发现。
苏青青道:姐,朴德龙被我下了迷幻剂,还以为真跟我那啥了呢,其实不过做了一场春梦。
委屈你了,万事小心,没有要紧事不要联络。
好的,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