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椰枣、珍珠、波斯地毯、黄金首饰和香水。秦钟看了看一大包东西,皱眉道:莎莉瓦,人家海关不会以为我是走私的吧。
我是干什么的?莎莉瓦眨了眨美眸,道:大不了,说是你帮我带过去的呗。
那就好,那就好。
你什么时候走?
尽快吧。
好,我来给你安排。
……
在迪拜机场,萨利姆和莎莉瓦给秦钟送行,李娟丽也来送他,这个规格让很多游人侧目,纷纷猜测秦钟的身份。
萨利姆拉着秦钟的手,道:秦钟,加入我的国籍吧!以后即便不能把总统位置传承给你,你也可以拥有一大笔遗产。
秦钟摇摇头,表示没有听懂。
萨利姆看着女儿,让她帮忙翻译。
莎莉瓦的俏脸红了起来,不过,阿拉伯女孩虽然终日以头巾示人,但是情感上还是热情奔放的,还是很大胆的。
莎莉瓦道:爸爸说让你加入我们的国籍,到时候,他会给你留一大笔财产。
这个话,秦钟要再听不懂,只能是他的智商有问题,自己何德何能,能得到一个总统如此垂青?
是了,人家一定是为了女儿吧!
秦钟笑了笑:尊敬的总统阁下,等我在国内混不下去了,我一定会来投奔你。
经过莎莉瓦的翻译,萨利姆高兴的点点头:随时欢迎。
您也要注意饮食搭配,注意运动,控制体重。
听了这话,萨利姆唯有苦笑。
秦钟将要登机的时候,莎莉瓦拉着他道:咱们是在俄罗斯会合,还是在国内?
如无意外,应该在俄罗斯吧。
好,一言为定。
秦钟在上飞机后,给皎洁拨了一个电话,让她负责接机,然后,飞机就起飞了,他就离开了这一片富庶的土地。
经过十二个小时的飞行,飞机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
在机场出口,秦钟看到了过来接机的皎洁。
进入六月,首都已经很热了,这是女人的季节。
皎洁穿得就很清凉,上身一件白色吊带,腰以下一条包臀短裙,长腿上裹着肉色丝袜。
波涛汹涌的身前令左右路人纷纷侧目,一双美腿,也叫人喷血。
当众男人纷纷猜测,这朵鲜花是插在那坨牛粪上的时候,皎洁笑颜如花的挥着白嫩的手臂,众人终于看到了那坨牛粪。
秦钟拉着一个大箱子,提着一个麻布口袋,像极了出国务工回来的。
秦钟走出来之后,皎洁就接过箱子,道:这是什么,这么沉?
特产。
哦,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有点急事。
二人将东西放在别克商务的后备箱,皎洁坐在了驾驶位,秦钟坐在副驾驶。
皎洁将车发动着了,问:老板,去哪儿?
首都第一人民医院。
怎么了?
我也不太清楚,去了就知道了。对了,家里怎么样?
皎洁笑道:还好吧!你和娟丽姐一走,我当时还有点担心来着,但是,没想到生意还真是不错,尤其是那几道药膳,真是供不应求啊!
秦钟点点头:宁缺毋滥知道吗?这个配方和烹制的方法,不能外传,另外,这也是一种饥饿营销嘛!
皎洁笑了笑,突然压住了秦钟放在她腿上一只使坏的手,道:干嘛,人家在开车呢!
你开你的,我摸我的,其实吧,我就是试试手感。
皎洁双手把着方向盘,咬着唇皮,忍受着秦钟的侵袭。
秦钟一看皎洁反应挺大,马上罢手,道:得,你安心开车,咱们来日方长。
感觉秦钟魔掌的离去,皎洁忍不住舒出口气。
看到你的打扮,我突然想到一段子。
说来听听。
女人的季节到了,男人更难做人了。
皎洁的笑点很低,她笑道:不明白。
秦钟道:你看你们都穿那么少,还不让男人看,我们低头一看,你们说牛忙,抬头一看,又说色狼,平视过去吧,又成了变态。
呵呵,哪里来的段子?
微信,有图有真相。
皎洁道:老板,这次出去成绩怎么样?
就那样吧!反正有人拿大头。对了……秦钟眉头一皱,问道:最近跟你妈有没有联系,她身体还好吗?
好。
秦钟点点头:到时候在首饰里挑一件合适的,给你妈送去。
啥?
皎洁并不是没听清,只是这一刻,她真的有些感动了,眼眶红红的她,是没话找话说。
秦钟摇摇头:没听清就当我没说,把握撂在医院门口,你就回去吧。
你不用车?
用不到吧!秦钟一拍脑袋:对了,我拿一袋子椰枣。
车停下后,秦钟提着一袋椰枣走进医院。
看着秦钟提拔的背影,皎洁不由微微点头,露出一抹会心的微笑,自言自语道:小样,还知道给老人带点东西了。
望着医院的白色外墙,秦钟突然想起了黑熊,他叹了口气,想着有时间去拜祭一下。
走进医院,想了想,又走出来,在医院旁边的超市买了一箱特仑苏,一个果篮,这才直奔医院肿瘤科。
到了那里,他才想起没有问病房号,现在连病人姓名都没法问。
于是走到护士班,看到一个体态臃肿、戴着高度近视眼镜的年轻护士,正将大脑袋埋在电脑里,好像在偷菜。
呃哼!秦钟故意咳了一声,结果那胖护士连头都没偏一下。
请问……
她依然没有吱声,只是巨首略偏,冷冷看了秦钟一眼。
秦钟居然有点心虚,看着她的尊容问道:请问有个叫做文清的家属在这住院吗?
没有!她回答的异常干脆利落,不过很快她咦了一声道:这个名字很特别,哦,就是她了,文清,在214病房,那可是高等干部病房呢!
秦钟没有听进她絮絮叨叨,心中已是波涛汹涌。从护士的口中得知,病人竟是文清,难怪在电话里她有气无力,可是没见的时间并不长啊,她怎么可能就得了癌症呢?
秦钟越想越怕,虽然他觉得同这个天真的少女还只是普通朋友,可是,难道上天真要将那么年轻的她带走?
跨进病房的一刻,脚步好不沉重。
映入眼帘的没有其它,尽管房中还有几个其他人,不过秦钟只看到了那一张白的像纸的憔悴容颜,秀气的唇上也没有一丝血色,穿的是白色带蓝条的病人服,就那么坐在床头,显得分外单薄。
单薄得叫人心疼!
而那双比之以前又大了几分的眼睛,炙热的眼神中此刻却又多了几许幸福和满足。
红颜薄命吗?
这个词,曾经多么浪漫的词汇,此刻却显得那么沉重。
你好!
听到一声温和的问候,秦钟扭头看去,是文清的妈妈,夫人方淑君,她浑身不做修饰,却凸显雍容华贵气质过人,她脸上写满了慈爱,连秦钟看到也是心头一暖。
夫人。
文国强从外面走了进来,依然给人一种稳健内敛的感觉,只是秦钟分明看到他鬓边染上的霜华,眉头淡淡的愁绪,还有他微微佝偻的脊背。
叔叔。
秦钟问候了一声,然后走到床边坐下。
一双眼始终没有离开文清精致的容颜,此时此刻,他才意会到,他原来是那么的贪心,这张天使般的脸蛋,他真的想多看哪怕是一分一秒。
文国强看了看女儿,然后对那方淑君道:淑君,我们出去吧,让他们两个年轻人好好聊聊。
嗯!方淑君不舍地看了看文清,又在她滑若凝脂的脸颊上摸了摸之后,这才跟文国强走出门去。
听到一声门响,文清眼中慢慢放出异彩,她扑倒在秦钟怀中,抽抽泣泣道:我好害怕!
秦钟轻拍着她如同斧凿刀削的肩,柔声问道:你好瘦!怎么了?
文清声音慢慢平静下来道:其实我知道,我没救了,血癌晚期,不是绝症吗?爸妈还骗我说没事,我不怕死,可是我不想这么孤单的死去。
秦钟心里咯噔一下,以他的医学造诣,也能看出文清的病情,真的是很不理想。
文清幽幽的声音在耳边继续响起:我感觉到自己剩下的日子不会太多,你能陪着我吗?
秦钟一阵心疼,毫不犹豫的允诺:傻丫头,不要胡思乱想,别怕,我会陪着你的。
嗯!文清重重点了点头,竟在他怀中睡着了。
秦钟慢慢将她放下躺好,文清一直没能睡实,好几次都抓着秦钟的手臂不放,秦钟好一阵安慰,她才放开,最后秦钟给她盖好被子,静静坐在床边。
秦钟站起下意识的摸了摸烟,却又放了回去,随意看了看病房,不愧是高干级别,规格实在不低,装修的就像宾馆,处处都体现着人性化的设计,各种便利设施一应俱全。
秦钟推门而出,坐到了方淑君的身边。
小清睡着了?方淑君问道。
睡着了!秦钟答道。
方淑君苦涩一笑:还是你有办法,她几天都没合眼了!
秦钟勉强抬了抬嘴角,问道:她爸爸呢?
方淑君摇摇头,一脸幽怨道:他说还有工作,先走了!哎,就他忙。
秦钟道:总理日理万机嘛!
方淑君笑得更加苦涩。
一时之间,似乎找不到话题。
空气压抑的让人难受。
秦钟想了想,小心翼翼的问道:小清真的确诊了?
方淑君深深看了秦钟一眼,道:看的出来,小清很在乎你!唉,我这孩子命苦,年纪轻轻就得了这病,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
说着,方淑君便抬手抹眼角。
夫人,你们家人首先要振作,这样,才能让小清感受到积极向上的一面。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