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科幻小说 > 战尊天侍肖胜 > 第1257章 我能夸你衣冠禽兽吗?
    佛说:与你无缘的人你与他说话再多也是废话与你有缘的人你的存在就能惊醒他所有的感觉

    对于文超來说他与章怡有缘但无分章怡很敬仰文超的才识更尊敬他这个人一直以來皆是如此可无论是敬仰还是尊敬那仅仅是感觉而不是感情所以在章怡心中文超则是那种完美大哥哥形象不夹杂任何异样的感情

    在肖胜突然参军的那些年里情绪异常低落的章怡把所有心思都扑在了事业上可做什么事情都不是一帆风顺每每在事业和感情双重侵袭时章怡便会选择夜里午夜买醉当然她所去的俱乐部都是京都知名俱乐部哪怕对章怡有非分之想那些所谓的公子哥也不敢上前搭讪毕竟当时纳兰大少凶名犹在纳兰阎王正值凶猛之际

    在这个时候无论哪一家俱乐部你都能看到一个身影而这个身影亦是平常根本就见不到的这就是文超

    文超对于章怡的喜欢是那种不夹杂任何杂质的感情他总会一人坐在一旁不搭讪沉默不语只要一杯白开水直至看到章怡安全离开他才会转身回家

    章怡不是看不见人心都是肉长的说不感动那是假的渐渐的每有纠结之事章怡有时也会主动相邀文超说君子之交淡如水略显夸张妾无心可君有意

    随着时间的慢慢的推移当章怡对于肖胜那份炙热从未削减反而更加强烈之际文超对于章怡这份喜爱最终沦为了‘欣赏’

    当然这个词只是文面书生给予自己内心的某种自我抚慰罢了一直以來章怡从未掩盖过对肖胜的思念特别是近些年为化解这份尴尬两人更是如同陌生人般不曾联系过

    有家有室一个刻意疏远一个有意躲闪看似不在一条平行线上的两人如若沒有百盛危机也许很难再有焦点即便再见面也不可能像现在这般坐下來促膝长谈

    造化弄人不曾想到时隔那么多年再一次见到心中的女神文超仍按耐不住内心的那份悸动只不过这份悸动在现在被他用表情动作言语夸张的演绎出來越是如此越是突显着文超的坦荡

    这就是文面书生最‘可爱’之处越是如此越是代表着他对章怡再无非分之想一种作派做给章怡看更做给肖胜看

    也许在旁人听來肖胜的这句‘狗改不了吃屎’极为刺耳但殊不知这句话一直以來都是文面书生谩骂‘纳兰黑蛋’最普通的一句两人之间的感情都是‘贱骨头’贱出來的

    接过章怡递过來的茶水缓缓仰起头的肖胜望向眼前这个为了自己东奔西走的女人双眸中流露出了愧疚的眼神

    “我约了洪叔他们几个老资格晚上就在这里谈”听到这话肖胜摊开双手表示很是无所谓侧过头望向不远处的中诚轻声问道:

    “洪元这几个老毒物的资料看了吗”听到这话的纳兰中诚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后说道:

    “貌似他们都”

    “所做的生意都上不了台面是吗但你不可否认的是这些人在京都却都是有大本事的人他们能与三教九流打交道亦能和达官贵人称兄道弟说他们是京都真正的地头蛇一点都不为过

    京都是什么地方政治中心他们几个老毒物能这地做这种生意而且还屹立那么多年不倒自然有他们的底蕴笼络好这些人你以后做起事情來事半功倍

    当然以前咱老子还在台面上的时候他们恭谨有加可现在不一样了单单笼络不成这个社会看的手段讲得是势力一些老油条了对于他们恩威并施今晚是我给你上的第四堂课”说完肖胜咧嘴一笑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抬头对身边的章怡说道:

    “带中诚和文慧去后面玩会去等到快午餐的时候我再去找你们”知道肖胜和文超有话要说的章怡微微点了点头而中诚和文慧也都不是愚笨的人随即起身在向两人告别后退出了房间

    双手按住扶手猛然起身的肖胜往身后的酒柜走去拉开玻璃窗拿出一瓶价格不菲的洋酒刚往杯子里倒一拇指那么高便停下手中动作微微侧头轻声道:

    “老规矩多加雪碧少放酒”

    “喝多了会尿床我沒酒品的”听到这话肖胜轻轻的摇了摇头嘴里虽然嘟囔着‘出息’可还是从下面柜子里拿出了雪碧勾兑在洋酒杯中至于肖胜则倒了半杯红星二锅头

    “谢谢谢谢你这些年帮我照看章怡发自肺腑的我”

    “示威还是炫耀你成了最后的胜利者”

    “我有这个必要”说完两人相视一笑碰撞了酒杯

    “据说你这些年也不老实吗还不止一个”抿了一小口酒水的肖胜放下酒杯笑容不减的问道

    “我也是个男人吗偶尔也会犯错误”说完这话摇晃着杯中的酒水文超略有所思的说道:

    “不用多一两个即可但素质一定要高有各自的生活寂寞时在一起吃个饭去野外郊游看场电影去酒吧坐坐;有性趣可以去开房也可以礼貌的拒绝上床各不打扰对方的生活其实不只是床友关系也可以是知己或良师益友更或者是人生另一个角落的伴侣”

    “得甩炮在你们文人嘴里说的都这般有意境我能夸你衣冠禽兽吗”听到这话文超嘴角咧的很开笑着说道:

    “和你比我才上幼儿园”听到这话肖胜笑着长出一口气抚摸着自己的寸发喃喃道:

    “狐朋狗友不是一路货色还真就做不成兄弟刘媚认识吗”当肖胜突然开口说出这话时文超缓缓的坐直了身子他知晓肖胜的脾性不会无缘无故的谈及自己这个‘床友’的可他仅仅只是坐直身子而已脸上沒有任何情绪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