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只有两种人譬如一串葡萄到手一种人挑最好的先吃另一种人把最好的留在最后吃照例第一种人应该乐观因为他每吃一颗都是吃剩的葡萄里最好的
第二种应该悲观因为他每吃一颗都是吃剩的葡萄里最坏的不过事实上适得其反第二种人还有希望第一种人只有回忆《围城》钱钟书
这一次肖胜走的并不洒脱反而留下了太多的眷恋他不想让娇娇只有希望而沒有回忆也许这段回忆最终会是痛苦且不堪回首的但最起码在她的轨迹中曾经无怨无悔的出现过
而希望的阳光伴随着这一抹的夕阳将给予她等下去的勇气也许有一天这股勇气会被现实击打的支离破碎但最起码在她的信仰中有过这样一股气息
渐行渐远的身影伴随着那拐角处的墙面消失不见在护士的搀扶下伫立在窗前的娇娇久久保持着这样的姿势
紧关的房门被乔老爷子‘吱’的一声推开压着脚步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娇娇身边微笑着与那名护士点了点头伸出手臂接过了自家孙女的手心
温热这应该是他留下來可寻觅的气息吧
缓缓扭过头的娇娇给予了自家爷爷一个宽心的笑容笑容很真诚不似伪装身子亦有些摇晃的凑到老爷子身边呢喃的说道:
“爷爷我说了沒有再隐藏他说会照顾我很久很久我俏皮问他有多久他说久到牙齿都掉光头发花白耳鸣眼瞎的时候”说道这娇娇扭过头饱含泪水但笑容依旧的看向自家爷爷继续说道:
“我是不是很幸福”听到这话乔老爷子少有的沒有去诋毁肖胜这厮重重的‘嗯’了一声抚摸着对方那被肖胜梳理好的短发顺势倒在爷爷怀中的娇娇轻哼着那首有五音不全的肖胜刚刚唱出了的歌曲《追梦人》
泪湿脸庞情谊绵长
时不时透过前车镜看向自己班长的弹头直至越野车远离了那个庭院才向坐在身边的斥候甩过去一个‘媚眼’亦比弹头更蛋疼的斥候憋屈了半天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头咱这是直接去云省按原计划进行还是”
“去西北接一个人”听到这话弹头‘嗯’了一声赶紧扭头问道:
“西安”听到这话肖胜冷冷的看了对方一眼迅速加快油门的弹头目光瞥了一眼身旁的斥候从两人那兴奋的表情中不难发现这是多么让人兴奋的一件事
西安的羊肉泡馍俺们來了
就在两个吃货正在那里暗暗窃喜时不时眉目传情之际身子前倾的肖胜突然夹在了两人之间那本來放电的四目顿时黯然失色
“昨晚撸了吗”
“沒敢这不今天有任务吗怕气虚了”
“小撸怡情大撸才伤身强撸灰飞烟灭”听到自家班长这幽幽的一句质问两人知晓这是追往昔的节奏啊兄弟几个在西北急训了数些年执行任务也有好几次那里有着他们太多的回忆
“先撕长裙后撕短裤百撕不得骑姐”当弹头毫无节操的接出下面一句话后原本径直坐在那里的斥候幽幽的來了一句横批:
“无撸木骑”说完扬起拳头的肖胜一人给对方一拳随即大笑声响彻车厢
“头我看了这次计划貌似沒大队长的份据说她已经服役了十五年可以‘退休’了”在看到自家班长有笑容后胆子也肥了起來的弹头刨根问底的询问道
“你我斥候不也服役到期现在去干啥女人有女人的先天优势而且竹叶青擅长刺杀她也在金三角这一带活动过”
“头您确定您就沒有其他别的想法金三角热带雨林一毛不拔似得走几个小时除了‘草地’就是野猴了您这算不算自备‘日用品’啊”听到弹头这颇为内涵的一句话肖胜一拳捅在了对方臂膀处车厢内顿时响起了憨厚的笑声
“说实在的头咱就这样光明正大的去接大队长柳老爷子能同意不毕竟上上一辈子的恩怨还沒了结呢我真怕人沒请出來咱们搁那了”
“抢吗你以为啊”听到这话弹头差点沒急踩刹车目瞪口呆的坐在那里机械的掌控着方向盘
暂且不说柳老爷子镇守西北到底武力值有多高单单他那几个儿子据说都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武状元’这些年龙组出境执行任务遇到棘手的事情貌似都是让他们去
他们三呢就除了肖胜武力值还勉强入眼他们俩过去就是当炮灰啊
深咽一口吐沫不敢再提速的弹头脊背上渗出了冷汗就连斥候脸上的笑容都凝固在了那里
“这事我出手用不得你们但是你们得暗地里帮衬着”
“头沒问題我保证在你抢媳妇的时候他们家的监控都是瞎的手机都不能用”
“头声东击西你吸引主要火力我敢把柳家烧了届时咱们趁火打劫趁虚而入是不是大队长跑不了的”说到这弹头和斥候还击掌庆祝一番真怕自家班长让自己羊入虎口
懒得再去搭理这俩个心眼比马蜂窝还要多的哥们双手架在了脑后直接侧躺在后排上的肖胜眯着眼睛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对了斥候你把乔老爷子发过來的资料给我找出來趁这点时间我先预热下”
“成对了头这次你可算是改头换面成卧底了风花雪月的场所你可少去不了碰到大咪咪你不喜欢可得记住她们的号码俺和弹头直接点台”
“成啊听说现在汉子的胸肌一个比一个凶猛我给你们留几个”听到这话斥候焉了倒是弹头识趣赶紧表露着自己的决心绝对做好后勤工作啥的听到斥候都有种呕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