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肖胜安然无恙的折回一直忐忑不安的武宗水把提起的心放了下來虽然知晓对方的能力出众但恶虎也架不住群狼啊不知不觉中肖胜的存在已经成为武宗水心中的定海神针了
“很紧张啊”让武宗水直接坐到副驾驶位置上跳上车的肖胜心情不错的询问道
“你说呢出來的时候二哥特地交代让我别拖你的后腿让我确保你的安全”
“得嘞我是你们请來的保镖你们好我才更好六年沒失手的记录不能在国内被破处了”与武宗水处熟了肖胜也不再像一开始那般死板当然仅仅是针对武宗水这个‘憨子’至于武宗林和武宗山肖胜还是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少言寡语
在來的时候肖胜故意把车停靠在了位于碰头点外近两条偏道处不单单是因为这里僻静且不容易被人发觉还因为在出行的时候肖胜总感觉有人尾随但对方的跟踪技术很出众即便是火眼金睛的斥候都未准确的判断出对方的位置
只跟不出手肖胜带着武宗水‘漫无目的’的绕了几道街才选择在这里停下把武宗水放在车里而自己与竹叶青藏于暗处观察了许久都不曾见到对方露头肖胜这才与卢公选择碰头
可此时自己驾车刚驶入省道对方便迫不及待的暴露车影肖胜读懂了对方的深意沒有恶意但也与好意不搭边
“哎三哥这不是回家的路咱这越走越远了”听到这话的肖胜用手指了指前车镜后面尾随的那辆吉普此时与黑色奥迪仅有一个车位的距离
“狗杂种老子一枪毙了他”边说武宗水边准备从腰里拔出手枪但肖胜按住了手臂
“他跟了我们一路子若不是主动暴露位置我都不能准确的判断出他的位置跟这样的人玩枪你找屎啊”听到这话看到肖胜那淡然而笑的表情惊悚不已的武宗水反问道:
“那我刚才独自一人不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三哥我这么崇拜你你忒不够意思了”听到这话肖胜笑而不语拉了拉自己裤腿上面沾染了草绿瞬间顿悟的武宗水重重的拍了拍肖胜的肩膀
“你是拿我当诱饵把他勾出來”
“只要他有一点躁动我就能提前判断出他的位置可他愣是沒动在这个时候出现最起码沒恶意能力上不比我差”
“是友”刚刚一束灯光的发射让肖胜模糊的看清了对方的轮廓咧开嘴角轻声道:
“非敌非友”在说完这话之际肖胜猛然调转车头在前方一片空阔地上紧急刹住了轿车而对方不甘示弱的与肖胜车仅相隔半米距离
车门同时打开两人二话不说直接大打出手彼此之间丝毫沒有退缩之意
那眼花缭乱的打斗让坐在车厢内的武宗水看呆了拍电影吗动作片还是科幻片尼玛一个正常人怎么能跳那么高身体弯曲成那吊样
近在咫尺的近身搏斗两人互不想让连续试探着对方手底的力道硬碰硬发出的声响响彻整个夜空
伴随着对方的一个侧踢单臂拨开猛然一拳的肖胜想要直接打折对方的腰间奈何对方的身影迅速腾空后仍旧连续变化姿势一拳打空的肖胜连连后退可在退后的过程却遭到了对方的突袭
“砰”牟足劲的一拳着实让肖胜有些吃不消但从对方后退的痕迹來看对手也并沒有占有多大的便宜五五开平手
“四道暗劲你是哪个组织的”
“我看到了你的纹身末世卡门怎么你们的业务都伸到华夏了”
“嗯我知道了死亡军刀”听到这个佣兵团体的代号肖胜沒有开口算是默认了
对方的沉默让这名一看便是欧洲面孔大汉微微点了点头操着算不上纯正的普通话轻声道:
“打扰你了有机会再切磋”听到这话的肖胜微微点了点头不多说也不多问相较于几个月前在吉尔的那次交集约翰手底的功夫并沒有多大的见涨倒是肖胜在经历了生死大劫后突飞猛进已经稳定在四道暗劲初期
本就依靠一把左轮枪傲世欧洲市场的约翰被封为‘枪神’作为卡徒的二号人物打斗并不是他的强项若是玩枪估摸着ak都不一定有十足的把握胜他这样的人天生杀手吗的特别是暗枪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所以说真的肖胜并不愿与这样手段层出不穷的对手对峙不过要拼了命來‘诡刺’五个绝对单挑过他了不管是打斗还是玩枪
看着那來的突然又走的潇洒的吉普车深咽一口吐沫脊背上渗出冷汗的武宗水久久沒能平复内心的震惊直至肖胜拉开车门双手放在方向盘上武宗水才看到对方颤抖的双臂
“他那么强”
“五五开谁也杀不了谁本就是切磋不过最后那一下确实吃力”看着对方满眼的惊恐之色肖胜咧开微笑的轻声道:
“不是对手他向我明确了组织就留有了善意”说完这话肖胜重新发动汽车朝着武家赶去
“死亡军刀的人”猛然转身的华美一脸震惊之色在听到约翰的汇报后抚摸着自己那妖娆的脸颊嘴里嘟囔道:
“怪不得死亡军刀和eo都靠非洲市场起家这些年打的更是不可开交不过妖刀貌似更占据上风些不然eo怎么会跑到这边拓展市场你说你们是平手二十六七岁死亡军刀什么时候出现这种年轻的人物”
“从资料上看对方的代号是‘左手’”
“左手沒听说过吗六年沒失手按理说在这一行应该很有名气”
“他手上的功夫趋向于蛮化硬打硬”
“你是说”
“华夏苗疆”听到这话华美微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