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明白女孩买很多漂亮衣服穿就是为了吸引男孩的目光但是男孩子想看的却是不穿衣服的女孩
矛盾点绝对不单单在一方在女人谩骂着男人臭不要脸臭流氓的时候何尝不希望其他的男人多看她两眼呢而同样的男人明明喜欢的是赤、裸的妹子却对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妹子情有独钟明知道那都是被妆扮‘s’后的效果依旧孜孜不倦
明明对于脱光后的曼陀罗有着绝对‘深入’的了解可当肖胜看到她这一身束身的打扮后血液里仍旧散发着最原始的欲望
肖胜那近乎赤、裸般的侵略眼神让倚在门边的曼陀罗变得不自信起來上下打量着自己的着装双手撑在了身前
“阿姐说我们只有十五分钟的独处时间再长的话会让引起旁人的怀疑”
“那还等什么赶紧啊时间就是金钱”说完肖胜扛起曼陀罗就往里屋冲去被对方架在肩膀上的曼陀罗发出‘咯咯’的笑声
她了解眼前这个男人一项夸张行事但心里极为有主见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即便内心再渴望一旦触及底线他便会收手可有的时候曼陀罗真的贪婪他的那种疯狂不计一切的疯狂譬如那次‘野营’
把曼陀罗压在身下肖胜仍旧能听到对方‘咯咯’的声响双手撑在肖胜的胸膛在四目相对之际蠕动嘴角的她轻声嘟囔道:
“别闹了惹的一身火气怎么办”
“你刚刚不是唱了吗”
“时间呢”说完这话曼陀罗紧咬着嘴角一副娇滴滴的小女人感看得肖胜是心猿意马吃不到感受一下总成吗
人要是禽兽起來别野兽更加的凶猛
坐在肖胜的双腿上双手环抱着对方的脖颈虽然对方手上的动作很不老实但曼陀罗更多的则是投以对方幽怨的眼神并未有太多肢体上的阻拦
透过窗台射入屋内的阳光洋洋洒洒的落在两人的身上依靠在对方怀中曼陀罗轻声细语倾诉着这近半年來的思念之情
当然也涉及到一些小如馨的话題现在小如馨的蛊毒基本上已经治愈年关前严如雪更是带人把她接出了山可毕竟被蛊毒折磨了那么多年身子的气虚还需要调理商定好后约定年后还把如馨送回去
“看得出小如馨这丫头很喜欢那个穷乡僻野阿奶和阿婆也都喜欢那个懂事的孩子现在她在跟着阿婆练武了一板一眼进步神速”
很少开口的肖胜只是静静的聆听只有在曼陀罗询问的时候他才会开口回答一些问題最倾心的男人不是滔滔不绝而是聆听加微笑你的每一份微笑都能让对方感到共鸣
“出寨的时候阿奶千叮万嘱让我别任性你是在工作否则就派人直接把我再领回去”
“其实你的到來已经从‘根底’上影响到了我的工作你应该感觉的到”不断的挪动身子便是为了避免这种‘窘迫’如今被肖胜直言不讳的表述出來双眸欲滴欲露的曼陀罗主动亲吻着肖胜的额头轻声嘟囔道:
“还有十一天很快的嗖的一声”在说完这话时曼陀罗猛然挣脱出了对方的怀抱伫立在那里双手背在身后撑起了双臂蠕动着红唇继续说道:
“到时间了”
“怎么跟探监似得还有时间限制这事整的”虽然肖胜有一千个不情愿但曼陀罗还是用力的把他拉了起來两人再一次相拥一起静静的感受了许久
推开了房门看到杜鹃这个电灯泡还在门口徘徊着从对方那略显羞怯的表情中肖胜不难发现对方是在特地等他的
“近段时间斥候比较忙差不多十一天吧你懂得”当杜鹃听到肖胜这话紧皱着眉头一副气不顺的模样咧开嘴角的肖胜笑的是那般得意随即说道:
“忙完这几天我让他给你见一面对了你这算是到了本家啊斥候可是本地的地头蛇耶届时回家见父母时给我打声招呼我准你们几天假但大前提是”
“十一天后是吗”听到这话的肖胜重重的点了点头气急败坏的杜鹃做出了一个割脖颈的手势
“你帮我把这封信给他吧”
“这都啥年代了还写信啊我看看”
“不行啥年代不是你们队里有规定在任务期间通讯员是不能依靠高科技与家属联系吗”
“通讯员斥候他是通讯员艾玛呀我笑尿了还家属你倒是直接啊叫声胜哥听听”
知道肖胜是在故意调侃自己的杜鹃当然不会真的与他一般见识再说了若沒有他自己真的就与斥候咫尺天涯了
怔怔的望着肖胜消失的背景伫立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曼陀罗像丢了魂似得而与其并肩而站的杜鹃轻柔的推了她一把嘴里嘟囔道:
“别这么花痴好不好人家走远了”
“斥候出现你两贼眼不也直吗自己一身毛说人家是妖怪”
“好啊自打见了你男人你胆子肥透了看我不好好收拾你”说完两女扭打在了一块
“说真的的小青我发现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題貌似肖胜高你很多得有二十多厘米吧站起來接吻你不费力啊”
“你呀你腐的让人胸碎不知道了吧找一个比自己高20多厘米的男人好处之一就是从他那个角度看我我的脸会显得略小且胸部会显得略大还会呈现出很深的乳、沟哦”说完曼陀罗抖了抖自己酥、乳示威性的看了杜鹃一眼
“臭妮子你是在秀丰满吗”
“错我本來就很丰满”在曼陀罗说完这话两女又扭打在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