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降头术皆是由川南、云贵等地的苗疆巫术演变而來虽在套路上略有诧异但在根本上大同小异
來的路上肖胜也一直在研究自家姥爷是怎么做到‘千里追踪’能让一枚银针发挥如此大的作用从药性上肖胜是一知半解很多药物成分他只能隐约记住了名称这还归功于在苗疆的那段当‘土皇帝’的日子阅览苗疆群书
但从关系上來推断联想到姥爷与阿奶那段风花雪月再结合巫术与降头术的根本药性肖胜恍然大悟感情这就是稍微深奥点的‘药降’
在植入体内中依靠药物之间所产生的药性发应追踪对方的踪迹有点类似于对方降头师用毒蛇追寻香囊的原理只不过手段更为隐匿但范围就稍显狭隘
侧躺在床铺上怎么也睡不着的肖胜目光紧锁着窗口越是和这些所谓的‘降头师’对峙越是思念想要与自己一同出境的曼陀罗她若在这些手段算个啥怎么说也是川南苗疆下一代的大巫对付这些降头师不说信手拈來有她在很多事就不用这般费脑了
肖胜是个抽闲就喜欢享受主义的男人哪怕在枪林弹雨的战壕内只要有空能意、淫一番绝不会去思考那些头疼的算计对于曼陀罗思念她的同时更为她担心这妮子之所以选择去非洲显然是为了自己
死亡军刀的成立初衷便是为了营救出自家大伯的尸骨自己承担起了这个责任在营救的过程中少不了依仗这个组织现有的布局也许正是自己的这份职责才让曼陀罗下定决心远渡非洲
进入泰国也有半个多月的时间了整天都在杀戮和被阻杀中渡过与外界的联系近乎隔绝真不知道这小妮子现在到底有沒有按照自己所安排的入主百盛海外的企业
感情债欠下不少无论是在国内还是海外都比比皆是有时候思考这些问題比尔虞我诈更让肖胜头疼沒办法太博爱了也是一种罪过
戴沐雪快临产了吧章姐姐金盆洗手后在港城经营着一家茶馆趁着把把深水港的关也算在这个时候帮衬沐雪一把
据说严如雪整合了纳兰家在福省的产业把严家的产业推向了新得高度当然这中间少不了廖家背后的支持
刘洁呢她的行踪一直都是肖胜最为关心的事情之一这妮子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真怕溺爱她的刘老爷子陪她一起疯喽
白静算得上肖胜最为放心的女人稳重、知性、识大体貌似福省和岭南的业务连成一片了不知道严如雪那般浮弱的性子经不经得起她的挑逗天煞的她可是有前科的女人可别抢了自己男人的女人喽
莫名其妙的想到了童彤那个曾带给自己无限欢乐的小萝、莉坐拥李家背景应该不差就是不知道那份朝气有沒有被社会所搁浅掉
葛研这个被自己包养的金丝鸟不知是不是还在学校里充当着‘学生妹’下次见面不知有沒有可能來一次制服诱惑
陈淑媛如梦如幻的女神直至今日肖胜在得到她的全部后仍旧觉得不可思议保守且感性的性格使得肖胜追忆起了他们太多的往事
“我恨你”那乍然而响的声音始终萦绕在脑海里
“要命啊”越想越沒有困意的肖胜干脆直接坐起身沒有开灯直接点着了一根香烟半个屁股着床想要推开窗户看圆月但又怕被崇拜自己的蚊虫逮着了机会
心情有些压抑确实想家了
一根香烟燃烧殆尽原本肖胜那平静的脸颊突然变得浓重起來望着紧关的房门在房门‘吱’的一声被人推开之际手中的烟蒂‘啪’的一声被他弹向了对方夹杂在手指间的刀片并沒有随即而出
他们所居住的地阶位于坤邦所下榻的木房左侧整个寨子最为可里的位置有坤邦的刻意照顾也有故意把自己和eo等人的距离拉开意思
呈扇形的居住环境使得斥候和河马都在自己房间前列这道黑影应该是故意放出了脚步声若是有恶意的话斥候与河马那一关他就过不了继而肖胜只弹出了烟蒂收起了刀片
当肖胜看到经过伪装的约翰闪躲开自己的烟蒂迅速倚住房门之际缓缓站起身的肖胜笑呵呵的说道:
“那么多人盯着你还真敢來”显然约翰冒着如此大不为來找肖胜绝不是帮着华美暗送秋波
对方保持着一无既往的冷静不过肖胜还是能敏锐的从他眼神中捕捉到一些‘纠结’能让他夹杂这种情绪的估摸着唯有华美和老蝙蝠了
“坐下來慢慢的说”说完这话肖胜起身轻敲了下窗口示意斥候和河马把好关一起默契了那么久肖胜的这番深意两人当然知晓
双手搓擦着自己的赖脸在约翰说的时候肖胜并沒有插嘴只是静静的聆听当他得知末世卡门三日后将与坤邦在南区交易之际心里就已经判断出大概在听完约翰的转述后肖胜对于自家个洋岳父多了几分崇敬
这份‘嫁妆’千金难换啊不单单是把华美托付给了肖胜连约翰也一同带來无论是从哪个角度來讲他都算是把末世卡门一并交给了自己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不济的末世卡门单单那些隐匿在暗处的实业就足够他肖胜在欧洲逍遥一辈子的了更别说那些深入某些组织的情报网络呢
來的突然走得也是匆匆忙忙虽然自始至终约翰都沒提要自己帮忙的事情但临走前那份期盼的眼神已经说明了所有
在老蝙蝠和帕克全力牵制住对方主力之际约翰是绝对有机会带着华美离开这里但是潜心里他不想就这样苟活着
这份期盼更多的则是希望自己能照顾下华美吧
愚忠一个知道前方十死无生仍旧拼命挤破头会往前冲的男人
这一夜约翰的造访使得肖胜彻底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