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走廊浮动在病房前的身影曾经权倾一方的托雷如今犹如迟暮的‘英雄’般等待着夕阳后的黑幕
也许也唯有在他眼里自己才是那为了教廷的发展‘鞠躬尽瘁’的英雄在旁人眼中他已经成为了‘无恶不作’的恶魔
不得不承认在托雷当权的这些年里教廷得到了长足的发展不但在经济上更在社会价值上不少中小型国度一旦涉及教廷的重大事务都以国事待之
可与以往的欣然承办不同现在更多国度则是违心的‘献媚’当教廷的触角深入多个国度的经济命脉甚至取得主导地位时无论是权贵还是议员都在拉拢的同时内心却排斥着
这就是托雷极端激进主义下所产生的影响普世传教的背后则是为了利益的铺路而后者再反哺前者看似这是一条不会断裂的利益链但长久以往下去沒有哪个国度会允许这样的庞然大物存在的更何况他的生意都不似那般光彩而他的吃相更是难堪至极甚至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如若说肖胜的出现仅仅是让风光无比的教廷激进派出现了一个豁口的话那么墙倒众人推的场面则是托雷这些年所遗留下來的怨念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为了达到自己想象中的霸权他甚至丧心病狂的打起了神职人员的注意以至于趁虚而入的隐忍有了与其合作的机会
让‘变异’了的神职人员武装着自己那‘亲民’的面容再利用影响力左右着一方政权和经济命脉这种相辅相成的策略亦使得以托雷为首的激进派取得了前所未有的‘威望’而这份‘威望’也随着肖胜的撼动变得摇摇欲坠
作为教廷‘元老级’高级神职人员在教廷近百年的历史长河中他把自己有限的生命无限的奉献给了这个宗教组织即便有错他也是为了这个组织的长足发展而犯下的继而至此他不都相信长老团审判团会真对他怎么样最多就是搁置一旁回总部养老只要支线还在与隐忍的合作还在他就还有机会东山再起
所以在医院‘养病’的这些时日里他最担心不是自己的未來而是今晚道古能否助隐忍远离摩纳哥不单单是为了合作更有他们之间不能让外人知晓的秘密合作一旦这件事情暴露哪怕他是‘元老级’人物也将难以脱身……
紧关的房门被人从外來推开两名身着白大褂戴有口罩的医护人员前來给予他注射药剂这种药剂不是用來理疗托雷身体的而是抑制托雷狂化换而言之能让他精神力无法集中的一种‘兴奋劲’其目的无非是怕他强行突破离开这里
仿佛已经习惯了每天这个点的注射在两名医护人员进來后撸起袖管的托雷神情显得很坦然直至那名‘武装’的仅剩一双眼眸的医护人员弯下身轻声喊了他一声‘教父’后托雷才极为惊愕的扭过头仔细的打量对方
从口罩那难以遮掩的灼痕中托雷一眼便认出了眼前这个医护人员正是自己嫡系西里尔这个时候他怎么出现在这里不是他也被软禁了吗
“大管家德尚把我们和隐忍合作一事告到了长老团审判团联合长老团已经就此事开始深入调查道古那边也出了状况教父现在的我们四面楚歌
待在这里只能坐以待毙医院内以及非洲那边我都安排好了我们还是避避风头吧不然……”当西里尔对托雷说出这些噩耗之际后者瞪大着瞳孔不敢相信的望着对方
“你说德尚反水了不可能他还……”意识到自己的情绪略显激动的托雷假装在接受医护人员的注射痛苦的神情骗过了守在门口往里看的看护人员
“道古那边怎么回事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一连问出了两个问題停顿少许的西里尔还是‘如实’的回答道:
“教廷与摩军方达成了合作……道古他……以及他的团队全军覆沒”听到这话的托雷‘噗通’一声坐在了身后的病床上倒吸一口凉气目光显得极为呆滞
“井边那帮畜生就沒有施以援手以他们的能力救几个人还不容易吗”西里尔的沉默仿佛预示着什么而就在此时门外的守卫略显‘不耐发’的催促着屋内的医护人员可以离场了
就在这一瞬间知道自己‘大局已去’的托雷不再奢望依靠‘资质’來挽救自己的下半辈子特别是在西里尔的鼓动下这位为人狠辣的老人果断打定了注意当门外的守卫第二次催促之际那名紧随西里尔进屋的‘女护士’瞬间扑向了对方藏于手中的针头沒入对方的肌肤仅仅瞬间对方身体僵硬的倒在怀里
这一切都是在屋内所发生的当门外其余两名守卫包括那名长老团的老人觉察到不对之际已经在西里尔‘一针’下恢复‘活力’不再受药物干扰的托雷瞬间冲了出去
本就是教廷内一等一的好手之所以外面人的能制约他完全是依靠药物的‘弱化’在正常情况下他们这些人加起來还不够托雷‘塞牙缝’的之所以能坐到激进派一把手的交椅托雷靠的不仅仅是自己的脑子还是自身的实力
在迅速击倒这几名守卫后那名男扮女装的护士在清理现场后赶紧换上了托雷的衣服出了医院后朝着与西里尔以及托雷反方向走去为的就是在教廷的人随后赶到后混淆他们的视线
在驱车赶往一处据点后两人分别拿好西里尔事先准备好的护照朝着准备从西班牙直抵北非国度阿尔及利亚如若说意大利是教廷保守派的总部话那么北非阿尔及利亚则就是激进派的维系多年的腿脚地
在欧洲做了这么多年的‘非法勾当’以托雷的睿智不可能不给自己留腿脚路的
就当西里尔准备沿着原路线撤离之际托雷突然给予了他一个在英伦的地址:
“先去这里隐忍这帮出尔反尔的畜生他敢陷我的人于不义我就敢用他的技术再來制约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