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时候托雷还不明白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话那么他也就配不上‘枭雄’二字了
从西里尔的出现到他们堂而皇之的逃开直至取出这些药剂再到他们‘遇袭’这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个局一场对他精心部署的局
一辈子阅人无数也算人无数托雷连自己的亲身儿子都怀疑过就沒有怀疑过矜矜业业勤勤恳恳跟在自己十多年的‘义子’西里尔可就是他在这场大局中扮演着让托雷绝无后路的一个狠角色
可悲可怜可恨……但直至这个时候托雷所想的并不是自己将要面对什么而是想当面质问西里尔这到底是为什么
面对老友的忆往昔托雷并沒有太多的感慨脸色阴沉的盯着对方在阿尔贝托落音许久他才开口道:
“西里尔呢我需要一个解释一个能让我死而瞑目的解释”就在托雷说完这话身后绿化带内隐隐有脚步的作响声侧过身的托雷等待着西里尔的出现至于那跳出來的审判团人员自始至终他都沒有放在眼里
也曾权倾一方也曾傲视群雄在托雷的这堪称曲折且辉煌的一生里他见惯了太多的大风大浪以至于在他再面对这些的时候显得那般有恐无慌只有愤怒和痛楚萦绕在心头上直至西里尔时隔数分钟后出现在他的面前这位老人才动容的开口道:
“这是为什么”竭斯底里的呐喊夹杂着不甘的咆哮西里尔那被灼伤的脸颊上多了几分旁人难以察觉的躲闪平心而论在潜伏的这么多年里眼前这个老人真的把他亲儿子來对待
“十几年的那场大火确实‘淹沒’两个人一个人活着却如同死去而一个死了他却还活着真正的西里尔随着那场大火早已化成灰烬而活着的西里尔不过是要取你狗命的‘唐刀’
我有一个班长待我如长兄可他却客死他乡……他的死与你沒有直接关系但却是你客观的为隐忍提供了线索也是你为了满足自己的权力欲不惜向隐忍提供人员和渠道上的帮助从而达到你能否获取他们药剂或者说技术的目的
就在我赴欧调查这起事件刚刚有了眉目之际你的义子西里尔出现了他很强准确的说他被改造的很强以至于在注射药剂后我们不分伯仲燃烧的牧场大大拖延了他进攻的时间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发现了被改造之后你们可能出现的后遗症
当时你拍马赶到为了活命为了能把事件继续调查下去在我抹杀了西里尔之后不惜纵身跳入火海把自己烧的面目全非甚至为了取得你的信任生怕你比对dna身上的毛发我一概未留同时握有了西里尔的血滴
知道吗在被推到手术台时我给你注射了一针抗体无论任何麻醉剂都难以对我起到作用我就是害怕在我昏迷的时候你趁机发现了什么端倪
开刀缝针……每一个细节我都切身感受着痛我忍着不敢出声果不其然老辣的你还是调取了我的血液样本
在我住院的那一个月里我甚至沒有睡上一个囫囵觉就是怕多疑你会再起疑心事实证明我是对的”
当‘西里尔’应该说是唐刀把他的辛酸史口述出來的时候不少审判团的人都在那里默默祈祷包括为首的阿尔贝托
在得知真相选择与纳兰长空合作之际他们怎么也沒有想到为了在托雷身边安插这样一颗棋子却遭受了旁人根本无法理解的痛楚是什么让他坚强的活下來也许真是那缥缈且无法捕捉的信仰
“你说的是纳兰长生吧哈哈这些年我之所以抗拒与龙组任何有关系的组织或个人归根到底还是因为这个阴魂不散的名字
沒错我参与了那次围剿更参与对他的绞杀跟了我这么多年你知道的也该不少沒错北省那次针对肖珊的行动也是我带人做的纳兰一门不能兴旺这是我跟隐忍合作的基本前提
在这个世界上成王败寇他们之所以现在可以趾高气扬以一个胜利者的角色对我指手画脚完全是因为在这场局部的对峙中隐忍败了我托雷输了如果我们是赢家如果我们所研究的药剂成功能在神职人员身上大面积的普及长老团审判团呵呵你们是什么
届时在我的带领下教廷将取得史无前例的版图扩张那需要看权贵的脸色那还需要与当地军队打好关系是我的都是我的……”在说完这话之后托雷再次仰天大笑可突然间胸口宛如井喷般的涌动使得他不禁‘噗’的一声倾吐出一口鲜血
身子摇摇欲坠的托雷不禁蹒跚的后退数步沒有去擦拭嘴角鲜血的托雷指向前方的唐刀艰难的说道:
“你在注射剂里加了其他的药剂”
“是也不是我所添加的就是隐忍给予你的那些所谓的成品知道吗这些药剂不但会让你变得如同行尸走肉般甚至会抹去你的记忆让你彻彻底底变成一头‘傀尸’如若是成品则是一个有灵智但需要受他们控制的傀尸如果是半成品跟一头畜生沒什么区别
很痛苦是吗两个星期的蜕变期在这个时候你会如同新生的婴儿般不堪一击甚至一把钝刀都能伤及你的性命
这就是你渴望已久的成品它会逐渐让教廷沦为他们的杀人屠宰场而你所谓的异化神职人员就是被他们控制的屠夫”当唐刀把事情的真相向托雷阐述之际后者如同发狂般捶打着自己的胸口直至所喷出的鲜血被黑血所替代
“我是谁我是托雷冈萨雷斯我是教廷近百年历史中最为成功的红衣大教主……”
‘噗……砰……”当在即将沦为‘傀儡’的最后一刻骄傲的托雷选择了强行狂化自曝的方式结束了自己一生的不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