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说: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有着什么样的指挥官就有着什么样的团队护犊子放荡不羁不服软‘张扬跋扈’……肖胜的性格色彩在长达八九年的时间里已经彻底的融入他所领导的这支团队
在别人打上门的时候一味的受气挨打那绝不是肖大官人的风格更不是‘诡刺’小组的风格要么以牙还牙即使在极为被动下也要让对方吃疼半辈子就是这么强势也就是这般不羁……
吉鲁的出现算是肖胜计划外的人物想到了古力所接待的会是一个大人物不曾想到会是罗德里格斯家族的陷入掌权人也正是从那一刻开始他所设下的这个局面从某种意义上來讲已经不完全在自己的掌控范围内毕竟能在欧洲商界这个大染缸里扬名立万的老江湖沒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他怎么在斥候完全屏蔽当地通讯设施的大前提下与外界取得联系的肖胜不得而知但肖胜却能从教廷紧张的作派中抓住了某个重点罗德里格斯家族或者说吉鲁本人与教廷本身的关系不仅仅局限于里尔与托雷之间还有更深一层的利益链联系在两者之间
作为一名‘资本家’肖胜绝不相信吉鲁与教廷之间的关系仅局限于‘合作’在其上位的这近二十年里罗德里格斯家族发展迅猛背后隐约看到了某个‘财团’的助手但至今谁也无法确定这个‘助手’到底是谁……毕竟从表面上來看教廷跟数个罗德里格斯这样的家族保持‘亲密’的关系至于孰轻孰重也只能依靠一点点的抽丝剥茧才能真相大白……
斥候之所以能一眼便判断出來的这些车辆就是教廷一方主要是从对方放置在挡风玻璃前的那些宗教饰件以及为首的几名汉子曾是斥候重点调查的对象
在对方行驶快速朝着别墅区内部驶來之际迟迟沒有得到自家班长命令的斥候仅仅是从高端俯视着这些车辆对方的堂而皇之的加速很显然是沒有把肖胜留守在外围的哨兵当作一回事在他们看來即使再生猛的过江龙也得在他们这条‘地头蛇’面前学会做人
地方主义的优越感使得他们有恐无慌且肆无忌惮的横行在斥候所能射击的视野内虽未在口头上表明自己的意图但数量越野车在行驶过程中的路线已经暴露了对方的‘不屑’一支训练有素的团队不可能如此集中的暴露在同一视野内多为分兵进出而对方的径直行驶则更多是那份‘坦然’……
而他们的‘坦然’随着肖胜的一声令下顿时变成了‘惶然’特别是肖大官人的那一句‘來了就让他们留下点什么……’更肯定了诡刺小组的作战方针不会一竿子打死但绝对让你痛到骨子里……
‘咔咔……’连发重狙上膛的声音丝毫不影响斥候的注意力透过望远镜枪口随着汽车的移动不断平移直至对方行驶至一条狭隘的走道时斥候放过了头两辆越野车而是把枪口对准了第三辆准备通过的轿车
‘砰……’钢制的弹头直接打穿了对方越野车的车胎高速行驶下的越野车瞬即失去了方向感犹如一只无头的苍蝇般在狭隘的走廊内乱窜紧随其后的三辆车第一时间紧踩刹车可这一突如其來的变故让原本高速行驶的车辆无法完全停下來
‘砰……砰……’接二连三的追尾亦使得那辆被斥候集中的车辆瞬间失去重心在连续翻滚了数下之后‘咣当哗啦啦’伴随着车身的撞击声以及玻璃的破碎声被击中的越野车车底朝下的横卡在了路边的栅栏处而本就狭隘的走道如今连车身都难以通过
紧急停车的头车迅速蹿下越野不断大声嘶吼着什么后面的两辆车的人员迅速下來在紧急救助队友的同时拔枪朝着高地的警戒……
“fuck一组负责掩护二组随我去阻截……一定要把这帮混蛋给拿下……”然而不等这名为首的大汉把号令发完正面突然冲出來的两道身影着着实实封锁住了他们追赶的路线
‘砰砰……’装有消音器的枪械所射击的方向多为教廷座驾的主要方位河马与弹头的默契配合不但利用出其不意压制着对方的行动更为斥候争取了断后的方位……
首尾不能相接的车队在这个时候一味的被动挨打很难组织起有效的反击但为首的大汉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在默算弹头和河马出击时所射击的枪数后果断让自己的队友给予牵制并在对方弹夹内沒有子弹之际大声吆喝了一声率先从车身后发站起身
“你家主子沒告诉你我们今天來了四个人吗”从天而降的肖胜在蹿向对方的同时一个照面便卸下了对方的枪械把为首大汉的脊背朝着他们队员的方向隐藏与身前的肖胜连番痛击对方的同时不禁玩味的‘提醒’着对方……
与此同时拍马赶到的弹头和河马利用车辆间缝隙为掩体快速移动推向主战场在自家班长擒住对方为首大汉之际两人不约而同的冲向了对方的反击点……
狼入羊群在高点被斥候控制指挥官又被肖胜一击即中后仅剩的那数些名成员成为了弹头和河马发泄的对象
当然并不似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即便是斗志被瓦解下基本功普遍扎实的教廷人员还是给予了弹头和河马一定的反击但随着肖胜的加入以及斥候的高空制约隔断后的前列成为了单方面的‘屠戮’
伴随着肖胜单手拎起为首大汉并不把其架在了车前之际后方好不容易冲过來的大汉不得不怔在原地眼睁睁的望着一脸凶残的肖胜等人……
“沒人告诉你我脸谱想打击的对象旁人最好别插手吗今天哥……很不高兴这就是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