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再扩大‘胜局’的肖胜整个碰撞的右臂如同电击般不断的在颤抖青筋也因为这次碰撞而外爆的同时周边变得紫青这是供血不足留下來的后遗症也就是说两人在强强对抗的那一刹那彼此间的力道直接影响了身体血管的正常作业可想而知在那一瞬间将爆发出多大的‘能量’啊
“胸闷吗你应该胸闷那口气憋着对你胸腔的供血会形成影响时间久了就影响肢体的发挥了”肖胜的笑容依旧那般自信而一撅而起的赛文仍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但也只有他和当事人的肖胜知晓现在胸口是有多么的难受
‘咳咳……’在肖胜说完这话时干咳数声的赛文倾吐出一口血痰从中医角度來讲这口血痰的突出也预示着胸口那股气息的捋顺并无大碍了可若是战斗持续下去也许赛文吐痰的这个时间段就能让他彻底败北而若是强忍着最终即使打平手也会留下不小的影响
“赛文兄你真杀不了我当然我也承认我怎么不着你打下去只会让人有种身临动物园的感觉我不愿当狒狒我想你也不愿意当猩猩”毫不做作的用左手揉着自己的右臂以此來缓解整支臂膀的供血不足
而赛文更是在肖胜说完这番话之后身子倚在了旁边的树杆上露出了先前灿烂的笑容用‘命悬一线’來形容刚刚所发生的一切显然有些过了但如若说对方在自己的脚尖上做了什么手脚的话也就不是打乱气息这么简单了
负伤的情况下对方杀不了自己但也会逐渐占据主动性当然最后孰生孰死还真的难以下定论不过这近五分钟的交手让‘赛文’真正了解了肖胜的能力
“河马把我包里的红花油拿來哥快要被打废了……”肖胜那高亢的声音不但传到了河马耳里就连小树林外的那几位代表都听的一清二楚
看到打斗结束后两人又跟沒事人似得坐在一起侃侃而谈任谁也想不通这到底算啥谁胜谁负
伴随着普林顿迈入树林还是略显不放心的武宗山紧随其后走了过去其他势力的代表除了伤重的刘老被送往最近的医院外皆小心翼翼的与前两人保持一定距离的推进
待到普林顿和武宗山凑上來之际手里夹着香烟的肖胜和赛文不禁扭头望向怔在那里的两人
“武哥沒事赛文兄惜才沒肯下狠手”肖胜这话刚说完赛文便摇头道:
“得嘞不用给我打圆场真斗起來的话如若沒有第三方插手我们谁都杀不了谁最有可能发生的事就是两败俱伤”捣鼓完这句话赛文表情严肃的对身边普林顿用极为纯正的意语交代道:
“终止与吉鲁的一切合作武家人在那不勒斯的任何行为不得干涉”在场的众人在听到赛文的这一系列安排后顿时惊愕的愣在了那里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刚刚还‘水火不容’的两方现在好的跟穿一条裤子似得
“河马趁着把两皮箱的货物拎过來”在对着空阔地吼了一声后扭过头的肖胜微笑的望向身边赛文
“你仁义我也大方两箱货足以弥补你在吉鲁那里的损失但剩下的我不说克莫拉用市场价收购但最起码得给我个不赔钱的价格让知道我弄到这批货也是把头挂在裤腰带上……”听到这话的赛文‘哈哈’的伸出了右臂两人‘啪’的一声紧握在一起
这一紧握预示着‘动荡不安’的那不勒斯市场又将趋于平静而对于这些大佬们來讲他们并不吃亏反而从武宗山这里也得到了一些好处只不过……被放弃了的程雄注定将被这个圈子所淘汰
“不白拿你的为你提供关于程雄的第一手资料至于在这个过程中你将有可能面对谁那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有一点你可以放心只要在原则上我们沒有冲突最起码我的人绝不会再向你的人开上一枪”言尽于此赛文已经用很隐晦的方式提醒肖胜程雄身后所站着的还有他人
作为曾经的‘受益方’如今赛文即使终止了与他们间的合作但还是处于‘信义’不便透露具体是谁已经做到了极限用一场打斗千把万的货物换來克莫拉‘赛文’的协作肖胜怎么算怎么觉得自己这笔买卖划算
要知道他背后的势力触角不单单是在欧洲还有大洋彼岸的北美洲克莫拉在常人眼里算不上一个好的组织但在这个组织却不乏一些可交的朋友
就像肖胜经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一样:出來卖屁股岂能不朝外为了让‘旁人’少捅几下包罗万象的交际圈也是关键所在
在肖胜看來今晚所发生的一切绝对可以用‘完美’形容如若说直接面对得则是克莫拉的外围高层话也许为了所谓的‘颜面’一定会与肖胜等人有这么一场‘不死不休’的交火最后探明差距后才得意妥协
可赛文的出现直接有效的扼制了这种事情的发生当然这不单单是肖胜一个人的‘威慑力’才迫使克莫拉这个老牌组织直接派出核心人员接头更重要的是他背后站着一位成名已久的老爹
哪怕英雄迟暮但瘦死骆驼比马大……无论从哪个角度來讲克莫拉都是不愿意得罪这样一个妖孽的家族
皆大欢喜……可唯有一方在得知这些内幕后变得枕戈待旦宛如惊弓之鸟般失去了方向感
手忙脚乱的程雄开始变得狂躁不安在藤原宫一连数日无作为后他把电话果断的打给了自己的上线而正是这个电话使得肖胜不再纠结答案和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