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受到了家族人的叮嘱与肖胜有这么一层潜在关系的安妮显得很是主动从某种意义上來讲她的主动夹杂着几许目的性毕竟当年的纳兰家与现在的纳兰家有着天壤之别
那时的老爷子在外人眼里也不过是某一机构的领导之一罢了称不上‘权倾’可随着现代化信息的越发通畅近些年來纳兰家的产业遍布全球亦使得众人对华夏这个‘巨无霸’有了清晰的认识
以前是找不到机会攀亲家现在好不容易把话说开了这层关系自然要利用起來科勒家的老人一个沒出现便是给予小青年们腾出空间和时间來毫不夸张的说只要肖胜点头勾勾手指无论是从哪个方面來考虑眼前这个性、感的尤物便是他囊中之物
脱离了自有的方阵直接凑到了肖胜这边安妮的主动示爱使得徐菲菲的醋缸打翻了一地特别是当安妮主动单臂环抱着肖胜的手臂用她那完全可以闷死人的胸肌蹭上去时双眸内能喷出火焰的徐菲菲已经到了暴走的边缘
互留了电话当安妮用眼线笔直接把自己的号码写在肖胜手心时紧握拳头的徐菲菲把头先是撇向了一边随后咬牙切齿的嘀咕了一句:
“贱人、贱人……”而肖胜‘來者不拒’的态度更是让她心里窝火有气无处可发也不知道以什么样的身份什么样的立场出面‘发飙’
略显‘挑衅’的望了徐菲菲一眼安妮的这一番姿态着实把徐菲菲逼上了‘绝路’正当她大有当场发作的之际那支粗壮的臂膀突然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随后微微发力把她半搂在了怀中
“颁奖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先去包厢宴会的时候再聊……”说完这话的肖胜又与其小叔寒暄了几句引领着徐菲菲几人朝着前方走去
路遇德保尔家族的人双方心照不宣的寒暄了几句主要还是官方上的客套话都不曾谈及到业务上但肖大官人的措辞中也间接的点明了他或者说纳兰家的立场徐菲菲是他纳兰家的人这一点毋庸置疑
只要是心思有点熟虑的代表都能听出他这一番的深意:我來不是谈合作的我是來为我女人撑场面得至于合作我说了不算她说得算
四两拨千斤的一番话第一时间把徐菲菲推到了一个极为‘崇高’的地位而并未有退出房间的科勒家族代表们把这些听的一清二楚
‘扬眉吐气’的徐菲菲犹如一只胜利的小母鸡似得扭头有意无意的瞥了安妮一眼但对方自信且妖娆的笑容还是她心里相当不爽
进入包厢后终于算是清静下來在房门紧关的那一刹那直接褪去自己披肩的徐菲菲‘负气’的坐在方桌的一角
原本正在打量包厢装饰被眼前这一华夏风所吸引的肖大官人在听到对方‘咣铛铛’摔打的声音后倍显费解望向坐在那里的徐菲菲而看到这一切的王富贵以及那名女助理则小心翼翼的退出了房间把偌大的包厢交给了他们俩
褪去披肩雪白的香肩便呈现在肖胜面前饶过了方桌居于徐菲菲身后肖大官人的一举一动都在徐菲菲的余光注视下直至这厮站到自己身后看不到时此时的她心里竟然又有了几分紧张感
粗糙的单手搭在了对方光滑的肌肤上仅仅这么一个动作就让徐菲菲紧张不已伴随着肖胜手心的搓擦深吸一口气的徐菲菲突然扭头打掉了对方的咸猪手恶狠狠的來了一句:
“别碰我我嫌脏”说这话时徐菲菲目光紧盯着肖胜手心那被安妮用眼线笔留下來的号码
瞬间恍然大悟的肖大官人忍俊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笑声是那般的肆无忌惮本就在气头上的徐菲菲扭过身用力推了他一把
“醋坛子打翻了逢场作戏……人家上來给我搭讪我总不能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吧更何况……”
“更何况她差点成为纳兰家的女主人是吗骚、气冲天也幸亏纳兰老爷子当初只是一句玩笑话要是真得纳兰家岂不沦为旁人的笑谈而且就她那样的也上不不了台面最最为重要得这样的女人‘有奶便是娘’跟不了你一起经历大风大浪……”
一口气、绝对的一口气虽然只打了一个照面徐菲菲一口气说出了安妮近十多条缺点女人的嫉妒心那绝对是勘察恐怖特别是当她惦记、讨厌某一个女人时那么对方的形象算是彻底完了
女人在吃醋发飙的时候男人能做的事情就是默默的聆听这个时候你敢有一点‘反驳’试试那么她们所针对的对象就不再是那个‘狐狸精’了而是你本人任由你十八般武器样样精通这个时候她们只需一记河东狮吼你就一丁点办法也沒有了
肖胜不傻反而在这方面经验十足整个过程中都是一副受教样子的他听的很仔细最起码在表情上很是认同徐菲菲的这一说法
待到这妮子发泄一通脾性逐渐弱下來之后声线倍显温柔的肖大官人低头弯腰整张脸凑到了对肩膀上双手搂着对方的香肩喃喃道:
“你说的太对了我也是这么认为得不过你不可否认的是这也从侧面反映出了一个现实……
你很有眼光找了一个这么优秀的男人”
“不得瑟你能死吗”迎上肖胜那撅起的嘴角徐菲菲一把把对方推了出去沒有趁这个机会偷袭得手的肖大官人兴致阑珊的嘀咕了一句:
“算了我还是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吧”乍然听到肖胜这话的徐菲菲终于被逗笑起來正当她笑的花枝招展之际再次低下头的肖大官人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蜻蜓点水般从她红唇上一亲而过
随后猛然起身吹着口哨指着大厅若无其事的说道:
“马上颁奖晚会就要开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