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你啊,以后可以找你聊天。”睿睿脸上的笑容纯净得让人无法拒绝。
席简南拿出手机,第一次打开手机上这个软件,登陆账号,递给睿睿。
睿睿利落地cao作着加了自己,把手机还给席简南,“这样以后我们就算不见面,也可以聊天了!”
席简南故作冷漠,“谁有空和你聊天?”
睿睿刀枪不入,不为所动,依然笑眯眯的。
席简南放好手机,问睿睿:“你一个小孩子,怎么会玩?”
“小孩子就不能玩吗?”睿睿昂首挺胸,“不要欺负小孩子!”
“谁有空欺负你?”临近离别,席简南心里涌上来一抹异样的感觉,别扭地别过头,“快下车。”
“那……耍赖叔叔……”睿睿忽然在席简南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再见。”
席简南回过神来的时候,睿睿已经下车,站在校门口朝着他挥手。
这一刻,席简南的心情难以言喻。刚才就在心里翻涌的不舍此刻彻底泛滥,他忽然想下车好好抱抱那个孩子。
最终,席简南还是忍下了那个冲动,朝着睿睿挥了挥手,调转车头,回家。
纪以宁忙忙碌碌了一整天,晚上跟着陈玫丽参加了一个饭局,折腾了一番后才脱身。
饭局上纪以宁喝了不少酒,也没胆子立马就开车回家,坐在驾驶座上,打开车子的天窗,吹风。
这风好像带来了席简南昨天那条短信,那句话不断地在她眼前转来转去——
明天我要听到你的答案。
此时距离席简南的最后期限,还有三个多小时。
做了好几个深呼吸,纪以宁才鼓起勇气拨通了席简南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听筒里并没有传来席简南的声音,明显他在等着纪以宁开口。
“我还是那句话,不答应。”纪以宁坚定地说。
“别这么急着回答我。来我家,不来,档案袋里的东西明天就会出现在娱乐新闻上。”
“席简南……”纪以宁话还没说完,通话就被挂断。
靠你大爷的,过分!
纪以宁关上天窗发动车子,驱车前往维多利亚山庄。
她了解席简南,那个档案袋里的东西,对她而言肯定有致命的杀伤力。
去看清楚,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能力解决,再走下一步棋也不迟。
现在的她,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因为她每一步都输不起。
四十分钟后,纪以宁的车子停在席简南家门前,她连门铃都不按,直接去扫描掌纹。
意外的是,门竟然真的开了。席简南竟然迟迟没有修补这个门禁漏洞。
她莫名其妙地能打开席简南的家门,是否说明,冥冥之中,有些事情是早已注定的?
带着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纪以宁进了客厅。
席简南端坐在沙发上,一脸冷峻,气场逼人。在他面前的茶几上,放着几天前纪以宁见过的文件袋。
纪以宁放下包,把文件袋里面的东西倒出来,瞬间,如遭雷殛,脑袋空白……
这些东西对不单单对她而言有致命的杀伤力,许慕茹也不能幸免。
那是无数张许慕茹在酒吧里的照片,她疯狂的妩媚的舞姿、女王一般兜头倒给lydia一杯红酒、狠狠地扇米晓晨巴掌,都被人用相机记录了下来。
这些照片一旦曝光,许慕茹会红,也会因为引起众怒而被毁。
虽然事实并不是那么回事,但是米晓晨在粉丝的心目中,就是一朵纯洁的白莲花,善良温柔的邻家姐姐,许慕茹这样对她,必将被口诛笔伐,还没有任何形象之前,就已经形象尽毁。
纪以宁难以置信地看着席简南,难怪,这个男人在几天前笃定地告诉她,这里面的东西她不希望任何一个人知道,确实如此。
“席简南,不要让这些照片曝光,算我求你。”纪以宁隐忍地看着席简南。情势比人强,权势站起来说话的时候,所有真理都要沉默,她只能忍。
“那你应该懂得该怎么做。”席简南冷漠不近人情的模样,简直能让人对这个世界绝望。
纪以宁闭上了眼睛。
据说,商场上流行着一句话,只有席简南不想要的,没有他得不到的。
她三生有幸,被高端洋气上档次的席简南点了名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别无选择。
只能答应他,否则,明天就是许慕茹的末日,也是她的末日。
她已经被毁过一次被黑过无数次,扛得起也扛得过去,可是许慕茹不行。
片刻后,纪以宁睁开眼,冷静从容地坐到席简南身边,吻上他的唇,另一只手摸索着解开他衬衣的扣子,止不住颤抖。
席简南稳若泰山,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女人笨拙地取悦他。
纪以宁却闭上了眼睛,不敢看席简南的双眼。席简南那双眸子深邃幽远,就算冷沉沉的,也不露痕迹地散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吸引力,能把人的神魂都吸走。
取悦席简南已经是一种耻辱,如果还被他那双眸子蛊惑,那才真的是……荒唐可笑。
“我的刑期多久?”纪以宁吻着席简南的脖颈问,从今天开始,她过倒数的日子。
“无期徒刑。”席简南扣住纪以宁的后脑勺,逼纪以宁跟他对视,“不过也许很快,我就会腻了你。”
“那天最好是尽快到来。”纪以宁面无表情地说。
席简南的目光迅速降温。
他腻了,她就可以重获自由,去和程天浩双宿双飞了是么?
做梦!
席简南泄愤似的咬上纪以宁的双唇,翻身把她压在沙发上,不由分说地褪下了她的上衣。
白皙莹润如羊脂玉般的肌肤,被席简南狠狠烙下一个又一个印记,好像恨不得告诉全世界,这是他席简南的女人。
纪以宁皱着眉,“席简南,你别……别在我脖子上……”否则,她明天可以不见人了。
席简南不再流连于她纤长美丽的颈项……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迅速地窜遍了纪以宁的全身,就如被细小的电流击中,难以言喻的感觉……
也难以适应。
纪以宁的眉头皱得更深,不适地躲避着,像是分分钟准备逃走的猎物。
席简南怎么可能容忍她的心不在焉?
毫无预兆地,席简南力道恰到好处咬住她……
“啊……”她咬住牙,倍感羞辱。
席简南骨节修长的手代替了他的牙尖,蓄意作恶,就是要纪以宁出声。
纪以宁只是感觉莫名其妙地酸胀,旋即,好像着了火似的,火势愈演愈烈……
“纪以宁,叫我的名字。”席简南适时地用昂扬的身躯覆住纪以宁……
“席简南,不要……”纪以宁惊叫出声,明明警告过自己要有骨气一点,就算臣服在席简南身下,也不要被他摆弄。身体却在席简南的作恶下,空虚感层层扩大……
“我不想听到‘不’字。”席简南继续作恶地刺激她,“改成‘我’。”
席简南,我要……?
要你妹!变态!
纪以宁边咒着席简南边期盼着他可以快点结束。
然而席简南整个人都像有魔力似的。
纪以宁渐渐地在欲海中迷失了自己,席简南反倒变成了她的浮木,她紧紧抱着他,跟着他浮浮沉沉……
空气中的暧昧一点点累积,爆发,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变得暧昧。
沙发上两人严丝合缝地交缠在一起,豪华的欧式水晶吊灯倾泻出来的光芒洒在两人身上,更添暧昧。
“纪以宁,吻我。”席简南的声音沙哑xg感,仍然夹着平日里那抹命令,“这是你必须做的。”
纪以宁也知道,取悦男人是情妇该做的。她紧紧搂着席简南的脖子,笨拙地……
也许是纪以宁过于笨拙,席简南不一会就失去了兴趣,重新掌握了主动权……
轻微的痛楚传来,纪以宁难受地逃避。
“纪以宁,放松。”席简南的语气里满是命令和警告,“别忘了你的身份。”
“不要……”纪以宁的眼泪都快要出来了,“席简南,你。啊……”
席简南在纪以宁的眼泪中,继续作恶着。
痛是纪以宁唯一的感觉,她皱着眉头,就像在受满清十大酷刑,席简南又丝毫不知道温柔是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疼痛的感觉渐渐消失……
纪以宁就像迷失在无际的大海里……
醒来的时候,墙上的豪华挂钟的指针指向三点。
纪以宁依然是躺在沙发上,酸软的肢体提醒着她几个小时前的暧昧激qg。只是,那个人已经不知所踪。
也是,她只是他的情妇,供他发泄生理需要情妇而已,她还奢望做完后醒来竟然是躺在他的臂弯里么?
那很吓人。
她宁愿每次他都是完事之后立即离开。
掀开身上的薄毯,纪以宁捡起地上的衣服,幸好,这个禽兽没把她的衣服撕碎,她还能穿着离开。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纪以宁一出门就觉得有些冷,不得不用双臂抱紧了自己,匆匆上车。
缩在密不透风的车里,还是觉得很冷。
终于沦为情妇,在灯光张牙舞爪的夜里,用身体去和一个男人交易。也许,冷的是心。
以后,她要怎么去面对睿睿?慕茹、程天浩、还有那些认识她的人?如果这段关系曝光,会有多少人对她失望?她是不是又要从这座城市逃到另一座城市?
几个月前,她就不应该来找席简南。从那个时候起,她就走上了死路。
一滴液体从纪以宁的眼眶里滑落,沿着她的脸颊往下滴,落在卡其色的半裙上,洇开一片水迹,然后,水迹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