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这是什么逻辑?一趟只有你一个人的航班被人装了zha弹,我说因为这次航班只有你一个人,zha弹就是你装的,你同意吗?你跟你闺蜜的男朋友单独喝酒,我说你在勾引你闺蜜的男朋友,你同意吗?”纪以宁咄咄逼人。
“你……”那小姑娘被她逼得直后退,最后吼了一句,“你强词夺理!”
“嗤——”纪以宁的唇角不屑地勾起,“我只是借用了你的思维模式。”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们说说啊!”其中一个女人尖声道。
纪以宁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她看着的每个人都在旋转,一切都在旋转,头疼欲裂,冷冷地反问道:“凭什么你问我就一定要回答?”这些人,把自己当成女王还是公主了?
那女人明显被纪以宁激怒了,“你什么态度啊!”说着推了纪以宁一把。
纪以宁一下子失去重心,天旋地转的她找不到任何东西来支撑自己,摔在地上,玻璃碎片狠狠插入她的掌心,她只感觉到疼痛,眼前的一切都看不清了……
“你们在干什么!”冷沉沉的男声,夹着冷冽的杀气,仿佛是地狱的死神发出来的。
众人无不被这声音冻住,循声望过去,顿时谁都不敢出声了。
席简南推开人群,看见纪以宁的掌心流出来的鲜血,顿时杀气更加冷厉逼人,她扶起纪以宁,“蠢女人,不是敢跟我叫板吗?怎么,几个女人都斗不过?”
“我……我头痛……”纪以宁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弱,眼睛都睁不开。
顾玉莲也闻声赶来,看见纪以宁的伤,忙解下丝巾先给她包住伤口,“简南,快送去医院把玻璃碎片取出来。”
席简南抱起纪以宁疾步走出去,整个盥洗室只剩下沉默。
顾玉莲扫了在场所有人一眼,“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女人是疯子!”刘倩亚哭哭啼啼地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听完后,顾玉莲冷笑,她认识纪以宁虽然才短短几个小时,但是她是看着席简南长大的,席简南看女人什么眼光,她最清楚不过。就算她无法相信纪以宁的人格,也绝对相信侄子的目光,席简南不可能会看上那样的女人。她再一看刘倩亚脸上的五指印,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忘了跟大家介绍了,”顾玉莲的双手得体地放在小腹前,“刚才那位是我的干女儿,纪以宁,刚从英国回来,大家对她不熟悉我不怪大家。小亚小姐,我的干女儿为人如何我很清楚,你脸上的巴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你自己扇的。”
刘倩亚哪里知道纪以宁还有一层这样的背景,吓得脸色都发白,忙忙来求顾玉莲。
顾玉莲是个慈善家,但是该罚的人她一个不会放过。再说,要不要放过这个小女孩,恐怕不是她能做主的。她叹了口气,“小亚小姐,还有刚才推了以宁的刘小姐,你们去跟我的侄子求情吧。我帮不了你们。”
说完,顾玉莲摇着头离开了,留下一片死寂的人。推倒了纪以宁的女子更是直接哭出声来,“我该怎么办?怎么办?谁能帮帮我啊?”要她去求席简南,她愿意,可是,席简南怎么可能会见她?恐怕在她见到席简南之前,她家已经一无所有。
同样在紧张的,还有席简南。
只是席简南的紧张不露痕迹,他cao控着黑色的保时捷疾驰在马路上,时不时看向副驾座上闭着眼睛、脸色苍白的纪以宁。
一个小时前还活蹦乱跳跟她叫板的女人,咄嗟之间头痛起来,而且是在看到了那套首饰之后。
难道……
席简南握着方向盘的手,慢慢地浮现出青筋……
医院很快就到了,纪以宁被送去处理伤口。
小伤口,很快就处理好,纪以宁睡着了,席简南让医院给她安排了一间病房住下。
夜晚的医院总是很安静,席简南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静静看着床上的纪以宁,等着她醒过来,连灯都没有开,外面的的灯光微弱地漫过来,伸出手勉强能看清五指。
这一觉,纪以宁睡了整整一个小时,醒过来的时候甚至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在医院里面,茫然四顾了好一会。
“纪以宁。”黑暗中,席简南的声音冷不防地响起。
纪以宁狠狠倒抽了一口凉气,努力了好一会终于看清席简南坐在角落的沙发上,“你干嘛不开灯?”说着顺手开了灯。
席简南的眼睛适应了黑暗,一下子难以适应强光,他微微偏了偏头避开灯光,“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嗯。”纪以宁点头。
席简南迎着强烈的灯光看向纪以宁,眸底布满了惊愕,“你真的记起来了?”
“推我的人穿着粉丝长裙,我记起来了!下次别让我碰见她!”纪以宁怒冲冲地说。
“……”席简南眯了眯眼,“你只是记起来这个?”
“不然呢?”纪以宁不解地看着席简南,“你以为我记起什么了?”
“没什么。”席简南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松了一口气,还是觉得遗憾,纪以宁并不是恢复了记忆。
“你没事要问我了吧?那我有事跟你说。”纪以宁说着扫了一圈整个病房,“我的包呢?”
“包在这里。”一道苍老却和蔼的声音响起,纪以宁看过去,竟然是顾玉莲。
“顾阿姨,谢谢。”纪以宁从顾玉莲手里接过包,她越来越喜欢这个老人了,给她的感觉很亲切。
“不客气,你的手没事吧?”
纪以宁看着掌心手背都裹着纱布的手,实在笑不出来,只好动了动给顾玉莲看,“没事了。”
“没事了就好。你好好养伤,有空我约你出来喝茶。酒会还没结束,我就先回去了。”
顾玉莲走后,纪以宁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阿丹发来的视频把手机递给席简南,“你看看。”
席简南接过手机,看完了整段视频,这才知道纪以宁这个蠢女人的伤是拜米晓晨所赐,他的反应不是很大,只是目光比刚才更冷。
但是,纪以宁让他这个视频是什么意思?他不认为纪以宁会做告状这种事。
“你觉得,‘席简南女友蛇蝎心肠:滚烫咖啡泼人’这个新闻标题够不够轰动?”纪以宁闲闲地问席简南。
席简南一眯眼,“你什么意思?”终于,席简南明白过来纪以宁的意图。
“我用这支视频,和你换慕茹的照片。席简南,这个交易很公平。我们都可以保住要保护的人。”纪以宁信心十足。
然而事情的发展远远出乎纪以宁的意料。
席简南嗤笑了一声,“纪以宁,谁告诉你米晓晨是我要保护的人?”
纪以宁激动了,“米晓晨是你女朋友,你不保护她保护谁?总不可能跑来保护我吧?”
“嗤——,”席简南不屑地瞟了一眼纪以宁,“想太多。就当米晓晨是我要保护的人,你以为你这样就可以威胁到我?”
纪以宁学着席简南的样子眯了眯眼,“这支视频要是流出去,米晓晨邻家姐姐、莲花女神的形象可就都毁了。她会变成一个心肠歹毒的女人。你要看到这样的结果?”
“这样的结果不会出现。”席简南云淡风轻地站起来,走到床边把手机放回纪以宁手里,“纪以宁,你还是学不聪明,忘了算一件事:不会有哪家报纸杂志、网站敢报道这个新闻。除非他们想明天就失业。”
“……”纪以宁手心里的手机滑落在床上,悄无声息的,她如冷水浇背。
是啊,米晓晨为什么从来没有负面新闻呢?因为她是席简南的女朋友,所有的新闻都要经过严格审核,没有谁敢冒险去得罪席简南。
“看来,”席简南挑起纪以宁的下巴,“我有必要让你长长记xg了。”
席简南那双眸子向来难懂,他的眼底总是像有很多东西,复杂而又深邃,一个眼神,能让人沉沦,也能让人颤抖。
现在,他让纪以宁颤抖。
他的眼底有冷气,也有怒气,交织成了一张危险的网,笼罩向纪以宁。
纪以宁仿佛听到了死神的脚步,忍不住往后缩了缩,“席简南,这里是医院,你别乱来。”
席简南冷笑,“纪以宁,你有出息了,居然想威胁我。”
“我……我……”纪以宁想出息个屁啊,“我没出息,我不是没威胁成功吗?”
“你还想成功?”席简南的眼底迅速地布了一层蚀骨的冷漠。
纪以宁捏着棉被,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她怯生生的模样像极了一只等着人去欺负的小白兔,席简南狠狠在她耳垂下的轮廓处咬了一口,“不想我乱来,就别再想着离开我。纪以宁,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不好意思,我没注意过这个。”纪以宁懒懒地说。
席简南被她满不在乎的态度激怒,狠狠攫住了她的双唇。
纪以宁的双唇有着很漂亮的色泽,浅浅的粉色,温软柔润,触感很好,席简南肆意吮吸了一会,“纪以宁,不要让我发现第二次。否则,就不是这么简单了。”说完恶作剧似的咬破了纪以宁的唇。
“嘶——”纪以宁皱着眉,“变态!”过了好一会,不抱什么希望地说,“席简南,你拍下来的那套首饰,可不可以借我看看?”
席简南全身的毛孔都开始不着痕迹地警惕,却仍然能从容不迫地揶揄纪以宁,“怎么?看上那套首饰了?”
“不是。”纪以宁摇头,“我只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我看那套首饰一眼,居然觉得很熟悉。还有,头会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