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于之前已经吃了一次亏,所以这一黑一白两个壮汉并没有随身带着车钥匙,以防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小虫给顺走了,这使得斑鸠在搜他俩身的时候啥玩意都没搜出来,最后只能抱着小虫闷头往树林里钻。 %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这还需要再说些什么吗,傻子都知道他们一定是遭遇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否则怎么会连哪怕一声枪响都没有从密林深处传出来,所以若不是万不得已,斑鸠是真的不想来这个鬼地方。
因此斑鸠是闯也得闯,不闯也得闯,反正他不想被身后的那些人给打成马蜂窝,更不想让小虫被他们抓住交给蕾贝卡那个女人,——斑鸠是打心眼里讨厌蕾贝卡,要不是干不过她,斑鸠早就去制裁制裁她了。
最大的恐惧往往源自于人类内心之中对于未知的敬畏,斑鸠并不知道密林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等着自己,正是由于这种心理,令斑鸠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别让他们跑了!”
刚开始的时候,斑鸠还能够凭借着自己出色的跑动速度来带着秃鹫城堡的人兜圈子,可是兜了没两圈,这些人就明白过来了,敢情斑鸠这是在溜傻小子呢,他们又不傻,当然不会再被斑鸠牵着鼻子走了。
眼瞅着包围圈越来越小,斑鸠最后只得一咬牙,心说去你大爷的吧,不就是片树林吗,自己闷着头往里面钻又能怎么着?
……
阳光好像永远也穿不透并不怎么密集的树叶,越往树林的深处走便越是如此,愈加黑暗的环境使得斑鸠的一颗小心脏都紧紧地收缩着,看看周围扭曲、狰狞的怪树,张牙舞爪的,好似一只只被封印在了蜡像中的恶鬼一般。
也不知是哪根枝头上的怪鸟突然叫了一嗓子,沙哑的声音顿时把斑鸠吓得浑身一激灵,头皮都直发麻。
摇了摇头,斑鸠心想自己可从来没见过鸟类还能得狂犬病的,要是这样还叫什么狂犬病,干脆叫狂鸟病好了。
直到这个时候,斑鸠才想起来小虫还一直被自己抱在怀里呢,大概是小虫的份量太轻,以至于斑鸠都忘了还有这么一回事了吧。
“你笑什么?”
“我要喝水……”
刚才确实是小虫理解错了斑鸠的意思,还说什么要喝水,因此看着斑鸠在这笑得前仰后合的,小虫也没有话好回他,便甩了斑鸠一个白眼,又丢下了三个字:
只是斑鸠的笑声在树木之间反复回荡,越听越透着一股诡异。
在到底进不进入密林深处这件事上,秃鹫城堡内部的人产生了极大的分歧。
以前从来都没有过像现在这种情况,在与大队部失去了联系之后,各个小队之间的矛盾就已经存在了,先前没有太大分歧的时候还好,大家还能够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
这个主意好是好,关键是派哪些人率先进去呢,这就等于是用自己的脑袋给其他人蹚雷,当然谁都不愿意去冒这个险了。
于是在经过了一番你推我搡、这人怀疑那人作弊,以及许多不情不愿的妥协以后,最终有十五个人成为了这支“先遣队”的成员,其中一人则被任命为“先遣队队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