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贪生怕死是人之常情,蝼蚁尚且惜命,更何况是大活人呢,不过这并不意味着英雄主义是不符合常理的,有了“贪生怕死”这一普通人的普通表现作为对比, . V m)
但不管怎样,“先遣队”还是厚着脸皮不再向密林更深处前进了,十五个人分别坐在了几棵树下,准备过一阵子就原路返回,对外则统一口径说他们已经把该打探的都打探过了,并没有在这片树林中发现什么明显的危险。
毕竟树林这么大,“先遣队”总不可能把每一寸土地上的状况都给弄清楚吧,有所遗漏是很正常的事情,怪不到他们的头上。
一棵树下,“先遣队”的队长正在朝着旁边一人竖着大拇指,这人就是最开始建议说原地驻扎的那位,“明显不明显的危险”这种说法同样是他想出来的,——这人确实是个油子。
看不出来这人还挺谦虚,面对着队长的“口头表扬”,他显示出了一种云淡风轻的高手风范,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似乎丝毫不在乎这些如浮云般的名头。
“撒尿。”
……
但话虽然是这么说,旁边不还是有十几个人吗,就算脸皮再厚的人也不能当着别人的面撒尿吧,所以他就找了个没人能注意到的树丛,正准备拉开裤链放放水呢,突然发现不远处另外一片油绿的树丛当中隐约有一团鲜红的颜色。
这位大兄弟的好奇心同样不小,他一手提着裤腰带,另一手拨开了沿途的树枝就走到了那片树丛前面,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却看不出来面前这究竟是个啥。
这位大兄弟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他连尿都不撒了,围着这个怪模怪样的肉质圆筒转了小半圈,最后算是看出来了,这还真的是一株植物,一株很奇怪的植物。
“这到底是什么?”
原来圆筒的顶部是敞开的,这下子他总算是瞧见了。
树林中静悄悄的,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先遣队”的队长还在跟其他人聊天打屁,以期尽快度过这段折磨人的时间,大家聊着聊着又料到了刚才去上厕所的那位,队长看了看周围,见给自己出谋划策的那人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心说不就是撒个尿嘛,怎么这么长时间。
随手指了一个人,队长让他过去把那人给找回来,大家伙再聊一会就差不多该回去了。
过去查看的很快就回来了,却并没有找到过去撒尿的大兄弟,能够从这人的声音里听出来,他已经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这片树林当中本来就处处透着一股诡异,“先遣队”内的所有人都一直在提心吊胆着,虽说大家还能够维持表面上的平静,实际上每个人的心里都七上八下的,此时听到了有人失踪,恐慌的情绪瞬间在众人之间快速地蔓延开来。
遇到状况千万不能乱了阵脚,队长知道越是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就越是要把所有人给聚到一起,稳住局面,否则单凭个人的力量是很难存活下去的。
队长这样的安排还是很有道理的,如果大家不管三七二十一,全部都一窝蜂地往来时的路上跑,说不定一个都跑不掉,因为谁也不知道隐藏在暗处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危险,团结一心还有逃出去的可能,无组织、无纪律只有死路一条。
“沙沙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