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砰砰、砰砰……”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铁门却并没有如斑鸠预想中的一样被人给打开,又继续沉寂了一分多钟的时间,斑鸠实在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他微微睁开了一只眼睛,脑袋稍微偏了偏,发现门外的动静好像又平息了。
斑鸠晃了晃脑袋,有点弄不清楚眼前的状况了,好在他并不是什么喜欢钻牛角尖的人,既然弄不清楚就索性不去弄清楚了吧,毕竟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等着自己去做呢。
铁环的材质也就那样,斑鸠估摸着自己正常状态下分分钟就能够将其挣断,但苦于每次他只要一使劲,电流就会刺激得他浑身直抽抽,别说是继续发力了,就连动动手指头这种动作也很难再做出来,所以除非是可以先解决掉电流的事情,否则其他都是白扯。
根据之前几次被电得死去活来的经历,斑鸠发现如果自己用的力气越大,从铁环上传来的电流就会越强,自己刚才光想着能不能一鼓作气地把铁环给挣断了,却没想过假如自己不用那种会引发强电流的力气,而是稍微少用那么一点点劲,是不是就可以把电流的强度控制在自己的身体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了?
所以斑鸠的计划不再是挣断固定住自己的铁环,而是身后这堵固定了铁环的墙壁,——要是能够把铁环从墙壁中拔出来就好了,破坏了墙壁内连接着铁环与电线的结构,自己还用再担心什么电流不电流的吗?
……
斑鸠全身上下的肌肉都紧紧绷着,同时右臂在不断地增加着力道,并不算多,却已经有了即将撼动固定住他右手腕那枚铁环的迹象。
电流的蓝光一闪而过,斑鸠即便是有了心理准备,却还是被这阵突如其来的电流给电得身体一抽抽,只是如此一来,他刚才还拿捏着力道的右臂立马放松了下来。
斑鸠耐着性子,再一次地开始了尝试,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之后,斑鸠这一次总算是挺住了第一轮电流的刺激,——尽管胳膊上的汗毛都被电得根根直立,斑鸠的右臂却仍旧拿捏着力道,在一点一点地将铁环向墙壁外拔出。
电流越来越强,铁环却也在以越来越快的速度被斑鸠拔除,眼瞅着固定住斑鸠右手腕的铁环,其嵌进墙壁之内的部分还剩下一两厘米,斑鸠猛地一使劲,就听“噌”的一声响,手指头粗细的铁环被斑鸠一下子给挣离了墙壁。
电流“噼里啪啦”地乱窜,斑鸠却总算是摆脱了束缚,由于墙壁之内的线路已经遭到了破坏,所以斑鸠接下来再拔除身体其他部位的铁环就没那么多麻烦事了,只要用足了力气就行。
……
大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斑鸠在确认了没什么毛病以后,这才轻手轻脚地蹭到了铁门边上,刚才他挣断那些铁环的声音有点大,斑鸠担心会不会引起什么人的注意,现在趴在铁门的窗户上往外一瞧,斑鸠心说外面空荡荡的一片,哪有人会注意到自己。
不仅是斑鸠目前所处的这一间,他的对面以及两侧,全部都是形制一模一样的单人间囚室,统一的铁门以及小窗户,斑鸠甚至能够看见对面那间囚室中同样有个人被固定在了墙上,正耷拉着个脑袋,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活着的。
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让斑鸠不禁警惕了起来,他赶紧躲在了铁门的侧面,不敢再从小窗户里往外张望,不过看虽然不敢看,斑鸠听还是有胆子听的。
斑鸠估摸着外面那些人的前进速度,在这数道身影经过了小窗户的一刹那,斑鸠瞅准机会迅速向外微微瞥了一小眼,映入斑鸠眼帘之中的是排成一排的七八名人类,他们都穿着统一的深棕色工作服,步伐一致、节奏统一,更奇怪的是连长相都大差不多,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