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脑浆混合着鲜血喷溅而起,却被从窗户中灌进来的狂风瞬间给席卷一空,——斑鸠满脸笑意地回头等着向小虫邀功请赏,那表情仿佛是在说:
“我让你去看看车顶怎么回事,你磨磨唧唧都多长时间了!”
抓了抓后脑勺,斑鸠又甩了甩手里的螺纹钢筋,好把上面的碎骨头与脑浆子什么都给甩个干净,抬起头来望了望地铁的天花板,斑鸠起先还没有注意,这时候把两个耳朵支楞起来一听,上面确实有动静。
斑鸠摇了摇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这个想法,因为整辆地铁正在以极高的速度向前飞驰,这种情况就连车厢内都快站不住人了,车顶上如果有人的话还不得被风给吹死。
百思不得其解的斑鸠决定亲自爬上去看个究竟,他随手把螺纹钢筋别在了自己的裤腰带后面,碍事是碍事了一些,却总好过手无寸铁吧,万一自己真的在上面碰到了克隆人战士,人家手里是有脉冲步枪的,自己难不成就指望这一对拳头?
先是被斑鸠用螺纹钢筋刺穿了肩膀,结结实实地钉在了车厢壁上,然而对方却能够面无表情地尝试着把钢筋硬生生往外拔。
最后斑鸠从对方的手里将钢筋给夺了过来,摩擦力顿时将克隆人战士的手掌给摩得血肉模糊,可是人家喊痛了吗,还是没有,直到被斑鸠砸烂了脑袋,克隆人战士从始至终都没有喊过哪怕一个“痛”字。
……
极速飞车的地铁又经过了一个转弯口,斑鸠被突然变向的车身一带,整个人都差点被甩飞了出去,让冷风这么一吹,斑鸠总算从失神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他狠狠地往手心里啐了一口,撸起袖管就准备顺着车身爬上车顶,看看车顶上面到底有什么。
地铁的主干道要比支线宽敞许多,最起码趴在窗户边上的斑鸠伸出手去也不会碰到两边的墙壁,他估摸着车身与墙壁间的距离能有个三四米,虽然不多,却也不至于让他还没从车窗爬出去呢,便被墙壁给活活蹭死。
狂乱的气流如同一柄柄重锤,在不住地捶打着斑鸠的脑袋与身体,压得他抬不起头来,——不过斑鸠这时候也确定了,车顶上的确有克隆人战士存在,而且数量还不少。
斑鸠想不明白这个问题就暂时不再去想了,心说不管他们是如何爬上来的,反正是没安好心,自己得想办法把他们都给弄下去,别让他们威胁到小虫的安全。
“等等,好像还不止是七八个人。”
眼珠子转了两转,斑鸠看准了自己正前方的一名克隆人战士,他把手里的螺纹钢筋掉了个个儿,将更为尖锐的一头转向了前方,然后“噗嗤”一声就往前捅了过去,毫无阻碍地便捅进了那名克隆人战士的腰部。
克隆人战士们确实是不畏疼痛,但莫名其妙地挨了这么一下,任谁都会出现慌乱的情绪,——手底下没抓稳,腰部鲜血直流的克隆人战士当场被气流从车顶上卷起来,向后倒飞了出去。
一击得手的斑鸠又从车厢的窗户里面钻了回来,却并没有就此停下,而是换了个方向,又从车厢另外一边的一扇窗户里面钻了出去,对准另外一名克隆人战士的腰眼又来了一家伙,再次将一名不明就里的克隆人战士给捅下了车。
莫名减员的克隆人战士们虽然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却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趴在列车顶上的他们左看看、右瞧瞧,偏偏斑鸠鸡贼得很,每次都仅仅露出一双眼睛先观察观察状况,等到确认了不会被发现以后才迅速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