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独眼秃鹫真的会因为斑鸠顺道放出了他的一些手下,便心甘情愿地过来帮斑鸠以及小虫吗?答案当然是不可能的,独眼秃鹫之所以会这么做,其实全部是看在了格雷迪的面子上。
不过蕾贝卡的离开倒给了独眼秃鹫一个缓和与抵抗军关系的机会,尤其是见到了兰蒂斯,尽管独眼秃鹫以前跟抵抗军打交道不多,但是在前一段时间里面,他是专门做过这方面的一些功课的,因此独眼秃鹫深知兰蒂斯在抵抗军中的身份。
何况独眼秃鹫这一次还是因为蕾贝卡的关系才会跟格雷迪产生摩擦,以前大家虽然算不上朋友,却井水不犯河水,如今蕾贝卡走了,新帝国以后又天高皇帝远的,假如以后让绿洲的抵抗军寻到机会找秃鹫城堡的麻烦,恐怕到时候即便新帝国愿意帮助秃鹫城堡,也是远水难救近火的事。
独眼秃鹫绝对不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他这些天里面是确确实实地掌握到了一些信息,只是这些信息一者模糊不清,无法确认真伪;二者太具颠覆性了,一旦泄露了出去,新帝国第一个就会灭了他独眼秃鹫的口。
……
站在天台上,斑鸠望着在引擎轰鸣声中逐渐远去的“精英小队”背影,情不自禁地念叨出了这么一句,旁边的小虫歪着脑袋看向斑鸠,说道:
斑鸠抓了抓脑袋,他最不擅长的就是揣摩别人言语、举动背后的具体心思了,可能独眼秃鹫确实是别有所图,可能小虫的确看了出来,但这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说到这里,斑鸠忽的记起来一件事情。
前后就小虫趴在天台边缘向下张望了,兰蒂斯当时正忙着注意楼梯间内向后退却的蝎群呢,比特的注意力同样放在了那边,他俩并不知道斑鸠被人所救的情况。
兰蒂斯一边说着话,一边用手指头从斑鸠的肩膀上捻下了一小块黑漆漆、黏糊糊的东西,迎着头顶不太明亮的天光一瞧,好家伙,跟块黑色的果冻似的。
“我身上有味道吗?”
“我了个去,”斑鸠拼命地甩着手,“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怎么味道这么臭,我身上什么时候粘上这些了?”
“这是凝固的血块,”小虫手里捏着一小块斑鸠身上的黑色“果冻”,“忘了告诉你,你知道刚才是谁救了你吗?”
泥水中的斑鸠昂着脑袋,下意识地问道。
“加拉哈德……”
“加拉哈德大叔真的是受了很重的伤,”小虫低垂着眼帘,“我看见他的半边身体几乎完全腐烂坏死,肿胀得吓人,另外半边身体上同样布满了累累伤痕,斑鸠,我担心加拉哈德大叔很可能已经不是原来的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