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该死的,该死!”
石长老像疯了一般,一双长袖挥舞起来,一阵阵黑风起势。
一双袖子挥舞起来,似乎整个空气都被放了一瓶子墨水,然后变得浑浊起来。
陈长玄定睛一看,才发现真的有细节。
好家伙!
这人袖子上面,每一次挥舞起来,都有黑色粉末洒出来。
“打起来,还带洒粉粉是吧?”陈长玄调侃道。
石长老一声冷笑,“小子不怕告诉你,这是我独家秘药,中着立刻便要浑身溃烂无药可解。”
陈长玄回退一步,捂着鼻子挥挥手说。
“你们这些烂人,天天就使着这些破烂玩意。”
听到这话,石长老终于不再挥衣袖,负手而立阴沉冷笑道。
“你放心,这剂量不至于让你死掉,我还要慢慢折磨你的。”
他说完,看到陈长玄往后连退了几步之后站定。
陈长玄记得,在虚空神拳中,有一种灵气的使用法门。
以双掌合为翼,灵气驱动之下,可以打出一道道风刃。
这一招,虽然弄出来动静大,不过威力乏善可陈,所以在镇族内很少人使用对敌。
但面对此刻的场景,却是再合适不过了。
陈长玄退后一步,摆出了架势后,灵气开始运转。
接着,只见灵气在双掌之间汇聚,然后在他一声大喝之际,狠狠朝着对面打了出去。
无数风刃喷涌而出,顺势引动了空气。
而空气中那些黑烟毒药,毕竟只是烟雾而已,被风刃一吹反过来直接扑向了石长老。
石长老却淡然站立,冷笑道,“你想反过来毒杀我,未免有些异想天开了。”
陈长玄却冷笑道,“那可不一定,你看看身后。”
听到这话的石长老,整个人脸色猛地一变。
这些毒药对他来说,的确没有任何效果。
可他身后的手下,却没有能力地方。
石长老回头一看,果然手下已经东倒西歪。
他没有吹牛,这毒药的效果,的确是强无敌。
这毒烟一沾身,手下已经浑身溃烂,而且因为吸入毒烟让内脏都瞬间烂掉。
黑血从去七孔流出,模样个个都凄惨无比。
侥幸有两个没倒下的,站在那也是摇摇晃晃。
石长老突然绝望的发现,自己带出来的手下,就这样被自己一手团灭了。
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跟着,一种凄凉,突然从心底涌起。
就在这一刻,石长老知道自己完蛋了。
许寿死了,就死在自己的面前。
现在他带来的手下,也全都死掉了。
对于本来已经被打击的凄惨的幽冥教,这样的损失足以让教中震动。
以教内的手段,他最清楚不过。
他就是那个负责的人,至于所接受的惩罚。
想到了惩罚的时候,石长老就开始打寒战。
没错,恐惧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人,就是因为他,自己才会面临这些。
石长老脑中灵光一闪,如果将眼前这些人全部杀光,然后将那个圣女的徒弟抓回教内。
可能还有一线生机,可以留下一条命。
石长老大概猜到一些,于是开口问道。
“你就是陈长玄,太上教那个贱女人的徒弟?”
陈长玄听着对面的质问,几乎瞬间就明白,今晚的这一切大概率是冲着自己来的。
不过这倒是也不用隐瞒,他现在还真的不怵眼前这个家伙。
“没错,你们冲我来的?”
“胆子倒是不小,承认的这么干脆,你恐怕是不知道接下来会面临什么吧。”
“你现在孤家寡人一个,还能如何?”
陈长玄淡然以对,哈哈笑道,“这里是我们镇族的地盘,你如果再不走,一会等我们族内长老来了,你就等着死吧。”
闻言,石长老脸色一脸变幻。
陈长玄说的一点也没有错,如果他不快一点的话,接下来陈长玄说的一切都会发生。
石长老一声冷笑,“你不是说了吗,快一点,那就快一点。”
说完之后,石长老就像一直猛虎一般。
没有别的手段,只是以自身境界实力,硬生生的压下来。
他就不相信,陈长玄再如何厉害,还能够抵挡住来自两个境界以上的打击。
就算幽冥教功法不善正面交战,那也只是不善,并不是不能。
石长老挥动衣袖,这次依然出现大股黑烟。
但这次黑烟并未自由扩散,石长老的右手成爪,猛地朝虚空一抓之后,黑烟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爪子。
“幽冥神爪,今天就让你尝尝滋味如何。”
石长老狞笑着,看着眼前这位。
陈长玄此刻,却并未退让。
他淡然站在原地,对身后的人喊道。
“你们退远些,免得伤到了。”
人群中,梁希大声喊道,“玄少爷,不行你先退走,我们这些人豁出去能为你挡一会。”
他喊完,人群中马上有人应和。
并不是这些人不怕死,大家只是觉得陈长玄地位重要,不能折在这个地方。
可天空中,幽冥神爪还在不断聚集,然后黑色浓烟的爪子越发凝实,最后连爪子上的皮肤细纹都能看清楚简直栩栩如生。
谁都知道,这一招下来绝对是石破天惊。
但陈长玄却头也没回说道,“你们先退,这里我来挡着便是。”
他不走,后面梁希等人也没办法,只能按照他说的往后撤退。
对面,石长老好整以暇,看着众人退走也不阻拦只是阴沉笑道。
“别怕,你们谁也走不掉,只不过晚死几秒。”
陈长玄也不说话,冷着脸站在原地。
而这时,在距离营地几百米的大树树尖上,一袭白衣的秦清雪与一个玄衣男子站在树梢。
营地的危机,两人看在眼中。
玄衣男子剑眉星目,只是脸上的傲气,让他多了一丝拒人千里之外的气息。
“我说,你的新徒弟,好像快要死了,你不做点什么吗?”
秦清雪头都没动,冷淡回道,“不用动,死不了。”
“我看,你是这几天被教中那些人说的头疼,趁机让人杀了他,你好堵住教中那些人嘴吧。”
玄衣男子得意笑道,觉得似乎猜中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