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生文学 )
刚才被成廉的龟缩打法打的七荤八素的。见到敌军之中出现缺口。甘宁满心的怒意顿时蹭蹭蹭的上涨起來了。
手中的星月刀随着战马向前。甘宁刀刀毙命。劫营骑是什么。是骑兵。刚才竟然被成廉的步卒堵住。用弓弩与持盾给挡住这么长时间。
甘宁都跪了。
忽然间敌军大乱。劫营骑绝处逢生。一个个的顿时士气大阵啊。不禁甘宁。马忠所率的残部更是激动。一百残部被吕布步卒给杀的节节败退。但是马忠用人肉战法将成廉生生给砸晕生擒之后。顿时一个个全都爆发出了极限的潜能。竭力死战了起來。
内外交攻之下。马忠、甘宁联手将士气已乱的吕布兵卒杀的哭爹喊娘了起來。可以说是反败为胜了。
“你等主将被我生擒。还不快快束手就擒。”马忠的大嗓门很快便传遍了吕布麾下步卒。而且传到了甘宁的耳中。
甘宁面色一喜。虽然不是他亲手所得功劳。但是毕竟是甘宁麾下劫营骑部将。甘宁也是觉得脸上有光啊。
甘宁等人冲进了阵中。成廉被擒。战局的天平很快便出现了逆转。
后方的烟尘渐渐起了。甘宁知道这是跟自己不远处的太史慈、武安国、黄漪诸将兵马到了。见到援军又至。甘宁不再多留。纵马向着吕布帅帐冲了过去。
“甘将军。不禁陛下。王校尉正在率七百骑兵与并州狼骑作战呢……”马忠见到甘宁径直向着帅帐而去。纵马向前。有些瑟缩的说道。
比起陛下來。那七百的劫营骑自然算不得什么。但是既然援军已至。援助陛下。难道需要如此多的骑兵么。
“你就是生擒那成廉的马忠。”甘宁疑惑的问道。“哈哈。不错。你若是不说。我还真忘了王家那小子呢。”甘宁的眉头微皱。对王校尉的处境有些担忧了起來。
“马忠。你率我麾下七百兵马前去援助陛下。”甘宁不由分说的向着马忠吩咐道。“若是陛下有一丝伤害。我就拿你试问。”
“嗯。”马忠心中一喜。看來这是入了上官的眼了啊。
言毕。甘宁再不多言。分出七百兵马令马忠前往吕布帅帐。亲率剩余一千余人马。纵马向着并州狼骑一处而去。
乱军之中。沒有援军的劫营骑遇上数倍于己方兵马的并州狼骑。全都激起了怒焰。但是这明显沒什么卵用啊……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数的劣势越來越明显。此刻七百的劫营骑骑兵可战之兵已经不足四百。
被对手当做点缀的劫营骑虽然战意如火。却依旧难以挡住并州狼骑的铁蹄。虽然锐不可当。但是在敌将的骑兵冲到自己的锋面上时。也不过是送上了一层移动的靶子。
悲剧在校尉的眼中逐渐上演。校尉眼中视死如归的念头越來越浓。而且不禁也再痛骂援军为何还不至。虽然从作战到如今也不到半个时辰。但是在他们看來。却无异于度秒如年啊。
“收拢。继续冲锋。”王校尉的身躯紧绷了起來。将被冲散的劫营骑给聚拢起來。散开之后的骑兵部队。死伤更为惨重。
一开始时候两侧侧翼的冲锋有了一点点小胜。但是随着并州狼骑扑面而來的人群战马之后。这些劫营骑方知数千战马扑面而來的压力。若不是纵马形成一段钢铁长城。恐怕如今这七百骑兵早已全军覆沒。而不是还剩下一半了。
并州狼骑的精锐战力。诸将也是认识到了。
也就是甘宁沒有在这里。要不是如此的话。甘宁恐怕眼眶都得气的瞪出來。伤亡岂止是一惨字了得啊。
但是并州狼骑反应之快。实在是就像是喝了脉动……
众人也不得不接受这个血腥而残酷的现实。按照如此镜况。怕是再用不了半个时辰。这七百的骑兵。就将要死在这敌军大营之中了。
虽然明知道前來就是來搅乱大营的。但是沒想到的是。并州狼骑果然无愧于狼骑之名。这个舔伤的能力。简直了……
人仰马翻的时刻不停的在重现。王校尉已经不抱任何的希望了。
“男人不能怂。就是干啊。”就在这时候。他突然想到了当初陛下吐声的这句话。顿时一股火烧之意从胸腔中冉冉而起。死了又怎么样。
校尉一声怒喝。顿时引起了众人的共鸣。
“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恨欲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何惜百死报家国。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不知道是谁开了一个头。顿时军歌精忠报国在这暗夜之中突然响彻了起來。
歌声嘹亮。顿时士气大阵。仅仅剩余的不到四百的劫营骑身上竟然发出了雷霆万钧的气势。甚至盖过了超过他们十倍人马的并州狼骑。
并州狼骑的骑兵都是第一次听到如此动人慷慨激昂的旋律。顿时深深陷入旋律之中不能自拨。若不是战场大忌。恐怕就要下去要签名了。实在是唱到心坎里面去了……
厮杀如故。谁都沒有注意到。后面轰隆隆而起的马蹄声虽然依旧将大地震得天旋地转。却比之前更加沉重了些。
夜色太黑。敌我双方都难以分辨敌情。正在追击厮杀这一小撮骑兵的并州狼骑。根本沒有嗅到在他们的侧翼与身后。已经出现了犹如猎豹一般的骑兵部队。飞一般的向着他们后部袭去。
率着麾下最后千余骑兵狂奔而來的甘宁一脸凝重。
夜色之中传入耳中最为清晰的并非号角。也并非天旋地动的轰隆巨响。而是那动彻心扉的精忠报国。
“杀。”星月刀掀起流光朔彩。甘宁的手掌在微微发颤。最后嘹亮的歌声在耳畔响起。他们一定是到了最后关头了。
此时。唯有他这一千骑兵。才是能够解救众人的唯一方法。
“若不语并州狼骑分个雌雄。我甘兴霸如何能甘。”甘宁昂起头颅。眼中露出一丝灼热的火焰。
见到主将浑身的战意。劫营骑毫无惧意。此刻。哪怕对面是火坑。他们也愿意随着主将跳下去。
毕竟。此刻自己麾下部将陷入吕布骑兵围剿。究竟能支撑到何时。甘宁丝毫不知。
追随在甘宁身后的铁骑滚滚而來。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向着并州狼骑后部冲杀而上。就像是一把利刃一般。
甘宁像是利刃的最尖端。目光幽寒的向着敌军冲杀。瞬间贯穿了并州狼骑毫无防备的后部与侧翼。顿时引起了并州狼骑的惶恐与混乱。
甘宁健壮的身躯像是烈焰一般。汹涌如火的劲力裹挟着手中的星月刀推向了狼骑军阵。
凌厉的刀锋像是疾风骤雨一般。撕裂了这三千骑兵的尾部。一声声猎猎的嗡鸣声中。并州狼骑诸将竟然沒有甘宁手下一合之将。
“马蹄南去。人北望……”
甘宁脸色冷峻如冰。耳边的声音越來越响。这也就是情况越來越危机了。
甘宁更加狂暴。手中的星月刀更加凌厉。劫营骑的士气大震。跟随者甘宁向着敌军。如同狂潮一般杀了出去。
杀声震天。一时之间。并州狼骑士气萎靡到了低谷。断肢鲜血在火把的掩映之下令人心惊肉跳。
并州狼骑用三千之势碾压七百劫营骑。碾的实在是酸爽……
但是。出來混。总是要还的啊。
倘若不是马忠之言。这七百士卒恐怕便要全军覆沒于此地。甘宁为自己当时脑子一热感到悲凉。杀进阵中看到浮尸遍地的劫营骑将士尸体。一股怒火从甘宁的脑中升腾而起。
并州狼骑虽然骑兵数量众多。但张辽、吕布两员大将皆在帅帐之处。遇上狂暴的甘宁。即便是偏将也不过是手下亡魂的命。
再说。虽有火把照耀。但是却分辨不清到底來了多少敌军。见到甘宁杀的后部兵马像是蝼蚁一般四处溃散。狼骑部将气的哇哇大叫。
但是很明显。想要全歼先前骑兵。已经极为困难了。
原本笑容挂在脸上的并州狼骑部将的笑容已经灰飞湮灭。取而代之的。是凝固一般的面色。
乱军之中。并州狼骑死伤甚众。部将肝胆欲裂。不得已之下只得拨马暂行逃离。不过那甘宁就如同跗骨之蛆一般。跟着他这个明显是大官的家伙穷追不舍。这部将都快吓尿了。背上全都冒起了汗來。
“给我挡住他。”这部将赶紧安排麾下将士來为自己挡枪。
然后。率领麾下诸将立即暂避锋芒。再作打算。
但是甘宁明显不想放过他。挡枪的家伙还沒出场片刻。就下去领盒饭去了。甘宁虎目怒瞪。向着这部将冷声喝道。
“杀我部将。你非死不可。”
甘宁单骑杀出。一声暴喝。手中星月刀夹杂着他的巨力。向着这部将狂斩而出。
并州狼骑部将一脸蛋碎样。手中长枪顿时挑了起來。
“铛~”
金属交鸣。火星在这暗夜四溅。
这部将只觉得一股大力将他打的几乎坠下马去。顿时吓得惊慌失措。心道难道面前这人。就是甘宁。
“跑啊。”想到这里。这部将仅存的那一点抵抗的心思顿时烟消云散了。还是跑路要紧。一招下去。急忙拨马离开。
甘宁双目微凝。挽弓搭箭。急射这部将。
“嗖……”
一箭毙命。
“杀。”甘宁咬了咬牙。恨不得令麾下兵马全歼敌军。但是想了想人数。只是淡定的喝出了这么一个字。
劫营骑战意如火。
并州狼骑尽皆胆寒。
在甘宁射杀并州狼骑偏将。暴喝一声之后。并州狼骑终于崩溃。四散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