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生文学 )
吕布幽幽叹息。神色如天边的阴幕。
虽说上次袁耀的离间之计使得很是低级。恨不得直接揪着吕布的耳朵向他说了起來。但是即便如此。却仍旧在吕布的心中狠狠的扎下了一根刺。
吕布素來这个气量就很是狭小。在被曹操生擒一次之后虽然略有改变。但是他的气量仍旧不过是由狭小如鼠扩大成了……猫。
总是吕布对刘备这个坑货。是很不相信的。
细细思索下來。当初得知他吕布计谋的人。莫过于只有张辽、高顺、刘备、糜竺、简雍等人。而张辽与高顺。此次大战拼尽生死。吕布虽然也有疑惑。但是也不会疑惑道这两个人的头上。如此比较。只有刘备最有作案动机啊。
吕布的脸色微变。袁耀如此信誓旦旦的将矛头直指刘备。甚至还出言说道简雍不在刘备麾下。着实不似作伪。
张辽所派下使者已经趁着时间尚早前往袁耀大营去了。
此刻的帐中依然阴沉如水。气氛极其的凝重。
“对于。袁耀所言。刘备向着他说了我等所定的计策。你们怎么看。”吕布有些阴郁的向着众人询问了起來。
“主公莫中袁耀离间之计。”高顺率先出声言语了起來。“袁耀所言。还是要细细查证为好。”
但是这次一旁的张辽却是沒有任由高顺出言。而是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拱手出列。向着吕布言语了起來。“主公。以我之见。恐怕袁耀所言非虚。”
“刘备此人素來阴伪。若是真的再行两面三刀之事。希望得到的结果必然是我军与袁耀军两败俱伤。但是此时我军已然势弱。袁耀大军虽有伤亡。但毕竟可抗我等双方。所以。还望主公思索。即便真是刘备之计。还望暂且不要割裂……”
张辽恭敬的说了起來。“袁耀或许所言非虚。并非行离间之计。但我军若与刘备再战。恐怕之后虎视眈眈的袁耀。自然更为简单的对抗我与刘备大军了……”
吕布听着张辽的话。沉思不语。霎时间自己一双凶横的目光之中发出了腾腾的杀气。向着张辽瓮声道。“你的意思是说。刘备真是漏计之人。”
“派斥候查探一番。若是简雍真的不再刘备麾下的话。那……十有**。”张辽抱拳恭敬说道。颇有一副高人的样子啊。
“文远所言……甚是啊。”高顺听着张辽一番言语。也是由心的点了三十二个赞。轻声向着吕布言语道。
“刘备此人。表面奉承。实则出卖我等。我早晚要除了他。”听到两人的话。吕布气的哇哇大叫了起來。不住的拍案怒骂。
帐中也是都在等着吕布的反应。若是吕布执意要去给刘备一点颜色看看的话。那诸将也是毫无办法。
神色凝重了足足有半晌。吕布才终于将心头的怒火压抑了下去。点了点头。向着张辽默默言语道。“文远所言。也是有理。”
现在袁耀已经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随时都有可能率兵冲杀过來。将他吕布的残部与刘备的大军全盘掩杀。为此。吕布也着实不能不按捺下去心头喷薄的怒火。暂时与刘备再度维系着表面的关系。尤其是现在袁耀的大军就在吕布的家门口。吕布更不能和刘备撕逼了。
总之。这吕布被刘备坑了一番之后。实在不能忍受自己的盟友再给自己一刀了。就算是自己知道这个猪队友坑了自己。还是得把哑巴亏吃下去。
吕布心酸啊。
招谁惹谁了。这刘备简直太坑了。
“袁耀麾下将校众多。刘备也定然不敢直撄其锋。等到使者回來之后。我等便前往上蔡与刘备汇合。再行下一步计策。”吕布咬了咬牙。恶狠狠的说道。
想起刘备占据了上蔡月余。而他却只能在这里看着。吕布忍不住垂涎三尺啊。
吕布的使者在吕布的安排之下。拿着一万六千金并陈到将袁耀手中的成廉与貂蝉还有严夫人换回。其中还是受到了袁耀不少刁难。
归根结底还是一句话。那就是袁耀不想放人啊。
貂蝉可是被称为中国四大美女的女人。袁耀自然不想放手。袁耀本想再來一次忽悠简雍一般的。将这陈到留下。然后不还人。但是袁耀如此厚的脸皮。实在是让徐庶看不下去了……
“陛下。你金口玉言。所言麾下诸将都是听到的。而且。若是貂蝉不还给吕布。恐怕会让吕布狗急跳墙的。”徐庶向着袁耀谆谆教诲了起來。
虽然徐庶也对貂蝉的美貌很是欣赏。就算留下她给袁耀做个妃子也无妨。但是貂蝉毕竟是吕布钟爱的女人。否则。当初也不会在两方交易的时候三句话不离开这貂蝉了。而且看陛下当初那将吕布噎的哑口无言的话。徐庶有理由相信。袁耀其实对吕布很是了解。
所以徐庶才如此进言。
袁耀又何尝不知。吕布对貂蝉的钟爱可以说是冒天下之大不讳。也是因此袁耀当初才用一个任夫人。将吕布几乎噎的吐血。
此刻徐庶进言。袁耀自己又知道。最终袁耀还是将貂蝉放弃了。不是怂。比起貂蝉來。袁耀还是比较喜欢吕绮玲。他可不像曹操一样。好人、妻啊。
于是。袁耀很是不舍的摸了个遍……
吕布送來的使者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貂蝉的脸颊之上飞起了一阵红晕。瞬间这个脸色就从脸蛋红到了脖颈之上。那是通红一片啊。
“袁将军……”使者咽了口唾沫。向着袁耀说道。
“快好了。快好了。”袁耀向着使者点点头。然后将自己的手拿下來。向着貂蝉点头道。“果不其然。任夫人身上果然未带凶器。”
“既然如此。那任夫人就随着温侯使者回去吧。”袁耀点了点头。向着貂蝉说道。
吕布使者。“……”
凶器。快走了。你还管人家带不带凶器。
徐庶也都看不下去了。恨不得遮住自己的眼睛。这陛下简直醉了啊。向着袁耀说道。“陛下。还有严夫人与成廉呢。”
“哦、哦。对对。”袁耀恍然大悟。向着使者点点头道。“还有这两人。你也一同带回去。”
在众人临走之前。袁耀突然间灵光一闪。
自己刚才摸貂蝉的时候已经被使者还有严夫人看到了。使者在恐惧吕布的情况之下倒是不一定会说。貂蝉是受害者应该也不好意思说。成廉沒有看见自然不用考虑。还有严夫人啊。
若是严夫人告知吕布。吕布一怒之下冲冠一怒为红颜咋办。袁耀倒是不怕吕布的大军。袁耀怕的是堵心啊。
“等一等。”想了想。袁耀的脸色一变。现在他最想看的是吕布和刘备撕逼。前往刘备营帐的使者袁耀已经派出去了。添油加醋的这种事儿。袁耀手下还是有一个使者干的來的。就是当初与曹仁撕逼的那使者。此次前去刘备营帐危险重重。因此袁耀只是写了一封手书。昨日便令麾下前往上蔡了。
这个关头。若是吕布这个脑子一翻热乎。转过头來吊打他袁耀。袁耀还是很不爽的。
所以最重要的是。要堵住这严夫人的嘴巴。
“袁……将军。何事。”听着袁耀的大叫。使者顿时结巴了。瑟瑟缩缩的转过头來。心中痛骂起來了。这不是作么。还让不让人好好回去了。
袁耀思虑了片刻。脸色很是挣扎了一番。然后上前……
将严夫人也从上到下摸了一把。
“你……你。”严夫人脸颊飞起血色。顿时羞臊的不行。一旁的貂蝉也是顿时傻了眼了。刚才摸她的时候可是在营帐之内。当时只有几双眼睛而已。但是现在可是帐外。一众侍卫全都盯着呢。
徐庶。“……”
袁耀帐前驻守的一众侍卫哑口无言。
使者的脸颊直抽抽。
“好了。如此一來。你二人都是受害者。”袁耀向着貂蝉还有严夫人说道。“所以我就不怕你二人因为争宠而告状了。”
“成将军。你沒看到吧。”袁耀转头扫了一眼。成廉还沒提过來呢。
然后袁耀笑眯眯的看向使者。向着使者淡淡的说道。“你若是告诉吕温侯。你说温侯会不会一怒之下。斩杀了你呢。”
使者的脸色挣扎一番。已经彻底被袁耀打败了。
两个女士已经羞得不行。恨不得咬死袁耀。
“会。”使者淡淡出声。目光看向袁耀。很是狠辣。都是你害的啊。
“抱歉。抱歉。只要你不告诉温侯就好了。”袁耀露出了笑容。向着吕布两位妻妾也是说道。“这两位夫人。恐怕也不会告知温侯。让温侯徒增烦恼的。”
“夫人。是不是呢。”袁耀呵呵一笑。
两人神色肃穆。肃立一旁。不发一言。
徐庶此时已经目瞪口呆了。这就是所谓的摸了你你还沒话说。
人才啊。
“袁将军……所言极是。”使者一翻白眼。
“袁将军。我等请你莫再行不轨之事。这事我们就先饶过了。”严夫人也是冷哼一声。向着袁耀说了起來。
“哈哈。”袁耀哈哈一笑。向着这两位夫人点了点头。“两位夫人果然聪慧。”
然后袁耀挥了挥手。向着使者点头道。“既如此。等到成廉将军到來之后。你等就离开吧。”
使者不敢再说。点了点头。急忙到了辕门处等着成廉被押送过來。等到人员凑齐之后。这才向着吕布的营帐方向离开了。
“呵呵。”袁耀此时的心都是温的。浑身上下都有一股暖流霎时间流便全身。袁耀很是帅气的一甩自己额前的头发。向着徐庶问道。“元直啊。看我刚才那一计。如何。”
徐庶的脸顿时僵住。将脸上的热流抹了一把。然后很是无语的看向袁耀。瓮声道。“陛下。你流鼻血了……”
袁耀毫不知觉。自己的鼻孔之处已经流出了鼻血。然后一甩头发的时候直接就甩到那边的徐庶的脸上去了。
“啊。”袁耀的脸色挣扎片刻。
然后只见袁耀拂袖。顿时变得正直无比。一溜烟的就去洗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