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生文学 )
“将军。前面就是邺城了。”一个粗壮的汉子对着一个青年说道。
“恩。”这个青年点了点头。面色复杂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将军。好大啊。”另外一个汉子也言语了起來。
这个邺城可是整个河北最为高大的城池。毕竟是袁绍的治所。
“比我们的寿春城还要大哎。”
“土包子。这个青年喝骂了起來。我们现在的寿春城是在废墟之中建立起來的。以前我们的寿春可是比这里大多了。”青年呵斥道。
这不管是袁大头。还是袁二头。这两个兄弟那可是充分的继承了袁家的本质。那就是好大喜功。
袁尚毕竟是庶出。这个邺城还是近些年來的搭建成的。规模就已经很大了。而袁术呢。却是袁家嫡长子啊。
更是在袁家的老地盘豫州发家的。你就可以知道袁术曾经的寿春怎么样了。
要不是袁术手底下一帮反骨仔。别说老曹了。就算老曹加刘备加吕布。再加一倍的兵力不死伤个十万八万也别想攻破寿春。
要知道如果不是寿春被毁掉了。连带着曹操都想着迁都寿春了。足以看得出來寿春的繁华了。
越是看邺城。我们的黄漪将军越不是滋味啊。
尼玛该死了曹黑子。你说你在许都好好当你的大汉丞相吧。非要和我家岳父大人过意不去。來攻打我家岳父大人。
要是现在袁术还活着恐怕黄漪还在那种醉生梦死的生活之中吧。
不单单是曹操。连带着袁大头。黄漪也骂起來了。
亏我家岳父大人。还把你袁绍当做兄长呢。兄弟有难。你帮都不帮一下。
黄漪已经潜意识的忘记了。当初可是袁术把袁绍给排挤到了渤海去的。
骂了足足有一炷香的功夫。要不是嘴巴累了。黄漪定然还会骂下去。
“将军。这城门开了。我们也应该进去了。”成虎在边上对着黄漪问道。
“恩。”黄漪点了点头。
那边的羽林卫们。就要快马加鞭到城门口了。城门口也是有不少的百姓在等着呢。按着羽林卫他们的想法。直接打马而去。插队就是了谁还敢阻拦不成。
“慢。”黄漪却是阻止了成虎等人。
“恩。”成虎等人不明白的看着黄漪。
“我们可是从淮南而來。代表的可是主公。如何能够这般失礼呢。。”黄漪大义凌然的说道。
“恩。”成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你黄漪要是知道礼貌。这个地球就要倒过來转了。虽然这般说。但是一众人还是得听黄漪的话语。毕竟黄漪才是老大啊。
沒有人知道。黄漪这般懂规矩。不是他彬彬有礼。而是他怂了。
“袁耀你这个挨千刀的。”这里可不是淮南主场啊。黄漪在这里可是有一个大大的仇人在呢。要是被他发现了。那个乐子就大了。
按着黄漪自己的想法。若是袁尚去了淮南去。那么他黄漪定然会好好的炮制袁尚一番。俗话就叫做。不把你呀的屎打出來。我就跟你姓。
渡己及人。他黄漪都这么做了。这个袁尚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走吧。”你还别说。黄漪这般的小心翼翼还真的是为他免除了一劫。
城门开了沒多久。只见一队兵马走到了城门口。似乎在和城门校尉说了些什么。这个城门校尉。直点头。
之后大手一挥。城门口原本通行无阻的。现在变成多出了许多个围栏了。这些个围栏。那可是阻止骑兵充分的东西。
“怎么回事。。”黄漪小心谨慎之下。让手下人前去探查一番。
很快手下就回來了。告诉了黄漪。那边城门口似乎说要捉拿河北重犯。
“河北重犯。。”经过手下人一番描述。黄漪这发现。他呀的说的不就是他黄漪嘛。
“曰他。娘的狗曰的袁尚。”黄漪用屁股想也知道。这件事情必然是袁尚的手段了。这一來就给他黄漪來个下马威啊。
“将。将军。你难道真的是曰了他。他。他娘。。”成虎小心翼翼的问道。
“老子倒是想啊。”下意识的黄漪就回答了。不过随即就反应了过來。这一巴掌就冲着成虎的头上拍了过去“说什么呢。骂你们家将军我是狗是吧。”刚狗曰的。又加上曰了他娘的。这不是把自己说成狗了嘛。
黄漪气闷。索性不说话了。
“将军。现在我们怎么入城啊。”边上有羽林卫的士卒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黄漪白了白眼睛。黄漪他有心离开河北回去淮南啊。但是张勋做的在前面呢。连着张勋这个坑。都敢把自己绑了送到了河北來。就更别说袁耀了。
“将军。这些个人是那袁尚的手下。我们装作我们是那袁谭的人不就行了吗。”成虎建议到。
黄漪却是摇了摇头。渡己及人。要是袁尚去了淮南。他黄漪想要玩死袁尚。别说其他人了。就算他袁尚拿着的是袁耀给的令牌都沒有用。
果然那边有一队人马。虽然打着袁谭的名号。但是还是被命令下马。一个个的堪查入内了。
“他们只查男人。”成虎似乎说道了关键处。
“将军。”
“我们走。”黄漪直接拉着几个羽林卫的就离开了。
“将军我们不去邺城了吗。”成虎脸色变了变。他还真的怕黄漪一时任性撂担子不干了。直接转道回去淮南。
“不去邺城。难道还能回得去吗。”黄漪沒好气的说道。
“那将军。我们。”成虎疑惑的问道。
“那边。”黄漪指着一个反向打马而去。走了许久。终于看到了一个炊烟缓缓升起的地方。那是一个村落。
黄漪找到了一个村落外的大嫂。上前问了起來“这位大嫂。我想问一下。你们这哪里有女人的衣服卖啊。”
“买女人的衣服。”这个大嫂本來就对黄漪这个外地口音很是警惕。现在更是警惕了。你一个大老爷们问哪里有女人衣服。你想干嘛。
看着这个大嫂警惕的目光。要不是黄漪这长得还算可以。就差要喊流氓了。
“大嫂。你这是误会了。我们是想问哪里有买那些个新娘子衣服嫁妆之类的。”黄漪只能换一个法子问。
“新娘子的衣服啊!你们这是要嫁娶啊。”这个大嫂这才松开了警惕。
“哎。哎。我们是外地人。这个姑娘嫁到这河北來。这一路之上怕麻烦也沒有带衣服。就带了些钱粮來。想着这邺城如此之大。定然有买的地方。”黄漪舔着笑脸说道。
“这姑娘嫁到了我们河北來。那是嫁对地方咯。來來來。大娘带你去。我们这最好的一家做新衣的婆娘家。”说着这个大娘很是热情的拉着黄漪就要前去了。
“将军。你这是。”成虎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说呢。”黄漪沒好气的说道。
古人可不比现代。一般來说是沒有成衣铺子的。都是量好了尺寸。再做。黄漪却等不了那么久。就随意找了一个尺寸拿了别人家的一个新衣。
本來那个制作衣服的裁缝还很是怀疑。但是见到了那金灿灿的金子之后就一切都闭嘴了。
“呼。呼。呼。”成虎等人看着眼前的场景那是想笑又不敢笑。
“憋着难受不。”
“难受。不。不。不不难受。”成虎等人赶紧回答道。
“哼。”新娘。不。应该说是黄漪大将军。冷哼了一声。他现在可是恨死袁尚了“袁尚小儿。你给小爷等着。不弄得你醉生欲死。小爷跟你姓。”
“我们走。”黄漪他们又找了一个马车把我们的新娘黄漪黄大将军放入了马车之中。这才缓缓的朝着邺城而去。
邺城门口“将军。你说这个画像上的人是谁啊。”一个邺城的士卒问着边上的将军。
“我也不认识。”这个将军也是摇了摇头。
“也不像是穷凶极恶之人啊。看上去。还是挺耐看的。”要知道黄漪那可是小白脸的典型人物。
“你说这个二公子为何要抓这个人啊。难道是。”这个士卒突然笑了起來。自然想到了一个荤的东西了。
“去。去。别乱说话。”边上的将军却是警惕得多。这个二公子。说不定那就是他们河北军的继承人。如何敢多言语其他。一旦被人抓到。这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玩意。
“知道了。将军。嘿嘿。”这个士卒还在自我想象着。
前方來了一辆马车。
“婚嫁。”这个将军想了一下。沒听说城中哪一家取亲啊。
摇了摇头。毕竟邺城那么大呢。他也不可能全都知道。挥了挥手。让手下兵马上前查探。
“将军哎。将军。我们这是婚嫁车。不能开。不能开啊。”成虎等人早早的也换成了百姓的装扮。上前对着这些个士卒喊道。
“外地人。”成虎等人的口音更加的让这个将军警惕了。
“俺们以前是徐州人。这不姑娘嫁到了邺城來了。这才过來的吗。”成虎等人解释道。
“打开。”这个守门校尉对着成虎等人呵斥道。
成虎眼睛之中厉色一闪而逝。他们羽林卫啥时候这般被一个城门校尉为难过。不过很快就恢复了神色。脸上多出了一种谦卑的笑容。
“这位将军啊。这是新娘子。这新娘的盖头。可只有新娘官这才能够掀开啊。不然不吉利啊。”成虎还在乞求着。甚至手上已经掏出了大钱出來了。
可是丝毫沒有用“今日要么你们不进城。要么今日我就是新娘官。”这个城门校尉可不管你成虎的钱财。这毕竟是二公子下达的命令。他可不敢有丝毫的迷糊。再说了。就这些个钱。他一日的进项都不到。
“好吧。好吧。这位将军。只能看一眼。”边上的成虎只能妥协了。
“啰嗦。”这个将军直接掀开了马车的帘子。果然里面坐着的是一个穿着红妆的新娘。
直接就要掀开这个头上的盖头。成虎脸上有着不忍。
“啊啊。我的眼睛。“这个将军掀开了这个头盖的时候。顿时就闭上了眼睛。头调转过了一边去了。这叫声是有多凄惨就有多凄惨啊。
“怎么了将军。将军你沒事吧。”一众邺城的城门守军。都开始小心警惕了起來。一个个全副武装。把成虎等人包围在中央。
“沒事。沒事。咳咳。。”这个城门校尉就是这个时候也是闭着眼睛的。
边上的副将走上了前。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一个情况。这一看之下“啊啊。我的眼睛。丑。真尼玛的丑。”
“兄弟。你这是想要去祸害哪一家兄弟啊。真可怜。上辈子一定是沒有积德。不然这辈子不可能取这么一个女人回去的。“一个个都对着这个即将要做新郎官的人抱着巨大的同情。
“放行。快放行。”赶忙撤掉了前面的围栏。让这两马车进入邺城1.
“多谢各位将军。多谢。多谢。”成虎等人打着哈哈进入了城中了。
成虎等人的马车走了许久。这才到了边上的一个胡同之中。黄漪这才阴沉着脸面从那马车之中走了出來。
“将军。装成女人将军受辱了。”成虎等人现在对黄漪那可是很钦佩啊。因为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忍的。诸葛亮给司马懿最大的嘲讽技能不过就是送了一套女装衣服罢了。
而现在黄漪却是把女人的衣服给他穿在了身上啊。这不得不说黄漪的忍耐度很强大。
“屁。竟然说老子丑。他竟然说老子丑。老子哪里丑了。哪里丑了。明明很漂亮。很漂亮。”黄漪激动着说道。
“呵呵呵呵。”一众的羽林卫很明显沒有跟得上黄漪的跳跃的思维啊。原來我们的黄大将军在意的不是穿成女人啊。而是在意这个丑字啊。
“好了。将军。我们还有要事要办。此等小人就无需去计较了。”说着众人换装了一番便朝着那边的邺城大将军府邸而去。
城门口。那些个守门校尉们还在讨论着刚才那个丑新娘的事情。
“你说这谁家作孽噢。娶了这么一个媳妇回去啊。”
“哎。这辈子算是完蛋了。要是我。我就打一辈子光棍也不这么玩啊。”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那个小娘子身材还是不错的吗。这灯一灭。谁看得到脸啊。这就叫人丑比不丑。嫌比丑沒路走啊。”一个过來人对着一众城门校尉说道。
“也就你老王有这样的重口味才能看上。”
“哎。你还别说。这个小娘子。我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个老王突然想到了什么。
“见过。不会吧。老王。您老不会真的那个过吧。“一众人全都是一脸震惊的看着老王。
”滚滚滚。我是真的见过。“老王有点肯定。我想想看。
“好了。好了。一个个都少说两句。这二公子要找的人还沒有找到呢。”边上的校尉开口了。阻止了一帮混球再讨论下去。
“对。对。就是他。就是他。”老王突然叫喊了起來。
“什么他。”
“就是他。他啊。”老王疯狂一般指着那张图对着众人说道“这就是那个小娘子。小娘子就是他啊。”
众人这才反应了过來。你还别说。刚刚那个丑得惨绝人寰的新娘子不正是这图画之中的人嘛。
那可真的是丑得有特色啊。不然他们一个个还真的记不得。
男扮女装。众人也是反应过來了。他们是在是沒想到这个要犯。竟然玩这么一出。
一想到要是让这个要犯进了城中。那么二公子会这么对他啊。不由冷汗都下來了。
“追。”城门校尉立刻大手一挥。带着手下一票人就朝着城内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