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得知乐瑶流产的真相以后,齐晏华就一直沉浸在愧疚和懊悔之中,工作时不时的走神,萧景宸看在眼里,嫌弃道:“要真过意不去就去道歉,一个大男人一天到晚纠结这种屁事。”
齐晏华当然知道要道歉,但重点就是,怎么道歉才更有诚意一些!
想来想去,他决定找顾云夕借用一下小小白,他想,有个小屁孩来助攻,事情应该就容易多了吧?
“齐叔叔你要和欢欢阿姨道歉啊?”小小白坐在公寓楼下花圃的护栏上,满足的啃着男人给他买的奶酪,晃着两条小腿,十分老成的道,“欢欢阿姨这个人吧,平时大大咧咧还很幼稚,但她其实很较真的,齐叔叔你上次那样说她,她一定伤心了。”
“……我当然知道,所以就想问问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才能补救一下。”齐晏华苦着张脸。
“嗯……这个嘛……齐叔叔带欢欢阿姨去游乐场吧,等她玩得开心了就会原谅你啦!”
“好,那我到时候就带你和她一起去游乐场,你可得帮帮忙啊!”
“会的会的!”小家伙喜滋滋的道,又可以去游乐场玩了,真是太棒了!
齐晏华挑了个周末把严黎欢约出来,带着她和小小白到游乐场去玩。
严黎欢意外他会主动约自己,而且还是去游乐场,不过后来看到小小白她就明白了,估计是这个男人被小家伙缠着要出来,顺带捎上她的吧?
不过,她还是玩得很开心,回国以后她多半时间都在工作,只是偶尔和顾云夕逛逛街,此外,几乎没有娱乐活动。
等到他们从游乐场出来,严黎欢满脸笑意的时候,小小白连忙拽齐晏华的裤腿,提醒他时间差不多了。
“那个,欢欢,我有事和你说……”齐晏华握紧拳头,硬着头皮道。
严黎欢对他突然如此亲密的叫自己有些不习惯,诧异的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就是那个……那天我不分青红皂白就凶你,是我不好,我道歉!”
“就这事?”严黎欢微愣,然后不由得笑出声来,“哈哈哈齐晏华,我没放在心上啊!”
齐晏华窘,恶狠狠的瞪一边笑成球的小家伙。
其实严黎欢只是一直自责愧疚才会那么在意那些人的说法,现在事情真相大白,乐瑶的流产与她无关,她自然就不会太在意其他人怎么说了,不过齐晏华这么当真,还真是……有点可爱。
……
“小白妈妈,我希望您能认真考虑一下我的提议,”新学期的第一次家长会结束后,甜甜老师特意私下找顾云夕谈话,“小白这个孩子的绘画天赋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如果能够找到良师加以指导,相信将来一定能够十分出色!”
甜甜老师要和她谈的就是小家伙的绘画问题,老师说的不错,小家伙不仅有天赋,他自己本身也特别喜欢画画,只不过是否要找绘画老师指导的问题……她还需要和萧景宸商量一下。
“既然他喜欢,又有这个天赋,找个名师指导未尝不可。”萧景宸听了顾云夕的话,自然是同意。
“可是什么样的老师比较好呢?”
“那就要看他想学什么了。”
顾云夕了然,当即把小家伙叫过来询问。
“我想学国画!像太姥爷画的那样的国画!”小家伙歪着脑袋道,妈咪曾经给他看过太姥爷的画,他当时就喜欢的不得了,而且妈咪说这是国家荟萃,是国家珍宝!
“国画?”顾云夕有些迟疑,国画需要多年沉淀和积累,初学者更需要了解水墨丹青的基础用法以及各类笔法,让上了年纪的外公来教孩子是一定行不通的了……
“我让陈安去找国画名师。”萧景宸倒没有什么犹豫的,听完便道。
顾云夕点头答应。
第二天,陈安打电话说找到一个最为符合条件的国画名师,不过遗憾的是这位名师现在已经不愿收学生了。
“不愿意也得愿意。”萧景宸问到了名师的名字住址,掐断电话后带着小家伙亲自登门造访。
“萧先生,十分抱歉,何某已经无意收学生,您请回吧。”
陈安说的这位国画名师名叫何治,年纪不过三十上下,但听闻他自小跟随祖父研习国画荟萃,年纪轻轻就有一番造诣,此时也已桃李满天下,声称功成身退,不愿再收学生,自闭门户专心研画。
“何先生,亲自登门是萧某从所未有之举,您连这分薄面都不愿意给么?”萧景宸虽然还说着敬语,但眼中已染上了寒霜。
“早就听闻萧先生家大业大,何某何德何能让您如此抬爱,萧先生还是另请高明吧。”何治听出他话语中的威胁意味,但并不为之所动,执意拒绝。
萧景宸闻言,肚里窝了一肚子火气,拎着小家伙走了。
顾云夕看他一脸阴沉的回到家里来,猜到一定是没谈妥,于是和他商量换一个人。
“哼,不换。”萧景宸黑着脸道,那个叫何治的算个什么东西,给脸不要脸,他就不信治不了他。
见男人如此较真的模样,她不由得笑他幼稚,却被男人冷冷的瞪回来。
小小白知道最近爹妈在为他找老师的事情苦恼,所以很懂事的不再提学画的事。
除了小小白学画的事以外,顾语舒也让顾云夕十分头疼。
“云夕,我承认之前我因为嫉妒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但是你能不能看在我们都姓顾的份上……放过我?求你,让萧景宸收手吧……”咖啡厅内,顾语舒眼中噙着泪水,哀求道。
自从工作室垮台以后,她一连几天都萎靡不振,如今再打起精神,看到落魄潦倒的顾家,心里很不是滋味。
最后她决定听从温淑儿的意见,来向顾云夕认怂,将之前自己的所作所为全盘托出,并且装可怜祈求她的原谅。
顾云夕心中烦躁不堪,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缓声道:“顾语舒,你既然做了,就一定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我帮不上任何忙。”
“……顾云夕!”顾语舒听了这话,倏地抬起头,眼中怨气翻涌,“我已经低声下气来求你了,你还想我怎样!”
顾云夕不语。
“你还是不肯放过我对不对?顾云夕!”
“你简直是无可救药。”顾云夕不想再和她多费口舌,结了账离开。
“你真要把我逼上绝路,我也绝不让你好过……”她看着女人离去的身影,心中怨念更重。添加”xwu799”微信公众号,看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