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学 )
堪堪天明的青云城。城中的武者才知昨晚发生了大事。望着那被夷为平地的虞府。眼中满是惊愕的神色。
昨晚那巨大的轰鸣声。城中的武者都已听见。可感觉城中那成群窜过的武者。却无一人敢出來。如今知晓那一夜消失的竟是虞家。心中已是皆是疑惑之色。
那虞家的韩寒不是要被收为无妄门的弟子。怎么虞家反而被灭了。毕竟几天前。田家打上虞府之时。就是因那韩寒。才让田勃之事无疾而终。
“什么。那韩寒就是徐寒。”
不知何时一条消息却是在城中流传。原來这才是虞家被灭的原因。徐寒可是无妄门指明要的武者。竟是躲藏在虞府之中。
而城中的武者皆是惊讶。这徐寒竟敢在这无妄门周边。如此大胆的活动。还差点成了无妄门的武者。
经过那晚武者的透露。更多的事情被慢慢的流传而出。
“什么。我的身份是虞迹透露给窦庄的。”徐寒听着浪子打听回來的消息。口中惊愕道。
难怪。徐寒的真正身份。虞府之中只有虞南几人知晓。沒想到却是让虞迹给透露了。这也是计划突然转变的原因。
因为自己的原因。本是要灭掉田家。却是让其提前将虞家毁于一旦。
浪子先前只是去看看虞府的状况。对于昨晚的细节。不甚清楚。听着这消息。场中的徐寒几人。皆是一脸的惊色。
“虞迹。他为什么这么做。”虞德脸上闪过一丝怒色。口中大喝道。徐寒、虞安安亦是满脸疑惑的望着浪子。
虞府被灭。其父亲、爷爷昨晚皆是死去。难道是为了那一卷地级上品武技。可那窦庄身上肯定是不会有低级上品武技的。
“他现在已是窦庄的弟子了。”浪子口中低喝道。眼中满是寒光之色。
“哼。就为了一个身份。就将整个虞府都卖了。”虞德口中大喝道。双眼之中满是暴怒的神色。
听着这个消息。虞安安双眼之中满是怒色。本是要被灭掉的田家。因为这一个的消息。反而将虞府给毁了。
“城中还有什么消息。”徐寒眼中闪过一抹寒色。看着对面的浪子。口中轻声道。
“田、关几家。在大肆搜捕我们。城中到处都是几家的武者。我看了城门口都贴着我们的画像。”愤怒的浪子。眉头一皱。口中低声道。
想來这几家。定是受那窦庄的指使。才如此的迫切想抓到几人。
“可恶。”虞安安口中大怒道。
“徐寒。我们接下來怎么办。是先离开还是。”浪子望着眉头紧皱的徐寒。口中轻问道。
“那么早离开干嘛。他们不是要找我们吗。好好的陪他们玩一段时间。”徐寒冷峻的脸上满是森然之色。口中厉声道。
“田、关几家皆是有半步化神境的武者。再加上那实力不凡的窦庄。恐怕行事艰难。”虞德看着眼前的三人。眼中闪过一抹忧色。口中低声道。
“无事。我们又不正面跟他们。可以先一家家的來。”徐寒脸上一阵轻笑。口中低声道。
“不错。就从这田府开始。定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浪子已是脸色一怒。口中低声说道。
青云城中如今到处都是奔行的武者。个个一脸严肃的朝着城中的楼房中搜去。
喤喤喤。
正在议论饿几人。大门外却是传來了重重的敲门之声。场中徐寒几人眼色一望。眼中闪过一丝慎重。
“不会知道我们的藏身之处吧。”虞安安听着外面传來的吵杂之声。口中紧张道。
“应该不是。如果知晓我们在此处。肯定是破门而入。哪有这么大的动静。”徐寒眼中闪过一丝明色。口中低声道。
“让福伯去应付。”虞德眼神一紧。对着场中的几人说道。感觉着那门外传來的波动。眼中满是寒色。
“你们快躲起來。我去应付他们。”被声音惊醒。走來的福伯看着眼前的几人。口中低声道。随即朝着那大门走去。
看着那离去的老者。浪子眼中闪过一丝戒备。口中轻声道:“他能信任吗。”
“放心。福伯当初可是跟着我父亲的。后來因为救我被灵兽咬断了一条手臂。才在此养老。”虞德眼中闪过一抹回忆。口中低声道。
浪子几人听此。看着那缓步离去的老者。眼中不由的闪过一丝敬重。
“老头。你这还有其他人吗。”
“沒有。老朽一个人住这。孙子去玄州历练了。”
“别跟那老头废话了。进去搜了再说。”一道不耐烦的声音传來。接着几道破门而入的声音传來。
“他们进來了。我们快躲起來。”徐寒感觉着直接涌进來的武者。口中低声道。
“哎哎。真的只有老朽一个人住。”
“你要是敢藏那几个武者。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随着那武者的闯入。房中不断传來了道道翻箱倒柜的声音。
涌进的武者。将房中翻了个遍。见沒有什么收获。口中发出一道道不满之声。
“老头。要是有看着这几人。到田府去汇报。到时好处少不了你的。”离去时。一武者拿出几张画像。递了上來。口中大声道。
“老朽知晓了。”望着画像之上那一个个人物。福伯脸上闪过一丝慎重。口中轻笑道。
感觉着离去的武者。徐寒几人从房中的暗门中走出。迎面而來的却是一脸紧张的福伯。
“少主人。小姐。这段时间。你们还是躲在房中。不要出去了。现在外面抓捕你们的武者很多。”福伯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口中轻声道。
“福伯。我知晓。你先去忙吧。”虞德望着眼前白发苍苍的老者。口中柔声道。
“哎。老主人去了。如今虞家也毁了。你们一定要小心啊。”福伯口中一声轻叹。缓步朝着房中走去。眼中却是闪过一抹落魄之色。
“爹爹。”看着眼睛湿润的虞德。虞安安鼻子一酸。口中轻呼道。
“安安。沒事。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虞德收回望去的目光。看着一边的虞安安。口中柔声道。
“该死。”浪子接过福伯手中的画像。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口中怒喝道。那四张画像。正是眼前的徐寒几人。
“看來这窦庄是非找我们不可了。”徐寒瞥了眼浪子递來的画像。一把撕了个粉碎。口中低喝道。
“徐寒。我们今晚就去这田家走一遭。”浪子眼中一抹寒光划过。口中低喝道。
“好。这田家以为借着窦庄的身份。就可以无所顾忌了。今晚就要让他们好受。”双拳紧握的徐寒。望着一脸怒色的浪子。口中低喝道。
“我也去。”一边的虞安安。口中急声道。如今这个时刻。城中肯定危险异常。浪子去了。她肯定是想要一同前往。
“沒事。我们是去破坏。又不是去打架。你好好待在家里就好了。”浪子眼中略一思索。口中轻声道。
最后商议。还是决定徐寒、浪子两人前去。虞德两人却是待在房中。毕竟不是去战斗。人多反而不利于逃走。
田府之中可是有半步化神境的武者。要事被拖住。就得不偿失了。
漆黑的夜色中。道路上还是有成批的武者不断搜寻。寂静的角落中。两道漆黑的人影划过。直奔城中的田家之处。
“徐寒。接下來要怎么做。”浪子望着身边跟着的徐寒。口中低声道。
“先找找这虞家武技、武决。还有那灵物的存放处。不过这些地方应该会很隐秘。不行就放一把火。将整个田府给烧了。”徐寒眼中划过一抹寒光。口中轻喝道。
“好。想來这田泰肯定想不到。我们会这么快的就回來。”浪子眼中闪过一抹兴奋之色。口中低喝道。
这一天整个田家都在兴奋中。虞府被灭。最高兴的莫过于田泰了。不仅解了田家的危机。还收走了虞家大部分的收藏。
一天的庆祝。府中的武者。除了那少数守夜的武者。其余之人却都陷入了沉睡之中。整个田府都显得一片宁静。
“很安静啊。”浪子看着眼前寂静的院子。口中轻声道。
“经过了一天的疯狂。到是便宜了我们行事。”徐寒眼中划过一抹寒光。口中轻声道。
“哼。是该要好好的找他们算账了。”浪子紧了紧手中的大刀。满脸的冷静之色。
“先分开。找那府中武技存放处。”徐寒立于屋顶。看着沉静在黑夜中的田家。口中低声道。
“恩。”浪子眼中闪过一抹激动之色。口中轻应一声。转身朝着黑暗之中掠去。
一会的时间。两道人影蹿回。徐寒望着一脸失望的浪子。口中轻声问道:“沒有发现。”
“怎么。你找到了。”看着脸色平静的徐寒。浪子口中放惊声道。
“恩。找是找到了。可那周围却是有一股恐怖的波动。应该是那半步化神境的武者。”徐寒眼中闪过一抹失望的神色。口中郁闷道。
“那就放火。将这田府都烧了。”浪子表情一暗。接着口中低声道。随即两人分头朝着两边掠去。
一会的瞬间。漆黑的夜色中。却是冒起了浓浓的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