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咣当……”
伴随着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刺耳声音,车上的众人不约而同地闭上了眼睛,全都想当然地以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客车都稳稳停在路边了也依然没有听到‘女’孩的惨叫声,众人心中狐疑,忍不住纷纷睁眼。
此时,客车静悄悄地停在路边,但却不见那名拦车的‘女’孩,连仓促下车的寒心也失去了踪影,仿佛两个人从没有出现过。
“咦,人呢?难道老子今天撞邪了?”客车司机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他下意识地四处张望,在看到寒心此时正搂着‘女’孩站在路边的时候,他吓得脸都绿了。
“刚才我明明看到客车都差不多已经撞到那个‘女’人了,这么短的时间里,那小子是怎么救下人家的?”
客车司机用力‘揉’眼睛,他觉得刚才发生的一幕实在太诡异了,诡异到即使亲眼看见寒心和‘女’孩都安然无恙他也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呆愣过后,客车司机当机立断,他再度脚踩油‘门’,如撞鬼了一般甩开寒心,仓惶遁走。
在客车经过寒心的身旁时,寒心伸手冲着客车司机比划了一个大拇指朝下的动作,然后半开玩笑地说:“师傅,你一夜‘尿’七八次,多半是肾有问题,这是病,得治!”
“啊……那小子到底是人是鬼?他是怎么知道我一夜要‘尿’七八次的?”
隐约听到寒心说的话,司机更是吓得如母‘鸡’一般尖叫出声,他半秒钟也不敢停顿,开着车落荒而逃……
“先生……你……你抱够没有……”此时,拦车的‘女’孩依然被寒心搂在怀里,她既羞又愤,只觉脸红耳热,心跳加速,好似窒息了一般。
“还没有!”不经意间嗅到‘女’孩的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幽香,寒心嘴角微微上扬,半开玩笑地说。
“你……我……”听了寒心的话,本来就羞得不行的‘女’孩更是语无伦次,深埋在寒心怀里的脸颊都红到耳根子了。
她想要推开寒心,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下不了这个决心。于是,她就只能像乖巧的小白兔一般任由寒心搂着。
回想起之前寒心如一阵风般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然后将自己横抱在怀里、眨眼间避开撞来的客车的一幕,‘女’孩只觉得这一切如在梦中。
末了,她忍不住抬头看向比她高出了半个头都不止的寒心,细声细气地说:“先生……谢……谢谢你刚才救了我……”
“不用客气,我很乐意为美‘女’效劳的!”
手指不‘露’痕迹地从‘女’孩温软的背心处滑过,寒心很绅士地放开怀里的‘女’孩,然后眯着眼盯着‘女’孩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似笑非笑地说:“不过,我并不认可你之前拦车的做法,你要知道你刚才的行为有多么危险,如果不是碰巧遇到我,你现在估计已经香消‘玉’殒了!”
“我……我……”与寒心四目相对,‘女’孩慌得赶紧埋头躲闪,青葱般的十指互相摩擦,俏皮可爱,她试图解释,一如做错了事的小孩子,“我的车坏……”
“我知道!”不等‘女’孩把话说完,寒心便将手伸到‘女’孩的面前,“把车钥匙给我吧?”
“啊?哦……”寒心的手指不仅修长,而且很白很嫩,如钢琴家一般,‘女’孩看得有些失神,有些嫉妒。
都不问寒心要自己的车钥匙做什么,‘女’孩赶紧从兜里把车钥匙递给寒心:“给你……”
随后,寒心便拿着车钥匙打开了火红‘色’法拉利小轿车的车‘门’,然后钻进了驾驶室。
‘女’孩更加狐疑,于是就小跑着跟上去,谁知道刚到车旁,突然,汽车引擎发出了久违的轰鸣声。
“嗡……轰隆……”
“呃……这也可以……”见寒心再度从车里钻出来,‘女’孩只觉得要羞死了,之前自己费了一个多小时也没能找到车子出了什么故障、以至于厚着脸皮冒着危险拦客车求助,哪知道寒心竟然一分钟不到就修好了,那不是摆明了自己是笨蛋吗?
“钥匙给你!”寒心说着,很潇洒地将车钥匙递还给‘女’孩。
“谢谢!”拿着留有寒心的余温的车钥匙,‘女’孩只觉得一颗芳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这位平日里养尊处优、可以对任何人、任何事、任何物都不屑一顾的大小姐竟然没能管住自己的嘴,羞红着脸脱口而出:“先生,我叫董蔷薇,今年二十三岁,未婚无对象,正要去桂‘花’村小学支教,你可以叫我蔷薇,也可以叫我小薇,请问我该怎么称呼你呢?对啦,客车已经开走啦,你要去哪里?我可以送你一程……”
董蔷薇一口气说了多少她自己都记不清了,只觉得满脑子都是浆糊。不过她敢保证自己还没有说完心里的话,只不过寒心始终像看猎物一样盯着她的‘胸’脯和俏脸,这让她感觉到非常不自然,所以,最终,她话没说完就败下阵来,垂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架势。
她期待寒心的回答,但又害怕寒心觉得她是个不正经的‘花’痴‘女’人。
然而,董蔷薇做梦也没有想到,她怀揣着蹦跳的心等来的是这样一句话:
“美‘女’,你有病!”
说这话的时候,寒心认认真真地盯着‘女’孩额前的刘海,一本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