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穿越小说 > 仁心圣手 > 正文 第77章 十八反歌诀
?    仿佛自己的孩子要被坏人抢走一般,林玲的母‘性’泛滥了,如凶狠的母狼,一口咬在寒心的手背上。

    “啊……”

    若是被板砖砸中后脑勺,以寒心的毅力和韧‘性’都未必会叫一声,但林玲下嘴实在是太狠了,他再能忍也忍不住叫出声来。

    不过,即便痛得钻心,可寒心没有挣扎,也没有躲闪,就这么任由林玲咬着。

    “如果这样可以让你冷静下来,你可以继续!”

    寒心用怅然若失的语气说:“傻丫头,作为医生,最忌讳的就是紧张,你已经犯了大忌,希望你能‘挺’过这一关!”

    “呜呜……呜呜……”

    听了寒心的话,犹自咬着寒心手背的林玲突然就松口了,她失声痛哭,她承认,她之所以咬寒心是为了保护怀里的婴儿不受伤害,但同时也是为了发泄心中的恐慌。

    死神就在面前,稍有不慎就会夺走这些刚刚出生的孩子的‘性’命!

    面对这样的压迫,林玲这个刚刚走出校‘门’的实习生小护士如何能够冷静?

    好在,她终于还是控制了自己的情绪。

    强迫自己不再流泪,林玲抬眼看向寒心,用极其严肃的口‘吻’说:“答应我,一定不能让这些孩子有事!”

    “我保证!”寒心点头,同样严肃的口‘吻’。

    然后,看了看自己怀里搂抱着的婴儿,林玲咬牙将之递给寒心。

    寒心接过奄奄一息的婴儿,当即施针。

    同样是婴儿的‘胸’口处‘穴’位,同样一针下去婴儿的呼吸就停止了。

    “啊……这……这……又死了……你又把孩子扎死了……”林玲探了探婴儿的鼻息,整个人几乎都被吓傻了。

    “我只是封住了他们的生机而已,这是唯一能够控制天‘花’的办法,相信我!”

    寒心头也不抬,认认真真地捻动针尾。

    伴随着体内那无形无状的真气顺着银针注入婴儿‘胸’口的‘穴’位中,婴儿的‘胸’口突然闪烁出七点米粒大小的白‘色’光点。

    白光渐渐强盛,将寒心的脸庞都照得通明一片,看得林玲一阵瞠目结舌。

    “这……这……这是……”

    一时之间,林玲震惊得都傻了,她从没有听说过扎银针的时候居然还可以出现如七星般璀璨的光芒,更没有见过,若不是她能够真切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她甚至会以为自己在做梦,或者进入了那玄而又玄的玄幻大世界。

    “这叫北斗七星针!”

    寒心认认真真地回答。

    伴随着寒心的说话声,七颗璀璨的星星各自发出一条白线,七星连线,白光更盛,几乎将整个隔离室照得通明。

    “孩子们有救,对吗?”

    见寒心收针、然后认认真真地气息断绝的婴儿放回婴儿保温箱里,林玲的心中突然生出了无限的希望,她不知道北斗七星针的神妙,但却看到了寒心脸上的自信。

    “对!有我在,我不会允许任何生命白白被死神收割的!”寒心点头。

    有了希望,林玲干劲十足,情绪也随之冷静下来。

    之后,两人密切配合,由林玲抱着婴儿,然后由寒心扎针。

    时间一分一秒的溜走,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一个钟头的时间。

    当寒心将体内最后一丝真气耗尽的时候,六十一个婴儿的生机全都被寒心用北斗七星针封住。

    婴儿们静静地躺在婴儿保温箱里,没有呼吸,也没有心跳,就如同死了一般。不过,他们的身体还是温热的,而且不是高烧,也不是高冷,而是正常的体温。

    “呼!”

    收回银针,含笑将林玲将婴儿放回保温箱的温馨一幕看在眼里,寒心重重喘了一口气的同时,整个人突然如烂泥一般颓然跌坐在地。

    “啊……”

    林玲见状,吓得‘花’容失‘色’,当她注意到颓然坐在地上的寒心脸‘色’苍白无比时,她更是急得不行:“寒先生……您……您怎么了……”

    “我没事,就是累了!”寒心微微摇头,脸上挂着阳光的笑。

    “真的没事?”林玲还是有些不放心。

    “真没事!”寒心再次摇头,顿了顿,他又说,“林玲,我现在累得动不了,我口述,你记下方子,然后去给我开‘药’!”

    “好!”听了寒心的话,林玲急忙取下挂在墙壁上的纸笔。

    她没有意识到,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原本连为病人输液都会频频出错的她现在已经变得雷厉风行了。

    “巴豆半钱、牵牛半钱、大青叶三钱、罗汉果二钱、马蹄莲半钱、藿香两钱半……”

    一口气罗列了十多种普普通通的中‘药’名,寒心又说:“按照这个方子去抓六十一副‘药’,然后用地下泉水熬好!”

    “好,我现在就去!”记下寒心开的‘药’方,林玲飞快出‘门’。

    “呼……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再次重重地喘了一口气,本来就跌坐在地的寒心干脆仰躺在地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林玲知道事分轻重缓急,为了能够第一时间把‘药’抓来,她都没顾得上把寒心扶到临时休息室就这么急匆匆地出‘门’了。

    然而,让她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她刚跑出隔离室就被人拦住了。

    “说,现在里面情况怎么样?”

    拦住林玲的是两名身着黑‘色’西服的男人,人高马大,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

    在两人的身后,站着的是一名上了年纪的老者,他身体略微‘肥’胖,但铁青着脸,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这名老者正是青城卫生局的局长万年‘春’,也是他在沉声质问林玲。

    在万年‘春’的身后还站着好几名中年男人,全都是卫生局的人,就连杨明、何医生等也都在,把本来很宽阔的走廊围得水泄不通,这些人一个个都似笑非笑地盯着林玲看,显然是看热闹的。

    而张龙井、‘玉’如意等一医的人则站在隔离室‘门’口,看那架势,是张龙井死活不让万年‘春’等人进隔离室,要不然寒心早被打扰了。

    “里面……里面……”

    林玲虽然不认识万年‘春’,但光是对方的气势就让她胆战心惊,所以,一时之间,她话都说不清楚了。

    “快说!”万年‘春’再次沉声喝了一句。

    “我……”林玲吓得倒退半步。

    “林玲,快告诉大家,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了?寒先生是否已经救了那些孩子?”张龙井见林玲深‘色’不定,以为出了状况,也忍不住追问。

    平素里温文尔雅的张龙井,今天却为了能给寒心争取更多的时间而与万年‘春’对着干,他拼了老命不让万年‘春’等人闯进隔离室,这份胆量和魄力,令人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也因为背负的太多,张龙井才会因为林玲紧张的神‘色’而慌‘乱’。

    若是隔离室里出了什么状况,那再有几年就会退休、一辈子光明磊落的张龙井就要背上千古骂名了,这种压力压得他站都站不稳。

    “里面……里面很好……”

    强迫自己镇定,林玲心虚地说:“张院长,寒先生已经稳住了孩子们病情的进一步恶化,他现在要我立刻抓‘药’!”

    “抓‘药’?把方子给我看看!”张龙井急忙将手伸向林玲的面前。

    林玲不敢拒绝,急忙将方子递上。

    “这……这……”看了林玲递来的方子,张龙井彻底傻眼了,若不是他深知此刻的自己不能倒下,他估计早晕过去了,“这写‘药’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

    “拿给我看看!”

    万年‘春’也忍不住要看张龙井手中的‘药’方,而当他扫了一眼‘药’方后,他脸上的愤怒之‘色’就更重了,他忍不住暴喝:“巴豆、牵牛、大青叶、罗汉果、马蹄莲、藿香……这都是什么东西?开‘药’方的人都不知道最基本的‘十八反歌诀’吗?狗屁!狗屁的中医高手!”

    作为卫生局的局长,万年‘春’平日里也没少研究中‘药’,他当然知道《十八反歌诀》有这么一句话:“巴豆‘性’烈最为上,偏与牵牛不顺情”。

    大意就是说,巴豆和牵牛‘药’‘性’相冲,不能同时入‘药’。

    可偏偏寒心开的‘药’方里,这两味‘药’都同时出现了,而且还是第一味和第二味。

    也难怪张龙井会哑然,也难怪万年‘春’会生这么大气。

    说着,万年‘春’作势就要撕掉手中的‘药’方。

    然而,就在这时候,一直默不作声的‘玉’如意出手了,她快步迎上去,一把将万年‘春’手中的‘药’方夺过来。

    “小‘玉’……你……你这是干嘛……”

    作为年轻一代的骨科专家,万年‘春’很看中‘玉’如意,当然,这其中还有更深一层的关系,万年‘春’和‘玉’如意的爷爷‘玉’麒麟是过命的老‘交’情。

    所以,虽然他愤怒,但却不好对‘玉’如意发火。

    “万爷爷,您不能撕这张方子!”‘玉’如意用坚决的语气说。

    “为什么?”万年‘春’微怒,“这张一文不值的‘药’方违反了十八反歌诀,是害人的东西,我必须要把它毁了!”

    “不!你错了!”‘玉’如意微微摇头,否定了万年‘春’的说法。

    “我错了?”万年‘春’微微一怔,说,“我怎么错了?难道我把十八反歌诀记错了?”

    “你当然没有记错十八反歌诀!”‘玉’如意顿了顿,说,“孙‘女’的意思是,这张单子非但不是一文不值,反而价值连城,有价无市!”

    “什么?”听了这话,万年‘春’气得不行,若不是看在‘玉’麒麟的面子上,他早发火了。

    强压着心头的怒吼,万年‘春’质问了一句:“那你说说看这张连十八反歌诀都不遵循的‘药’方哪儿有价值!”

    “孙‘女’不懂中医,自然不能妄加评论!”

    ‘玉’如意的美目中流转过狡黠,她假意卖了一个关子,神神秘秘地说:“不过……”

    “不过什么?”万年‘春’耐着‘性’子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