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我……”
毕竟是和陌生人说话,‘女’人看起来‘挺’腼腆的,她说这话的时候,不自然地用手拨‘弄’了一下自己鬓边的发丝,然后又瞟了一眼寒心身后的座位,这才有些不自然地说:“先生,你对面的座位没人坐,我可不可以坐一下啊?”
顺着‘女’人视线偷瞟的方向,寒心看到自己身后的座位上躺着一名三十多岁的男人,民工打扮,应该是出‘门’打工的,他横躺在三人座的座位上,呼呼大睡。↑uc书盟,
再看‘女’人,‘精’神饱满,显然不是坐长途车的,而应该是刚刚上车的。
很显然,‘女’人买的座位被那个民工霸占了,而‘女’人心地善良,不好打扰人家睡觉,见寒心的对面有三个空位,于是就厚着脸皮想要借座。
寒心对面的三人排座位是陈哥、红‘毛’、绿‘毛’的,那三个人如今提前下车,座位自然就空了出来。
寒心淡淡一笑,然后伸手指了指对面的三个座位,说:“当然可以啊,美‘女’请随意!”
听到寒心称呼自己为美‘女’,‘女’人的脸刷一下就红到了耳根子,可以看得出来,她是一个脸皮很薄的‘女’孩,不过,‘女’孩子天生都喜欢别人夸奖,所以,虽然脸红耳热,但‘女’人的脸上明显满是欢快,她坐下的同时,客客气气地对寒心点头致谢,说:“谢谢!”
这会儿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人的睡意应该也正浓才对,所以,在经过了乘客上下车的小小‘骚’动后,车厢里的乘客便继续睡大觉,有不少人甚至发出“呼呼呼”的打鼾声。
不过,因为看到了美‘女’,寒心一点睡意都没有,总会时不时地瞟一眼对面坐着的‘女’人。
‘女’人的衣着非常普通,下身是一条白‘色’的修身长‘裤’,上身是一件水粉‘色’的短袖体恤衫,可是,就是这种普普通通的衣着,却显得‘女’人特别的‘精’致,‘精’致的身段,‘精’致的长相,‘精’致的气质。
无论是举手投足还是一瞥一眸,‘女’人都给人一种非常‘精’致的美感,仿佛她就是遗落在人间的天使。
似是察觉到了寒心投向自己的目光,‘女’人坐在寒心的对面,总感觉抬不起头来,她的脸颊始终微微发烫,耳朵也是热乎乎的。
这种异样的情愫让‘女’人感觉非常郁闷,因为从小到大,她还从没有像今天这么尴尬过,毕竟她自问不是那种羞答答的小‘女’生。
为了掩盖那种发自内心的羞涩感,‘女’人决定主动和寒心聊天,然而,让‘女’人怎么也不会想到的是,就在她准备开口的时候,寒心突然脱口而出:“美‘女’,你有病!”
冷不防听了寒心这话,‘女’人的脸突然就绿了,那种滋味就好像是突然吃了一根狠辣狠辣的辣椒。
注意到‘女’人眉宇间的愠‘色’,寒心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话很有歧义,于是就赶紧说:“美‘女’,你不要误会,我是说你的胃有问题!”
“啊?”
听了寒心的解释,‘女’人心中的怒气这才消散,头顶上奔腾呼啸的千万只草泥马也随之烟消云散,顿了顿,她惊道:“先生难道是医生不成?”
“嗯!”
寒心点了点头,又说:“美‘女’,你的工作应该很繁忙,所以你时常忘记吃早餐,长此以往,导致你患了胃病。据我看来,你临睡前和刚起‘床’时都会有胃疼的感觉,而且时常拉肚子。不仅如此,你的消化道也因此而出了故障,因为消化不良,所以你的皮肤和头发看起来都非常粗糙……”
“这……”
寒心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可是‘女’人已经惊得目瞪口呆,因为寒心说的这些全都一语中的!
见寒心一时半会也没有说完话的打算,惊得杏眼瞪圆的‘女’人忍不住说了这么一句话:“先生,您到底是医生还是算命先生啊?”
见‘女’人被自己吸引,寒心心中好笑,脸上却不表现出来,他一本正经地说:“我当然是医生啊!而且还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仁心圣手!”
“这么说来,你可以把我的病治好?”
‘女’人的眼中满是希冀,因为她已经被胃病折磨得很惨很惨了,不仅时常肚子疼,而且还导致皮肤干涩、头发干枯,她不止一次去医院看病,医生说治疗胃病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只能慢慢养。
‘女’人的工作很繁忙,时常出差,昼夜颠倒,哪有多余的时间慢慢养胃啊?
于是乎,她的胃病就一直拖延着,始终没法治愈,每天早晨刚起‘床’的时候和每天晚上准备睡觉的时候都会疼得眼冒金星,而且胃里还时常反酸。
看着自己的皮肤越来越干涩,看着自己那原本应该如流云飞瀑一般的乌黑长发一天天变得干枯如杂草,‘女’人急啊,恨不得哪天把工作全都放下,然后好好地养胃。
可是,‘女’人也知道这个想法太不现实了,毕竟她的工作是家族的事业,而她又没有兄弟姐妹可以分担。
寒心能够只凭观察就可以看出‘女’人的病症,这让‘女’人非常惊讶,同时,心里也升腾起了一种希望,她觉得坐在她对面的男人似乎真有将她的胃病治好的能力。
作为在商场拼杀了好几年的‘女’人,她从不相信一见钟情,但是她相信缘分,这也是为什么之前她刚上车的时候霸占自己作为的民工以及寒心都睡着了但她却选择打扰寒心的原因所在,因为她觉得寒心虽然并不怎么帅但看起来很顺眼,尤其睡着以后,给人一种非常踏实的安全感。
问完这句话后,‘女’人便用期待的眼神看向寒心,如等候大人发压岁钱的小‘女’孩。
“当然啊!”
寒心得意一笑,说:“你只需要拿你的手给我按摩一下,然后再服下我给你的‘药’就可以痊愈了!”
寒心说着,已经含笑将手伸到‘女’人的面前。
“这……”
‘女’人犹豫了,毕竟她脸寒心的名字都不知道,自己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让陌生的男人‘摸’自己的手呢?
可是,当她看到寒心伸来的手竟然如‘女’人的手一般光滑的时候,她动摇了。
‘女’人从没有想过男人的手会长得像寒心的手,五指修长,而且白皙,如果不是寒心的喉咙处有凸起的喉结,‘女’人甚至会因为寒心的这双手而误以为寒心是‘女’孩子。
看到这样一双如‘玉’一般的妙手,‘女’人心动了,她觉得自己根本把持不住想要去碰一下寒心的手。
所以,满脑子浆糊的她就这么‘迷’‘迷’糊糊地将手伸给了寒心,甚至还含含糊糊地说了这么一句话:“谢谢你!”
“嘿嘿……”
如此轻易就将‘女’人的小手拿在掌中把玩,寒心那个乐啊,当然,这个乐只能是在心里,要是表现到脸上的话,‘女’人该误以为他是流氓了。
‘女’人的手同样很美,五指修长,每一根手指头都如同用最好的美‘玉’‘精’心雕琢的一般,她没有像绝大多数的‘女’人那样涂抹指甲油,可她的指甲依然如宝石一般漂亮,真可谓纤纤‘玉’手!
只不过,因为胃不好导致她的皮肤干枯,所以,‘女’人的手‘摸’起来手感不是特别好,就仿佛是磨砂一般。
‘女’人的手略微冰凉,被寒心抓在掌中的时候,或许是害羞,又或许是尴尬,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一手托着‘女’人的手背,一手在‘女’人的掌心又是‘揉’又是捏的,寒心做得有模有样,为了让‘女’人忘记害羞,寒心一边给‘女’人按摩手一边和‘女’人闲聊。
聊天的过程中,寒心得知‘女’人叫林檬,海城人,因为父辈都是生意人,所以大学毕业后她也经商,是一个生意人。
寒心告诉林檬,说自己是一个乡村医生,这次到海城去旅游。
与美同行,时间总是过得飞快,在凌晨四点的时候,火车终于驶进了海城火车站。
见大家伙全都相继下车,寒心抓着林檬的手玩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终于不得已恋恋不舍地松开。
见寒心松开自己的手,林檬不由嗔怪地白了一眼寒心,然后故意用狐疑的语气说:“咦?你给我按摩了这么久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呀?你不是说自己是仁心圣手吗?”
林檬说这话的时候,眉宇间有压抑着一丝丝的‘奸’猾笑容,很显然,她是察觉到寒心按摩她的手不过就是一个幌子,寒心真正的用意是要‘摸’她的手占便宜而已。
一路上,林檬和寒心聊得很欢,现在的两人就如同亲密无间的恋人,也因此,林檬在意识到这种可能后才没有生气。
“呃……”
见自己的伎俩被林檬识破,寒心老脸一红,干脆从兜里掏出一枚包装‘精’美的白‘玉’丹,毕竟一枚白‘玉’丹的售价是一万五千块,而寒心的身上也不过只有两枚而已,所以,掏出这枚白‘玉’丹的时候,他的脸上满是‘肉’痛的表情。
将包装‘精’美的白‘玉’丹递给林檬,寒心尴尬地说:“林美‘女’,这枚丹‘药’给你,你服用后胃病就好了!非但如此,我保证你的皮肤会变得非常莹润,头发也会更加乌黑柔顺!”
毕竟‘摸’了人家‘女’孩子的手,寒心觉得,自己怎么着也得给点利息才行,虽说这枚白‘玉’丹能够卖到一万五千块的价,可在寒心看来,不过就是一缕真气而已。
白‘玉’丹蕴含真气结晶与几味美容养颜的中‘药’,不禁可以美容养颜,而且养胃,所以,给林檬吃最合适不过,寒心自信,只需要一枚白‘玉’丹,林檬的胃病就能痊愈。
这么一会的功夫,寒心和林檬已经下车了,此时已经到了火车站外打出租车的地方。
“白‘玉’丹?”
冷不防看到寒心递来的丹‘药’,水晶一般的玻璃瓶包装,瓶口有粉红‘色’的蝴蝶结丝带。
别人或许不认识这个包装,可林檬却认识,而且记忆深刻。
也因此,在看到寒心递来的白‘玉’丹后,林檬忍不住惊呼出声:“寒心,你怎么会有白‘玉’丹的?”
“啊?”
这下子,轮到寒心惊讶了!
如果在青城市有陌生‘女’人认识白‘玉’丹的话,寒心一定不会吃惊,可这里是海城,距离青城市隔了万水千山,林檬是怎么知道白‘玉’丹的?难道林温柔已经把销售渠道开拓到海城了?
正当寒心惊讶得无以复加的时候,林檬突然惊呼:“寒心,你该不会是我堂姐的男朋友吧?”
听了林檬这话,寒心更加惊讶,忙问:“堂姐?你哪个堂姐?”
林檬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寒心,脱口而出,说:“我堂姐叫林温柔,你认识不?”
“我……”
听了林檬这话,寒心差点没惊得一头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