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对着南逸轩,极力的在对小包子使眼色,心里忐忑到了极点,身后的男人一声不吭,气氛莫名的诡异起来。
最后,小包子点点头,然后躲到了她的身后,不再言语了。
“家里什么时候有一个孩子了?”南逸轩挑眉,喉结上下一动,一双犀利的眼睛直直盯着面前的小男孩,仿佛要看穿一切的神情。
欧晓曼脸红了不少,站起身来,直视着他的目光,“一个远房亲戚的,说出来你也不认识。”
有些时候,话应该少说点,说的多了,反而容易露出破绽来。
只是他南逸轩永远不会想到自己面前的,会是他的儿子。
或许,就算知道了,大概也不会相信吧。
“我走了。”
南逸轩没再追问什么,冷冷的扫了两人一眼,便走出了房间。
欧晓曼庆幸,事情的最后没有暴露,像他那样桀骜不驯的男人又怎么可能会流连于她的家庭琐事呢。
不过是无聊打问一番,或许从一开始就是她想多了,毕竟如此荒谬的一个理由都能够让他随便去相信,也并没有多把小包子放在心上吧。
不上班的日子永远都过的那么快,短短的两天休息时间一眨眼就没了,这一天欧晓曼比平时都要早点出发去公司,却在刚出门不久,甚至还没有搭乘到计程车的时候就遇到了自己最不想看见的人。
“欧晓曼,我跟你说话,你就是这么回应一个长辈的吗?”季如衣着得体,姣好的面容化着淡淡的妆容,也难以遮掩她的华贵之气。
她完完全全的挡在了自己面前,让欧晓曼根本无路可走,一双能够飞到天上的挑眉使她的气场全开,这样的气势,飞扬跋扈到了极点。
欧晓曼漫不经心的回过头,唇角微微上扬,眼里浮着不屑,继而转为了挑衅,“您就这么关心我的生活吗?好像对您的儿子也没有那么关心吧?”
“以后离我们家南逸轩远一点,他和徐小姐终究是要在一起的,如果你可以离开r,条件任你开。”
“我离不离开r,好像和他与徐小姐在一起并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吧?况且,我很喜欢我现在的工作,为什么要因为你的一句话而放弃。”
欧晓曼冷厉的眸子打量着她,声音里透着笃定,似笑非笑的一张容颜让季如恨的牙痒痒,这样的女人,太厉害了,从第一眼看到她时都觉得危险。
两人继续僵持着,女人的不依不饶让欧晓曼已经慢慢的消失了耐心,只想赶紧从她眼前离开。
“欧小姐,我觉得你很聪明,不要为了一个男人而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来啊。”季如冷笑,话里的意思却让人琢磨不透。
“嘀嘀——”
一辆黑色路虎鸣笛,刚刚好的停在了两人身边,南逸轩摘掉了黑色墨镜,从车里下来。
季如一看人来了,连忙上前拉住他的胳膊,顺势瞅了一眼旁边的欧晓曼,“逸轩,今天你就可以好好看看这个女人的真面目了,她接近你根本就是有利可图啊!你不要被她的清纯外表给迷惑了!”
南逸轩笑,低着头,上前了一步,慢慢的抬起了欧晓曼的下颌,“不是她接近我,是我先接近她的,这样可以吗?”
继而看了一眼季如,那双眼睛,带着认真的意味,同时又有着玩味,如此直白的一句话被南逸轩这般男人说出口,真是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季如这么多年就没见他对哪个女人表现出这样的痴迷,自从欧晓曼的出现,似乎改变了一切。
不能,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栽在她讨厌的女人手里。
“你这是在和你父母作对,徐家是整座a市里面最够格和我们南家相提并论的家族,你要为你的未来考虑。”女人一边说着,还不忘嫌弃的瞪着欧晓曼。
于她而言,欧晓曼就是一个狐狸精般的存在。
“我不在乎,我不是你们用来巩固家族声望和地位的工具,至于将来要和谁结婚,也是我的自由。”
忤逆季如的意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在南逸轩看来,大概也是家常便饭了,所以才会如此的漫不经心,就连表情都是漫不经心的。
这边季如还在气的嘴都在发抖,整个脸都绿了,而他却直接拉起女人的手就上车了。
只是这一次,欧晓曼没有任何的反抗。
“我只不过是你拿来逃避你和徐芳妮婚姻的一个挡箭牌吧?南逸,我想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比我更想要做这个替身。”
欧晓曼的右手指腹轻轻覆在了车窗边缘,心情无端端的失落了起来,望着外面的景色,有些树叶已经初显秋意的姿态了,真是悲凉。
“其实我更想你能做我一辈子的‘替身’,这个要求算是过分吗?”
男人微微偏头,语气是认真的,如果不是因为在开车,或许他会“挑逗”一下欧晓曼,毕竟没有什么是比看她生气更有趣的事了。
欧晓曼只是嗤笑,垂下头,眉眼不是情窦初开的少女的悸动,多了些明白。
这种话,太荒谬了,就算她年轻个两三年,都未必吃情话绵绵的这一套。
她不再搭话,接下来的时间两人是在汽车的鸣笛声,以及对方的手机铃声中度过的。
彼此都很有默契的不再理会对方,直到到达r。
欧晓曼刚回到她久违的办公室,便发现桌子上有一大束娇嫩欲滴的玫瑰花,带着新鲜的露水,好奇的翻看了半天,也只有一个纸条。
纸条上面甚至含蓄到只有一个微笑的小表情,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讯息。
届时,季贝贝没敲门便直接进来了,在看到她手捧鲜花时明显怔了一下,然后把手中的资料扔在了她的面前,“这是一些广告策略到,你审核一下,晚点我来拿。”
“嗯。”
“这花,是哪里来的?”
转过身的季贝贝到底是忍不住一颗好奇心,作势问道,眼里藏着嫉妒,她坐着自己曾经的位置浑的如鱼得水,再对比自己,更觉嫉妒。
欧晓曼笑容潋滟的打量她,把花放在了一旁,继续坐在了电脑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