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家里,他远远要比南逸晨幸福的多。
——
最近些日子,天气似乎都不太好,挨到了下班时间,欧晓曼起身去关办公室的窗户,却被一阵风吹的睁不开眼睛。
刚完成手头的所有工作,如果精力允许,她甚至想把明天的工作会议一并准备妥当了,但眼下肩膀酸痛,再这样坐下去恐怕腰也会受不了。
她将椅背后的外套套在了身上,紧了紧围巾,还未真正进入冬季,已经开始全副武装了。
未及走到公司楼下的时候,便看到了迎面一步一步向她走来的元舒晴,这是自两人在医院里闹不愉快后首次见面。
欧晓曼不是一个记仇的人,但在那件事情上她确实看到了元舒晴的私心,不管出于什么角度,都让她在日后回想起来会觉得心里不舒服。
“不用进来了,我已经下班了,有什么事情现在就说吧,我听着。”没等她开口,欧晓曼已经开始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干脆又利落。
外面一片夜色弥漫,路边的街灯投下稀薄微黄的光芒,从r不时走出一些人,认识她的也都会习惯性的问候一声。
元舒晴看着她,笑了,在r欧晓曼似乎已经有着不错的地位。
“晓曼,对于之前在医院里的事情,我向你道歉。”
“没什么,我也没放在心里去,你还能记这么久,出乎我意料。”她站在离她不算太远的距离,语气却疏离了许多。
她突然不知道同她说什么。
“那我们去随便吃点东西吧,有些话我想慢慢和你说。”元舒晴上前了两步,有些期待的看着她,但最终,从欧晓曼嘴里吐出来的确实冷冰冰的拒绝。
“不了,上了一天班,我也很累了,改天再说吧。”
弥漫在空气中的尴尬感陡然散开来。欧晓曼紧了紧身上的大衣,冷的打了一个哆嗦,她四下张望了一番,没有发现什么空闲的计程车。
她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再去回应元舒晴的“邀请”,正在百般为难的时候,南逸晨快步从里面出来了,穿着银灰色西装,迈着修长的双腿,格外惹眼。
他穿便装的样子其实比西装顺眼太多了,反倒是南逸轩,西装更胜一筹,有种内敛和沉稳。
“晓曼?你不是早就走了吗?怎么还在这里站着?”
这种省略掉姓的称呼让她感到一丝不自然,随即也感受到了来自于元舒晴的好奇眼光,似乎又在为她和哪个男人走的太近而操心。
她故意咳嗽了两声来化解这尴尬的气氛,南逸晨这才注意到一旁的她,于是幽幽的开口,“原来是有约了,不过还好是一个女的。”
“我是准备要回去,你能送我吗?这会儿好像不太容易叫到计程车。”
她也不懂为什么自己会厚脸皮的开口说出这样一句话,于是抬起头想要征求他的同意,显然,元舒晴对于她的请求有些诧异,脸色微变。
被自己的好朋友晾在一边,甚至直接拒绝了她的吃饭邀请,其实一切大抵都在她的预料当中。
她长而密的睫毛在鼻梁投下阴影,沉静了一瞬,见他没有任何反应,于是再次开口问了一次。
“可是你……”南逸晨结巴了一瞬,转瞬,语气自然卷许多,“刚好我顺路,这就送你回去。”
说罢他快步跑到自己的车前,为她打开车窗,并做出邀请的手势,心里在窃喜。
元舒晴心里不忿,却无处发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人上车,却为自己狠狠叫了一把不值。
其实也只有她自己这次来的目的,无非是想让欧晓曼可以心软,就算两人不会重归于好,至少不给她留下一个自私的印象。
毕竟这样才方便在以后的一些计划,可以正常实施。
做进车里,她却没来由的觉得有些头疼,兴许是由于在外面站的太久了,吸进了太多冷风,此刻她一接连打了两个喷嚏。
南逸晨注意到她的反应,继而把车内的暖气开到了最足,“好点了吗?”
“没事,回去泡个热水澡就好了,我经常这样,早就习惯了。”她笑笑,看着窗外的路灯和建筑物飞快的往后退,心里空荡荡的。
“关于我们两人的事情,你有没有听说啊?”欧晓曼十指交叉相握,充足的暖气让她不一会儿就感到脸颊发烫,思索着如何开这个口。
“婚事吗?听说了,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你就已经知道了。”南逸晨说罢看了她一眼,唇角挂着淡淡的笑,对于这种安排,他是求之不得的。
欧晓曼大脑顿时一白,暖气像一双热烘烘的手袭在她的脸上,心底却一阵寒意冒起来,良久,未散去。
他的反应,超乎寻常的平静,与她先前所想有着天差地别。
许是看到她不说话了,南逸晨打开了音乐,试图缓解这糟糕的气氛。
欧晓曼长吁了一口气,“南逸晨,我有话和你说,把音乐关了吧。”
“说吧,我听着。”
她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这件婚事你可以不答应吗?我想你也不愿意被父母决定自己未来和谁在一起,是吗?”
话语间,她已经把目光全部投入到了他的身上,借着点点月色,却也只能勉强看出男人的轮廓,异常标志。
“我已经答应了。况且,我也很满意她的安排,因为我喜欢的人就在我身边。”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欧晓曼心里咯噔了一下,眼底划过一丝不知所措,她抬起头来,促狭的看着南逸晨的侧面。
她在酝酿着如何开口时,偏偏这个男人又说话了:“晓曼,我会让你原谅我的,也会对你好的。”
在这个静谧凉薄的夜晚,两个人是各怀心事,南逸晨不愿意退让,而她只有再想办法。
车内一片沉寂无声,南逸晨的寥寥轮廓在他眼前变得渐渐模糊,良久,她把目光转向了车外。
感叹,这一段路似乎格外的漫长。
——
第二天起床后,她早早的换好衣服洗漱完毕,每天日复一日的在南逸轩身边工作,被季如算计……她忽然有种异常疲惫的感觉,甚至在某个不经意间想过离开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