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逸轩把她抱上了车,悠悠在心里吐出了这么一句话,欧晓曼比她想象中的要重。这一点,到现在他才知道。
“先生,去哪里?”
“cber酒店。”他开口,脸色平静地看着躺在他怀中的女人。
欧晓曼有着细致清秀的一双眉眼,借着混沌的月色,看的不尽清楚,却有种独特的魅力。
她的意识其实尚不至于完全不清醒的状态,隐约能感觉到自己身处在一个温暖的空间,而身边却有男人身上淡淡的荷尔蒙气息,很微妙。
“南逸轩,你要把我带到哪去?”她拍了拍他的腿,一个侧身过来却迎上他冷冽的目光,犹如一潭深水,永不见底。
“酒醒了吗?不能喝酒,为什么要逞强呢?”南逸轩质问的语气让她一霎时陷入了窘迫,就这样仰躺着端倪着他那双修长桀骜的双眸,久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赶到cber酒店的时候欧晓曼彻底陷入了沉睡当中,中途有几次意识模糊,甚至看着南逸轩傻笑的时刻,她或许都不记得了。
当南逸轩抱着怀里面颊莹润的女人走进酒店大厅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顷刻间都被吸引了过来,欧晓曼海藻般的黑发在他臂膀间随意散落着,即使是睡着,也是美到惨绝人寰。
与此同时,季贝贝也在身后,始终不远不近的跟着。
她握着手机,红唇紧抿着,不时加快的步伐和蹙紧的眉头都表现出来她此刻内心的不安和烦躁。
这家酒店,所有r出差的员工都住在此,而南逸轩和欧晓曼的房间偏偏只隔了一间,现在看来果然是有猫腻的。
欧晓曼的手拽着他的衬衫领子,嘴里还在不时呢喃着什么,到了房间门口时,南逸轩把她从怀里放下,插上房卡继而进去了。
季贝贝看的目瞪口呆,手中的小方包直直的掉在了地毯上,呆立在原地看着眼前“砰”的一声被关上的门。
届时,南逸轩已经把女人放在了床上,在替她掖上被子的时候忽然被她拽住了自己的领结。
“欧晓曼,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狡黠一笑,低沉的嗓音中带着倨傲,立体精致的脸和面前的女人凑的极近。
就这样感受着她浅浅的呼吸声。
他甚至将她五官通通都仔细打量了一遍,从眼睛到嘴巴,每个部位都平淡无奇,但组合在一起就是有种让人移不开眼睛的独特魅力。
他拿开了她的手,放进了被子里,修长的手指在她鼻梁上轻轻触碰了下,凉凉的。
“反正你早晚都是我的人,我提前行使一下我的小小权利。”他自言自语道,说罢俯身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留下轻轻一吻。
只有在这种场景,亦或者是面对这样的欧晓曼,他才不会有往日的一贯冷肃。
手机忽然响起来。
南逸轩看了一眼屏幕,皱了皱眉头,两秒钟后,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是季贝贝打来的,她不过想要看看南逸轩会不会接她的电话,亦或者是他会怎么向自己表明此刻自己的处境。
可是有些事情往往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此刻,她在自己的房间里,从十几层的高度眺望着这座陌生城市的夜景,淡淡勾起唇角,扬起一抹莫测的笑。
她得不到的,凭什么欧晓曼会得到呢?
“贝贝,这么晚了给姑姑打电话有什么事啊?”电话那头响起的是季如略显疲惫的声音。
她的手指在阳台上轻轻敲了敲,睨着满城灯光,语气平静的开口:“姑姑,我看见逸轩哥抱着喝醉的欧晓曼进了那个女人的房间,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迷魂术让逸轩哥中途离场。”
半晌,她又抬了抬唇角,“不过姑姑你放心,我一定会在这边替你盯紧那个女人的。”
线路里静默了一秒钟,对于这个反应,是在她的预料之中,也是让她非常满意的。
季如长吁了一口气,“决不能让他们两个人有什么,贝贝,你懂姑姑在说什么的吧?”
她知道,无非是想让自己及时的阻止一切,于是笑着答应,继而挂断了电话。
良久,南逸轩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被欧晓曼扯的有些凌乱的衬衫和西装,继而走出了房间,并轻轻的带上了房门。
与此同时,季贝贝也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了,“逸轩哥,你刚才在干嘛呢?”她刚好看到他的身影,于是大声开口问道。
听到声音之后的南逸轩先是停住了脚步,继而回头,清清冷冷的凝视着她,似乎并没有打算解释的意思。
走廊里安静的仿佛可以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不时有过往的客人奇怪的看着两人。
南逸轩双手插兜,幽幽的开口,“你都知道,为什么还要问呢?”他语气有些冷酷,不为所动的回答着,神情淡然。
其实早在他进酒店时就发现了季贝贝的跟踪,只不过要忙着照顾欧晓曼,懒得搭理她罢了。
她上前了好几步,唇瓣抿紧,眼里藏着无限委屈,好似下一秒就会有泪水夺眶而出。
“你和她,发生切莫了吗?”
这句话,从她口中吐出,竟是满满的卑微,以及爱而不得无奈。
“和你没关系。”南逸轩语气疏淡,眉眼淡漠的扫了一下她,便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欧晓曼被刺耳的闹钟声吵醒,脑袋有些昏沉沉的,嗓子干涩,好不容易摸索到了手机,偏偏一个没拿稳,手机不正不斜的砸在了自己脸上。
那叫一个疼。
再看看自己依旧是穿着昨天晚上的衣服,稍稍一回想,立马明白了怎么回事。
隐约记得南逸轩还算有良心的吧她送回了酒店,不然自己真的是白替他挡了那么多酒,在美国的时候她的酒量远比现在要好太多了。
拍了拍沉甸甸的脑袋,继而下床走向了卫生间,再不洗澡恐怕自己真的要臭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当欧晓曼刚关掉水龙头,擦拭着镜子上的团团雾气时,门铃偏偏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她大抵以为是服务员送早餐来了,于是也没有多想,裹紧了身上的白色浴袍,便出去开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