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晓曼下楼喝水,看到南逸轩吓了一跳。
与她印象中的南逸轩截然不同,面前的男人带着一丝疲惫,干净的西装上沾着点点泥泞,衣摆还淌着水,看起来狼狈极了。额头擦破皮,还肿起一个大包,看起来十分滑稽。
“咕噜咕噜”欧晓曼几口将杯子里的水喝完,静静找来医药箱。
“坐好。”她没好气的出声,不过是回趟家,竟然能把自己搞成这幅模样。
她往棉球上喷喷酒精,就轻柔擦在了他额上。
“嘶——”南少爷因为疼痛倒吸着凉气,好看的眉都紧紧蹙起来。
看着他吃瘪的模样,欧晓曼一笑,加重了力道。
南逸轩一把抓住那只小手,大掌的热度传到她身上,她怔怔地:“你干嘛,松开我!”
“我疼。”南逸轩“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哦。”欧晓曼手中力道不减。
南逸轩恼怒,一把拽住她的手,一下勾向自己,然后毫不犹豫地俯身,准确地吻住了那张嘴。
“唔…唔…”没被抓着的那只手,不停拍打着他的肩,企图让他松开自己。
这是在客厅,等会小包子或者林叔出来看到多尴尬……
看着欧晓曼涨红地脸,南逸轩松开她。南逸轩狡黠地看着她,像偷吃了蜜儿的小男孩,心满意足的笑着。
“很甜。”
“无耻……!”欧晓曼怒骂着他,下手又重了几分。
“还想再来一次,嗯?”
南逸轩危险地眯起眼睛,缓缓俯下身,欧晓曼下意识弹开,手上的动作不由得轻了几分。
清理好伤口,她撕开一个创口贴,轻柔地贴在他额上。
见他没有什么想说的,她起身就要回房,却被南逸轩一把抓住,她转头疑惑地看着他。见他迟迟不说话,她想要挣开他。
“干嘛!”
她挣脱不了,他又不说话,她不想一直被他占便宜,没好气地问着他。
“今晚搬到我房里去。”
南逸轩冷不防地开口。
“不可能。”欧晓曼仍打算抽回自己的手无果,又急急地,“我们只是合约夫妻,你别太得寸进尺。”
“可我记得合约上面有一行字是,男方有任何要求,女方不得拒绝……”南逸轩悠悠开口,好笑地盯着她。
“不可能!”
欧晓曼开口,那个条约几乎都是向着她,怎么可能有这种无理的要求。
南逸轩大掌使力,欧晓曼毫无防备地跌坐在自己腿上。她羞愤地挣扎起来,他轻松制住她。
只见他悠哉悠哉地从怀里拿出一张折叠好的纸,递给欧晓曼。
她慌忙摊开,一字一行搜索着,越读笑意更深,知道南逸轩是在哄骗自己。
“男方有任何需求,女方不得拒绝……”
读到倒数第三行,欧晓曼慢慢噤了声。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再仔细看了下签名,确实是她的。然后她又来来回回看了几遍,她有些恼怒地想要撕碎这张纸。
“撕吧,我还有很多。”南逸轩扣住怀里的欧晓曼,嗓音里笑意不减,“俗话说得好啊,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脚的,欧小姐你还是太年轻啊。”
欧晓曼羞愤地将合约揉成一团,愤愤地扔开。没想到她欧晓曼居然被南逸轩摆了一道。
肯定是当初为了安抚住她给了她一个未完成版,见她放下疑心又开始动手脚。
“奸诈!无耻!下流!卑鄙!”
欧晓曼在脑海中不停搜索着词汇,怒骂着南逸轩。
南逸轩很享受地听着欧晓曼骂他,在南家的阴霾一扫而空,他掰过她的头,又狠狠吻上去。
越是挣扎,他箍得越狠,索性欧晓曼不挣扎了,认命地让他索取。
南少爷索取够了,怀里的女人也温顺下来,他心满意足地放开她。
欧晓曼被吻得晕乎乎的,脸上泛着缺氧的红晕,眼睛里沾满氤氲显得雾蒙蒙的。这般模样惹得南逸轩微微有些失神,用食指刮了刮她挺翘的鼻梁,欧晓曼赌气似的拍开他的手。
看着她这副模样,又狠狠“啵”了她一口,起身后还不忘提醒她:“记得过来。”
“哼。”
等到南逸轩洗漱完毕,发现欧晓曼早来到了自己房间,她离自己远远的,只窝在床角缩成一团。
“不怕掉下去?”南逸轩披着浴袍坐在床头。
欧晓曼闭眼装睡不理他,南逸轩长手一伸就将她往怀里带。
她仍是闭着眼睛背对着他,男人身上的热源传到她身上,她装作不适地往旁边挪了挪。
南逸轩关上壁灯,脱掉浴袍就往被窝里钻。扣住她的小腹,又将她往怀里捞,两人贴得十分严密。
静谧中,欧晓曼听着自己的心跳十分迅速。她在黑暗中睁眼,男人坚实的胸膛贴在她的后背,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间,惹得她轻轻颤抖。
“南逸轩你睡觉怎么不穿衣服。”黑暗中,她打破宁静。
“睡觉还穿什么衣服。”南逸轩十分流氓地开口,“又不是小女生,害什么羞。”
“你!”
欧晓曼愤怒转身,正打算骂他,看到他坚实的胸膛一下子红了脸,吓得睫毛轻颤。
睫毛轻轻扫过南逸轩赤裸的胸膛,软软的酥麻感传遍全身,他将欧晓曼搂得更紧了。
“不想出事的话就别乱动。”南逸轩蓦地冷下来,警告了下怀里的女人。
感受到他某处的变化,欧晓曼也僵着身子不敢动弹。
呼吸间都是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味,似乎是十分催眠,欧晓曼失眠多天却再此时泛着强烈的困意。
耳边传来了女人匀称的呼吸声,南逸轩失笑。这个女人真是相信他,居然就这样毫无顾忌地在他怀里睡着。
他更加拢紧了放在她腰间的手,无声地勾起嘴角。
屋外大雨已变成了淅沥小雨,那些承受大雨冲刷而坚强活下来的小苗正彰显着无限春意,如同别墅二楼那间屋子里的男主人。在那个晚上,男人潜藏在心里的情愫也因为春雨的滋润,而疯狂滋生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