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舒晴的这一把火,有燎原之势,一下就在网上掀起巨大波澜。
如今社会,校园霸凌事件层出不穷,越来越多的社会人士十分关注这些校园问题。欧晓曼高中的霸凌事件,俨然将校园霸凌又推向了一个高巢。
那些似是而非的形似欧晓曼出入夜店的照片,被网友视为铁证,鄙夷欧晓曼的黑子又纷纷跳出来“咬”她。
“这女的,不就仗着自己家里有点破钱呗,这么仗势欺人。”
“人家那些小女生也没做什么,就将人又关厕所,又要撕人衣服的。啧啧,南家挑媳妇都是不挑吗?”
“你们懂什么,这叫我当校霸,我逛夜店,但我仍是好姑娘……”
……
欧晓曼不可置信地看着手机弹出来的消息,眉头紧锁着。她依稀记得,那个将女生关在厕所的不是她,而是跟她同名的袁晓曼。根本就是袁晓曼的男友劈腿那名女生,袁晓曼看不下去那个女生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才咬牙将她关进厕所。一步一步逼着那个女生无路可退。
她虽与欧靖泽向来不和,她倒不至于将这些家事搬到台面上来,让众人看了笑话。
至于撕本子那件事,她还有点印象。她向来不是一个爱惹事生非的女生,也绝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羔羊。那是一个转学生,模样长得文文静静,大眼总是怯生生的,像一只迷茫的小鹿,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但是欧晓曼仍看出那双眼中潜藏的一丝阴暗。那女生家世清贫,只能小心翼翼地讨好着她们。
她向来不喜与这种人交往,也没给她过好脸色看,倒也不是看不起那名女生,只是单纯不喜欢女生的矫揉造作。
或许是她一向的高傲,一下子伤害到了那名女生的自尊。欧晓曼感觉出来,那段时间那名女生都在暗中跟她较劲,她也没放在心上。直到她的东西开始频频出现在垃圾桶。
以她睚眦必报的性格,班上一般是无人敢招惹她。所以能干出来这种事的,那就是那个不知情的转学生。
一次两次,她忍了。她秉着事不过三的态度,仍是笑脸相迎着那位转学生,那是欧晓曼在暗示转学生,让她不要再那些幼稚的事情了。
可是那名女生仍是无动于衷,以为自己做的那些天衣无缝,更加变本加厉起来。
在欧晓曼在抽屉里发现了一只毛毛虫后,她彻底爆发了。众目睽睽之下,她毫不犹豫将转学生的课桌掀翻。发了疯一样翻找着女生的作业本,将那些本子剪成再也不能复原的条状。甚至将那只恶心的毛虫扔进了转学生的背里,惹得女生发生刺耳的尖叫。
那是她第一次那样怒不可遏地威胁同学,班主任接到消息赶过来时,刚好听到了那句话。
免不了请家长,欧父怒气冲冲地走过来,在办公室里给了她一个耳光。她的头被打得偏了过去,耳里嗡嗡的,但还是能听清欧父口中的“欧靖泽”。
她有些怨毒地盯着欧父,欧父被她的眼神看得发怵,粗声粗气地警告着她。
她被欧父拽回去,那也爆发了第一次家里剧烈的争吵。欧晓曼将自己对欧父所有的埋怨都吐露出来,毫不掩饰语气中对欧靖泽的怨气,引来了欧父的一阵毒打。
欧母在旁边看着粗壮的棍子,一下又一下挥向女孩单薄的背脊,差点哭得快晕厥过去。
欧晓曼却一声不吭,死死咬住牙关承受了那十几下的大力鞭打。
那次,她在床上瘫了半个月,才渐渐恢复好。
至于什么泡吧,那更是无稽之谈。她虽然叛逆,对于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她也是不屑的。
只是她接到了南逸晨的电话,她匆匆赶到那个酒吧。好心的酒保看到她跑的气喘吁吁,递过来一杯水,谁曾料到,那杯水却被人下了药。
等到头疼欲裂地醒来时,她看着陌生的环境,心里陡然升起一丝慌乱。房间的信息也被人掩藏得很好,她找不到任何头绪。
不过一个月,她就明显地感觉到身体的异样。她偷偷跑去检查,却突遭雷劈,愕然地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面对游志谦的质疑,欧父的生气,她不知如何是好。那个时候她才知道,面对亲情,欧父更在乎的是自己的颜面。
他决不允许有人破坏他的形象,即使是自己的女儿。未婚怀孕的消息钻入欧父的耳里,下一刻欧晓曼就被扫地出门。
欧家都如此看重名声,更别说游家了。游志谦当然也是闭门不见,任由她自生自灭。
不管怎样,她依然姓欧,是欧家人。欧父给了她一张支票和机票,然后欧晓曼就踏上了背井离乡之路,孤独一人在国外飘荡。
……
欧晓曼的思绪飘的很远。那些并不美好的回忆早被她封存起来,没想到这一次却被血淋淋剥开,放置在全城市民面前。
她听着被处理的声音,从语气,用词习惯,她推断出这就是当初的班主任。不过现在年事已高,有些事记混淆了,现在却被有心人拿来大做文章。
打开另一段音频,她发现竟是那日自己与元舒晴的争论。
她饶有兴趣地听完了这段音频,她在心中冷笑,忽然就知道了到底是谁在从中作梗。不得不说,元舒晴将音频处理得非常巧妙。
元舒晴自己吐出来的恶毒字眼,被她自己一一抹去,在元舒晴楚楚可怜地说完“还”以后,接着就是欧晓曼的泼茶声。
欧晓曼都忍不住怒骂音频里的自己,将自己的朋友贬得一文不值。从元舒晴哽咽的声音中,人们还不难猜到,欧晓曼可能是横刀夺爱,抢了朋友的男朋友。
“欧晓曼不仅没有羞耻心,还破口大骂,我天真是活久见啊。”
“果然是应了网上那句很火的话039防火防盗防闺蜜039啊。”
“太心疼南总了吧,肯定也被这个欧晓曼骗了吧。没想到自己苦苦维护的白莲花,原来是一个小太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