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科幻小说 > 缠情掠爱:错惹总裁 > 第159章 意乱情迷
    福尔马林的味道不停钻入鼻间,欧晓曼难受地睁开眼睛。

    入眼就是一片凄惨的白,她想起之前在那栋房子里发生的一切,她的眼皮突突跳着,心脏也抑制不住地乱跳。

    她惊慌地弹坐起来,立马要翻身下床。

    巡房护士一进来就看见之前还娴静躺在那的女人,此时“自杀式”般地要拔掉针头,她立马冲过去,将女人按回床上。

    欧晓曼的血液有些逆流入细管中,她轻微拨了几下,毫不留情地斥责着面前的女人:“小姐你干嘛啊!你出事了我怎么对得起那个先生对我的嘱咐啊!”

    想起那个高大俊朗的男人温柔地对自己说话,小护士忍不住红透了脸。

    长时间的缺氧,让欧晓曼的脑子一片混沌。听着小护士有歧义的话,她的心“咯噔”一下,不可置信地瞪着眼睛。

    她再仔细观察了一下小护士的表情,以为那捉摸不透的红晕是因为太过生气自己不好好照顾自己,让她无言面对那“过世”的先生。

    她的心忽然撕扯着,疼得让她直不起腰。她微微佝偻着,右手不禁抚上胸口,眼泪大颗大颗地坠落下来。

    看着欧晓曼莫名其妙的动作,小护士以为是大火后梦魇的后遗症。

    她急忙跑出去,就瞧着那英俊的先生提着一袋粥向自己走来。

    小护士像看到救星一样喊住了南逸轩:“南先生,里面的那位小姐好像情绪十分失控,你去安慰一下,我去找医生来!”

    听到小护士的话后,他紧张地将塑料袋捏得紧了些,“嘶嘶”地摩擦声让他脑仁疼。

    一下子迈开长腿,走了进去。看见平时如狐狸一般的女人,如今这么脆弱,他的心又狠狠揪了起来。

    他走到欧晓曼的面前,蹲下身,握住欧晓曼的细手,眼里碎满了温柔,声音更是温柔:“怎么哭了?没事了,我在这。”

    听到男人熟悉的声音,欧晓曼一下子就停止了抽泣,垂着头眨巴眨巴了眼睛。

    居然以为他死了,欧晓曼羞赧地有些不敢抬起头。

    “怎么哭的这么厉害?”

    南逸轩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满眼通红地直视自己。

    “咳。”她不好意思地咳嗽一声,笨拙地转移着话题,“小包子和小强呢!”

    “小孩子恢复得好,已经回去了。倒是你,昏睡了整整一晚。从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能睡?”

    南逸轩满眼都是揶揄,打趣着她。

    她细细打量着南逸轩。虽然他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态度,但他乌黑的眼眶,下巴凌乱的青渣无不在昭示着他的疲倦。他身着昨日的那套衣服,想必他都是来不及整理自己,在这里守了自己一夜,心里偷偷有些开心。

    但又想到他轻浮的动作,欧晓曼愤愤瞪了他一眼,立马就要躺下去,翻身背对他。

    南逸轩立马扣住她的腰,让欧晓曼动弹不得。

    他一下子坐在她旁边,身子欺向她。南逸轩的俊脸一下子放大,让欧晓曼的心跳忍不住快速跳动着。

    南逸轩的额头,紧紧贴着她的额头,她的呼吸蓦地一下就开始紊乱,两人呼吸交缠,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氛。

    她怯怯地想要挪开身子,可是一下子就被南逸轩揪回来。

    “想什么呢?刚刚哭得这么伤心?”

    依然是那漫不经心的声音,可欧晓曼看着他的眼里的笑意,就知道他在明知故问。

    她扁扁嘴,小声地“哼”出声。

    南逸轩的眼神让她十分不爽,那一张一合的薄唇更是让她火气增加。眼睛一闭,她就将唇凑过去,堵住了那发出恼人声音的嘴。

    正中南先生下怀,他早就渴望那张小嘴很久了,既然她主动投怀送抱,那他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并将她放倒在床上。

    欧晓曼被吻得有些窒息,但她依然辨别到了外面门把转动的轻微声音。

    就快要擦枪走火的时刻,她立马推开了南逸轩。

    南逸轩也正是意乱情迷的时刻,怎么可能放过这次机会。他压下身,想要将这个吻继续。

    “咳咳。”

    推门而入的医生有些尴尬地看着这一幕,手握成拳抵在唇边咳嗽了几声。

    南逸轩的身子有一瞬瞬的僵硬,好在他的脸皮厚,不过五秒又恢复了平静。

    小护士匆匆赶来,就看到男人淡定地坐在一旁悠闲看报纸,女人衣服褶皱,床单凌乱,脸上还有些不自然的红晕。她的脑海里不禁浮想联翩,也有些微微脸红。

    “欧小姐,请问你刚才有什么不舒服吗?”

    好在医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出声打破这诡异的尴尬处境。

    欧晓曼不好意思抬头,头都快埋到胸口,也只能轻轻摇着头。

    “既然没事,那欧小姐再休息一会儿就能办出院手续了。”

    未等到欧晓曼的回答,医生毫不犹豫地迈着步子就走。因为他感受到一道灼热的视线直直瞪着他,似乎要将他戳出一个洞来。

    不就是打扰了南总的好事吗,至于这么瞪着自己吗?医生叹了一口气,又唤了声小护士,小护士从出神中醒来,立马跟着医生出去了。

    感受到欧晓曼的视线,他自动过滤掉里面的埋怨,放下报纸,吊儿郎当地开口:“怎么?还想再来一遍?我觉得还蛮刺激的。”

    说完,他还意犹未尽地舔了一下嘴角,仿佛在诱惑欧晓曼。

    欧晓曼一下子又涨红了脸,怒骂了他一声,迅速溜进了被单里。

    ——

    审讯室里依然是一片肃穆,纹身男冷眼看着面前的审讯官。

    “我们已经知道了,你家还有个年迈的老母亲吧。”

    终于,在十几个小时的审讯下,男人的镇定有些破碎。

    “说吧,到底是谁指使你干的。”

    面前这个男人能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来,想必一般都是天不怕地不怕,想要击碎他,就得抓住他的软肋。

    纹身男有些痛苦地捂住脸,颤抖的声音依然是回答着那几个字:“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是一个非常年轻的女人……”

    然后又幽幽地缓慢吐出这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