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刺耳的闹铃让欧晓曼从床上挣扎着起来,枕巾上的泪痕昭示着面前的女人昨晚睡得并不安稳。
欧晓曼有些头疼地走进卫生间。
她睡眼朦胧地从楼上走下去,南逸轩早已像一座大佛一般立在餐桌旁。
男人的眼眶下也是乌青一片,下颌下的青渣也昭示着昨晚男人也是辗转反侧,来不及收拾自己。
欧晓曼默默地看了他一眼,就挑选了一个离他最远的位置落座。
察觉到两个大人之间的气压极低,小包子也是异常乖巧的埋头吃饭。只不过大眼滴溜溜地时不时扫着两个沉默的大人。
欧晓曼回忆着昨晚的不欢而散。在南逸轩说完自己不可理喻以后就陷入了漫长的沉默中。两人四目相对,却谁也不理谁。
欧晓曼觉得南逸轩理亏,但他却都不想给自己解释,她的心脏疼的厉害,认为自己真是瞎了眼。
南逸轩则认为欧晓曼一点都不信任他,认为他们俩之间的关系不过靠着一张废纸维系,那他们之前共枕而眠算什么?饮食男女,各取所需吗?南逸轩觉得她真是作得厉害!
两人就这样各自“心怀鬼胎”地沉默对峙着,谁也不肯退让。
想着两人交缠的双手,欧晓曼就忍不住干呕。欧晓曼摆摆手,再次打破这层静谧的尴尬。
就在两人即将擦肩而过的时候,南逸轩攥住了欧晓曼的手腕。
她有些嫌恶地看着这双手,凭什么摸过别的女人的手还要来碰自己?她拧着眉,将南逸轩的大掌挥了下去。然后头也不回,一言不发地回了自己的卧室。
于是两个年龄加起来都过半百的大人,再一次陷入了冷战。
……
看着南逸轩欲言又止的郁卒的模样,欧晓曼忍不住在心里窃喜。阴翳的心情也有些放晴,忍不住哼出了小曲儿。
看着欧晓曼优哉游哉的模样,南逸轩心中的怒火更甚,却又拿她无可奈何,他只好幽幽叹息一声,将所有的火都发在面前的煎蛋上。
餐刀将煎蛋切的七零八碎,小包子听着隔壁传来“咯吱咯吱”刺耳的声音,大眼好奇地望过去。
看着南逸轩有些狰狞的表情,小包子浑身吓得一颤,怯生生地开口:“爸爸,你在干什么啊……”
听着儿子天真烂漫的声音,南逸轩将狰狞的表情收敛起来,笑眯眯地叉着一块蛋,对着小包子开口:“小包子吃不吃呀。”
看着南逸轩的突然变脸,小包子有些痛苦地将口中的食物狠狠咽下去,然后慌张地摇了摇头。
小包子在心里想着,自己以后一定不能惹恼了南逸轩,不然自己的下场可能比那块煎蛋还惨。
小包子瑟缩着脖子,安安静静地喝着牛奶,眼睛也不敢乱瞄了。吃完饭就巴巴地跑到欧晓曼的面前,希冀着欧晓曼送自己去上学。
看着小包子期望的眼神,欧晓曼朝她微微一笑,将最后一口面包吃掉就拉着儿子离开了香山。
女人一个眼神都没甩给自己,南总有些气愤地将餐具扔到了餐桌上。
林叔一脸恐惧地看着即将发怒的少爷。
——
徐芳妮从疲累中睁开了双眼,陌生的环境让她一下子瞪大了双眼。
房间里弥漫着淫靡的石楠花的味道,徐芳妮不可思议地看着地上被撕得破碎的衣裙。那是她最近最喜爱的一条裙子,竟然就这么残缺的躺在了地上。
身下异样的酸痛,让她十分羞涩地轻咬朱唇。她掀开被子,看见满是红痕的身体,更是十分害羞地用被子捂住了脸。
她仔细回忆着昨天发生的一切,那不过是一杯普通的果饮。或许是里面的酒精掺杂过多,或许是面前的南逸轩太过迷人,她竟然觉得浑身难耐。
等到南逸轩的大掌碰到她柔软的身体,她浑身忍不住发抖。
她在半梦半醒间记着南逸轩把自己扶到了房间里,好像她比面前的男人更加主动,她将男人抵在门上,笨拙地用着唇贴在他的唇上。
男人轻笑一声,似乎是在嘲笑她这个初学者,她有些愤怒地咬住了男人的薄唇。
男人嘶地一下,倒吸一口凉气,一下子将徐芳妮按在门边,自己掌握了主动权。
徐芳妮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让他的欲望急急流向下腹。他凶狠地吻着那张樱桃小嘴,微微捏着她的下颌,让她不得不微张小嘴,舌头长驱直入,与她的小舌嬉戏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松开了徐芳妮,徐芳妮面上闪着不正常的红,闭着双眼大口地喘着气。
男人看着徐芳妮急促起伏的胸脯,眸子一暗,将她一把扔到床上。随即欺身而上,啃噬着她光洁白皙的脖颈。
异样的快感袭来,徐芳妮忍不住呻吟出声。
徐芳妮在心爱的男人身下从女孩蜕变成女人,她留下了幸福的泪水。
看到自己腰间青紫一片,徐芳妮露出了一个满足的微笑。
床头的纸条吸引着她——芳妮,对不起公司有事我先走了,下次我再补偿你。轩。
看着南逸轩熟悉的字体,她将纸条按在自己的胸口,心里被甜蜜充满。
男人昨晚实在太过暴力,丝毫不怜惜他是否是第一次,此时徐芳妮十分缓慢地挪动着脚步。
每走一步,身下就传来一阵疼痛,似乎是在抗议主人昨晚的过度使用。她扶着墙,忍着痛走到了浴室里。
放好水,她慢慢坐进水里。柔软的水漫在自己身上,身体的酸痛感似乎也被温水轻轻稀释掉。
徐芳妮的脑海中不禁又浮现起昨晚旖旎的画面,脸又羞红起来。自己终于和心爱的南逸轩结合了,看来成为南家少奶奶指日可待。
她隐隐有些兴奋,因为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将鸠占鹊巢的欧晓曼“驱逐出境”了。她还要将她之前受的痛苦,尽数还在欧晓曼身上。
身体的透支,让徐芳妮的困意袭来,不过半分钟,她又静静趴睡在浴缸里。